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被全家背叛,我盯上了竹馬的叔

第251章 別鬧了,跟我回家

  陳清月看到陳緻遠縮在蕭林紹身後,紅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帶他來做什麼?又當你的擋箭牌?真是廢物中的戰鬥機。

  陳緻遠疼得弓著背抽氣,手死死捂著被陳清月踹的腰,額角滲出冷汗:少夫人!您可千萬別被陳清月騙了!她就是想利用您對付我們陳家啊!

  陳緻遠,陳清月漂亮的鳳眸驟然眯起,心裡冷笑:剛才踹他那腳還是太輕了,聲音淬著寒冰,早知道你這麼會告狀,剛才就該把你腿骨踹成八段。

  陳緻遠嚇得一蹦三尺高,像隻被踩了尾巴的兔子,手腳並用地扒住蕭林紹的胳膊,指著陳清月告狀:大少爺!您聽見沒!她當著您的面就要廢了我!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蕭林紹臉色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額角青筋突突跳,薄唇吐出的話語字字帶刀:陳清月,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

  他上前一步逼近,胸膛幾乎貼到陳清月臉上:我警告你,離蘇瑤遠點。不然陳氏總裁的位置?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陳氏破產,讓你從雲端滾回泥裡?

  陳清月指甲掐進掌心,心裡翻江倒海:蕭林紹為了陳莎莎弟弟,真要毀了陳氏嗎?她緊咬著下唇,原本紅潤的臉頰瞬間褪成慘白。

  蘇瑤卻突然反手緊緊攥住陳清月的手,指節都用力到發白,擡著下巴直視蕭林紹:不用她來接近我。是我主動要跟她玩的,怎麼了?她是我在這破地方唯一真心對我的人。

  蘇瑤!蕭林紹氣得太陽穴突突跳,指著陳清月的手都在抖,我再提醒你一次,這個女人心機深沉、手段陰狠,你居然還要跟她做朋友?你眼睛是瞎了還是心被豬油蒙了?

  是,我瞎。蘇瑤笑得比哭還難看,心裡像被針紮一樣疼:原來我在他眼裡就是個傻子,瞎到愛上你這種男人。

  她眼神驟然銳利如刀,你怎麼就看不出來誰才是真正的白眼狼?陳清月沒騙我。倒是你,我丈夫天天把一個跟你前女友長得七分像的女人留在身邊當擺設,這就是你說的愛?惡不噁心啊你。

  蕭林紹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和慌亂。

  但不過三秒,他便將怒火轉向陳清月:是不是你在她面前嚼舌根?陳清月我警告你——

  陳清月剛要辯解,蘇瑤已把她往身後拽了拽,自己往前逼近一步,胸口起伏得厲害,護在她身前:

  你拿陳氏集團威脅她,她怎麼敢告訴我?

  你當我瞎嗎?睿莎科技,陳莎莎的,全雲川誰不知道那是你們倆的愛情結晶?

  還有你晚上說夢話,一聲一聲,喊得比鬧鐘都準時!我早就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淚終於憋不住掉下來:

  哦對了,你還為她建了座主題公園求婚,你為她建的莎莎樂園,

  每晚八點三十一分放煙花,說是永遠愛莎莎,全城的情侶都去打卡,你以為我看不到嗎?

  多感人啊蕭林紹,你真當我瞎了眼嗎?

  不……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蕭林紹腦子嗡的一聲,腳步踉蹌著後退兩步,心裡發慌:我說夢話喊莎莎?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蘇瑤她……她居然知道這麼多?

  他伸手想抓蘇瑤的手,卻被她像碰了什麼髒東西似的,猛地甩開,手背都被他抓出紅印子。

  眼前的女人眼中翻湧著恨意與絕望,字字誅心:我以前也以為是過去的事了,可你把陳莉莉留在身邊,就等於告訴我——我永遠比不上一個死人的回憶,甚至連替代品都不如!

  她顫抖著指向躲在蕭林紹身後的陳莉莉,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倆是不是恨不得在我床上蓋個章?蕭家那麼多房間,偏要睡我的主卧,是嫌我礙眼,想早點鳩佔鵲巢嗎?

  少夫人,您誤會了!陳莉莉眼圈瞬間紅得像兔子,手指絞著蕭林紹的襯衫袖子,聲音哽咽得像快哭出來,大少爺心裡隻有您啊……

  閉嘴!蘇瑤厲聲打斷,聲音都在發顫,論裝無辜誰比得上你?把男人哄得團團轉,最後錯的全是我這個正牌夫人!

  她深吸一口氣,唇邊漾開一抹比冰還冷的笑:不過也沒關係,這種心裡裝著死人、身邊養著綠茶的男人,你想要就拿走,送你了,我蘇瑤不撿別人剩下的。

  你不稀罕我?那你稀罕誰?!蕭林紹像頭被激怒的野獸,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肩膀,指節白得像要斷了,胸口劇烈起伏,我跟莎莎什麼都沒做!留她在身邊是因為……因為她是莎莎唯一的表妹,我不管她誰管她?我對她沒有任何興趣!

  蘇瑤挑眉,語氣尖得像刀子,照顧到要睡我的床、蓋我的被子?蕭林紹,你管這叫?那你可真是大善人

  我沒有!蕭林紹對著她吼道,猩紅的眼底又痛又慌,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信我一次?!

