第1025章 上班首日遇記者
羅星寒瞅著方蕾那紅得像熟透蘋果般的臉蛋,嘴角一揚,樂呵起來,調侃道:「喲呵,你這是害羞了呀?這有什麼好難為情的。我留學的時候,在車站那可是經常瞧見外國女人當眾餵奶呢。」
畢竟那是在國外,又不是華國,而且方蕾作為新時代的年輕女孩,臉皮嫩,容易害羞。
羅星寒笑著擡手,輕輕在方蕾頭上拍了拍,說道:「不過呢……我對女性還是很尊重的哈。」
說完,他便轉身走了。方蕾下意識地摸了摸剛剛被他拍過的頭頂,感覺有點異樣,但也沒往深處想。
給孩子喂完奶後,方蕾把羅星寒送來的蛋糕打開了。
這蛋糕不大,就小小的一片。
她咬了一口,沒想到味道還挺贊,跟她在國外工作時吃到的正宗法式甜點有得一拼。
可這蛋糕實在是太小了,吃完那一片,方蕾心裡還惦記著,意猶未盡。
於是,她給羅星寒發消息問道:「你同事老婆開的蛋糕店叫什麼名呀?有聯繫方式不?這蛋糕味道簡直絕了!」
羅星寒回消息打趣她:「你不是嚷嚷著要減肥嗎?」
哼,女人說減肥能全信嗎?
方蕾回復道:「吃飽了才有勁兒減肥嘛。」
羅星寒給她發了個寫著「有道理」的動畫表情包,還說:「不用問我同事啦,那蛋糕店就在我辦公室旁邊。你要是想吃,我給你帶回去就行。而且政務核心區官邸門口守衛可嚴了,普通人可不敢往這兒送東西。」
方蕾覺得他說得在理。
政務核心區官邸和她之前住的別墅可不一樣,就算她下單,也沒人敢把甜品送過來。
畢竟政務核心區官邸門口每個人都要接受檢查,說不定裡頭就藏著間諜呢。
方蕾又問:「那會不會麻煩你呀?」
羅星寒回消息說:「沒事兒,反正我閑的時候就愛投喂小豬。」
方蕾又氣又覺得好笑,羅星寒這明顯是在拐彎抹角地嘲諷她。
她氣鼓鼓地回復:「行啊,羅星寒,你死定了!」
羅星寒立馬發了個跪地道歉的表情包。
方蕾腦海裡浮現出羅星寒這個大總裁跪在她面前給她端茶的畫面,覺得還挺有趣。
方蕾又在家待了幾天,等羅夢靈適應了官邸的生活以後,她決定去集團上班。
天天閑著不工作可不行,而且她也不能一直躲著羅宇。
她去公司的第一天,就開了一場重要的會議,之後又去實驗室搞產品研發。
雖說實驗室有團隊,但技術都不如她。
方蕾一直忙到下午四點,正打算下班,剛踏出電梯門,突然一群記者就沖了過來。
一群記者圍堵著方蕾,七嘴八舌地發問:
「方蕾,聽說你要跟羅宇離婚,這事兒是真的不?」
「年底婚禮都取消了,說說為什麼離婚唄,之前看著挺恩愛的呀。」
「是羅宇劈腿了,還是你有新歡了?」
「你跟羅宇離了婚,孩子怎麼整?你會被羅家掃地出門,不再是羅政乾女兒不?」
「沒錯,誰不知道羅政當年認你當乾女兒,就是因為你懷了羅宇的娃。」
剛從實驗室走出來的方蕾直接懵了,她完全搞不懂這些記者怎麼突然就圍上來了。
心裡暗自吐槽,早知道出門就帶個助理了。
方蕾毫無防備,被人猛地一撞,身體瞬間失去平衡,再加上腳上那雙高跟鞋,整個人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這些記者啊,看到曾經在豪門風光無限的方蕾要離婚,陷入困境,不但沒有一絲同情,反而覺得她越慘,新聞就越有看點。
他們連新聞標題都想好了,根本不怕得罪政界要員。
反正羅宇和方蕾要離婚了,方蕾沒了羅家的撐腰,在雲川這座城市就什麼也不是了。
方蕾又氣又惱,自己都被撞倒了,這些記者不僅不伸手扶一把,還一個勁兒地拍照。
她掙紮著想要站起來,這時一個記者直接擠到她面前,對著她拍特寫。方蕾氣得跳腳,大聲怒罵:「滾犢子!你們這樣瞎問亂拍,也配叫記者?」
被打到相機的記者冷笑一聲:「方蕾,等羅宇甩了你,沒了羅家罩著,你還能像以前那麼風光嗎?你給我小心點,我這相機可貴著呢,好幾萬呢,你弄壞了可得賠。」
方蕾火冒三丈:「我不光打你相機,我還要把它砸個稀巴爛!」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把那男記者拽到了一邊。
身著一襲黑色高檔西裝外套的羅星寒出現了,他眼疾手快地從那記者手裡奪過相機,毫不猶豫地扔到地上,昂貴的相機瞬間摔成了兩半。
記者們一眼就認出了羅星寒那張英俊又冷峻的臉,頓時都不敢出聲了。
在新聞界,誰不認識羅星寒啊?
他可是羅政的親兒子,有傳言說羅政全力支持他成為華國最年輕的政界要員。羅星寒年紀輕輕就當上了處長,沒人敢因為他年輕就輕視他。
畢竟他在政治界的成就和年齡可沒什麼關係,就算是五六十歲的資深政客,也不敢輕易和他作對。
方蕾也驚住了,完全沒想到羅星寒會出現在這兒。
她心裡犯嘀咕,這個時間他不應該在辦公室裡處理公務嗎?
而且,她平時見慣了羅星寒冷靜優雅的模樣,可現在他一臉嚴肅,眼神冰冷,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和羅政一樣強大的氣場。
羅星寒從錢包裡拿出一張卡,塞進男記者的口袋裡,冷冷地說:「你不是要賠償嗎?我賠給你。」
接著就是一拳打過去,又補充道:「哦,忘了告訴你,你的醫藥費也包含在內。」
那男記者嚇得渾身直哆嗦,趴在地上都不敢起來,生怕起來了還會挨羅星寒的揍。
他磕磕巴巴地說:「你……你不能打我,我什麼錯沒犯,就是正常採訪。」
羅星寒拉過另一個記者的相機,把鏡頭懟在地上那男記者的臉上,質問道:「你覺得這是正常採訪嗎?」男記者臉漲得通紅,一句話也不敢說。
周圍的記者也都嚇得不敢表達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