  因為你不配。蘇瑤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聲音卻帶著多年的疲憊,積壓多年的話語終於傾巢而出。

  蕭林紹,你不累嗎?為了護著前女友的表妹和她弟弟,打壓陳氏集團,針對陳清月。

  這一切都跟你那個死去的前女友有關吧?

  你守著你那點死人的回憶過一輩子吧,我不奉陪了。

  你告訴我,這樣的日子到底想過到什麼時候?

  蘇瑤,你到底要怎樣?跟我回家行不行?蕭林紹盯著她紋絲不動的背影,手心全是汗。

  蘇瑤越是沉默,他心裡那股恐慌就像水草一樣瘋長——這女人每次冷靜成這樣,準沒好事。

  她終於緩緩轉過身,嘴角勾著半抹冷笑,眼神卻像淬了冰:就因為你那個死了的前女友,我連交個朋友都要被你審問?蕭林紹,你要是心裡還裝著陳莎莎,趁早把我換成充氣娃娃算了,至少她不會跟你鬧離婚!

  你他媽有完沒完?蕭林紹額角青筋突突跳,抓著頭髮低吼,我現在摟著睡的是你!給你做飯洗襪子的是我!你還要我怎麼證明?把心掏出來給你煎著吃?

  蘇瑤突然笑出聲,眼淚卻跟著掉下來:是,你對我好。可你的好就像超市臨期促銷——總帶著陳莎莎的影子打折處理給我。今天來個長得像她的陳莉莉就能挑動你神經,明天要是來個連胎記位置都一樣的,我是不是得給人家騰位置?

  她擡手抹了把臉,聲音發顫卻字字清晰:我奶奶從小教我,撿別人剩下的東西會爛手。這種隨時能被替代的感情,誰愛要誰要去。

  還有,她盯著蕭林紹蒼白的臉,語氣軟了軟卻更決絕,你那破身體自己當心點,別動不動就暈倒——以後沒人半夜爬起來給你找葯了。

  不行!你不準走!蕭林紹突然撲上去抱住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兩人揉進彼此骨頭裡,蘇瑤,你是我蕭林紹這輩子唯一想娶的女人!誰他媽敢替代你?我打斷他的腿!

  懷裡的人卻像塊浸了冰的石頭。

  蘇瑤垂著眼,看著他因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手背——這雙手上個月還溫柔地給她剝栗子,昨天卻能因為一個名字就把她鎖在別墅地下室。

  放開。她掰開他的手指,聲音輕得像嘆息,你朋友指著我鼻子罵時,你在哪?你把我反鎖在房間時,想過我會不會害怕嗎?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

  我讓她走!我馬上讓陳莉莉滾!蕭林紹慌得語無倫次,膝蓋都開始發軟,我們回以前那樣好不好?你上次說想吃城南那家生煎包,我明天一早就去排隊......

  蕭少爺,請你自重。陳清月突然擠進來,一把拽開蘇瑤,指甲不小心刮到蕭林紹手背,留下道紅痕。

  陳清月!又是你這個掃把星!蕭林紹眼睛赤紅,像頭被搶了獵物的野獸,你是不是覺得陳家還沒被我整夠?故意挑唆我們夫妻感情!

  陳清月扯著蘇瑤後退半步,高跟鞋在地上踩出清脆的聲響:蕭大少爺,您與其在這撒潑,不如回家照照鏡子——蘇瑤不是你的私有財產,她交朋友的權利,還輪不到你來批準。

  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車門後,引擎聲像巴掌一樣甩在蕭林紹臉上。

  心口猛地一縮,像是被人生生剜掉塊肉。

  他踉蹌著想去追,眼前卻突然炸開一片白光,手裡的車鑰匙砸在地上,人跟著軟倒在柏油路上。

  ......

  午夜的餐廳裡,方蕾把第三紮啤酒推到蘇瑤面前時,冰桶裡的冰塊已經化得差不多了。

  蘇瑤抓起酒杯往嘴裡灌,啤酒沫沾在嘴角也沒擦,含糊不清地問:陳清月,你說實話——蕭林紹他們為什麼那麼恨你?我看你不像那種會搶別人男人的小三啊。

  就是!方蕾啃著雞翅附和,雞骨頭吐在碟子裡堆成小山,現在像你這麼肯陪失戀女人喝到吐的,簡直是稀有物種。

  陳清月攪了攪杯子裡的檸檬片,冰塊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角落裡格外清晰:還能因為誰?陳莎莎唄。

  我媽當年帶我回陳家,我爸書房裡那盆蘭花當場就被陳莎莎摔了,非說我媽是狐狸精。高中時我跟沈策談戀愛,她就在日記本上寫清月姐用臟手段搶走了我的一切,然後故意讓蕭林紹他們看見。

  她嗤笑一聲,指甲在玻璃杯壁劃出細響:好像我現在住的房子、開的公司,都是從她墳裡刨出來的。也不想想,當年她爸破產時,是誰拿著獎學金偷偷給她交的學費。

  我操!這女的是聖母婊中的戰鬥雞啊!方蕾驚得手裡的雞翅都掉在了桌子上,蕭林紹眼瞎嗎?居然為了這種白蓮花跟你鬧離婚?

  蘇瑤握著酒杯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腦子裡突然閃過蘇婉當年梨花帶雨的樣子——那個女人也是這樣。

  陳清月突然湊近,酒氣混著香水味撲在蘇瑤臉上,說真的,蘇瑤。要是陳莎莎還活著,你現在已經被她玩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蘇瑤沒說話,仰頭又灌下一大口啤酒,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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