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子女不孝,重生後她嫁絕育軍官

第365章 難道她臉癢,自己扇的啊

  李艷麗並不像潑婦罵街似的,口出髒話,而是哭唧唧的訴委屈。

  她長相身段都不錯,哭起來很讓人心疼。

  一會高聲哭訴,一會小聲抽泣,看的周圍的士兵都有些同情她了。

  許軍被秦謹行派來處理這事,可是他越說李艷麗哭得越厲害。

  問是什麼事,就說林曉晴打她,問她為什麼打,就說林曉晴心腸歹毒。

  「你不把事情說清楚,別人怎麼給你做主,林同志不是隨便打人的人。」

  「那我媳婦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麼回事,難道她自己臉癢,自己扇的啊?」

  葛大雄見秦謹行沒來,讓人去喊。

  「有什麼事,咱們進屋說去,喝點水歇一歇。」許軍勸道。

  「我就要在這,讓大家都看看林曉晴的真面目,連我都敢打,平時肯定沒少欺負別人。別人怕你們,我李艷麗不怕。」

  秦謹行到了樓下,先讓人去喊林曉晴,然後問怎麼回事。

  見李艷麗不說,秦謹行喊了警衛員,「把人拖走,按擾亂軍營處理,以後不許把人放進來。」

  葛大雄擋住說,「秦營長這麼護著人,太不講理了吧,隻有我在,你別想動我媳婦。」

  林曉晴沒想到李艷麗惡人先告狀,鬧軍營裡去了。

  林曉晴到了,沒理會李艷麗,先質問葛大雄,知不知道保密條例。

  基地的保密等級,比團長政委辦公室的級別還高,李艷麗亂闖,必須得嚴懲。

  秦謹行立刻讓人把李艷麗拿下。

  葛大雄懵了,明明是他們找林曉晴討說法,怎麼反被抓了。

  「李艷麗被打,怎麼把她給抓了,」趙春杏在人群裡喊,「這不公平,得給大家個說法。」

  「是呀,我們都沒看明白。」

  「為什麼抓她呀?」

  人群中議論起來。

  葛大雄帶著人跟秦謹行的人對峙著,兩方誰都不相讓。

  林曉晴見狀,讓哨兵把李艷麗闖基地的事說了。

  「我沒有亂闖,我隻是好奇,進去看看而已,我又不知道不能進。」

  「那你現在知道了嗎?」

  李艷麗不說話了。

  葛大雄立刻道,「不知者無罪,況且基地就在駐地,難道不歸駐地管?」

  「的確不歸駐地管。」秦謹行說,「咱們隻是為基地提供安全保障,沒有權利管他們。李艷麗硬闖,我懷疑是間諜,偷取情報,必須嚴格審查。」

  秦謹行讓人押著李艷麗去審訊室。

  「大雄救我。」

  「慢著!」葛大雄見秦謹行真不怕動真格的,有些慫了,「是我讓艷麗去的,我找林同志有點事,就讓艷麗去幫我喊她一聲,這是場誤會。」

  「對,誤會誤會。」李艷麗這次是真嚇哭了,冰冷的槍械指著她,感覺自己隨時會沒命。

  葛大雄也救不了她。

  「秦團長,咱們剛合併,鬧矛盾不太好,你看,既然是誤會,能不能把艷麗給放了。」

  「是鬧矛盾,還是挑事,葛政委自己清楚。要是每次出事,都說是誤會,那紀律豈不是擺設?」

  葛大雄臉色漆黑,他想狠狠錘爛秦謹行這道貌岸然的臉,但是,如果動手,那艷麗就更嚴重了。

  「我保證以後絕對不讓艷麗靠近基地,行了吧,秦團長,咱們是搭檔,給我個面子?」

  「行,念在李艷麗初犯,那就網開一面,關三天禁閉。」

  葛大雄還想再說什麼,就聽秦謹行說,「關禁閉,或者,以偷取情報的間諜罪審查,你選一個。」

  葛大雄沉默了,隻能眼睜睜看著李艷麗被帶走。

  李艷麗被帶走了,家屬院的人議論的更加熱烈了。

  沒想到基地竟然這麼嚴格,以後一定要繞道走。

  趙春杏沒想到李艷麗這麼沒用,一個回合就被抓了。

  不過,這基地這麼嚴密,倒是激起了她的好奇。

  以後有機會,絕對要去看看裡面是什麼。

  駐地招工的結果公布了,讓人意外的是錢春草竟然考上了託兒所。

  許多人都覺得不服氣,去找鄭素芬要說法。

  「錄取錢春草是我們大家投票出來的,她特別會照顧小孩,不信的話,等她來上班的時候,你們看一看就知道了。」

  然而,第二天來上班的並不是錢春草,而是周芳芳。

  「怎麼是你,錢春草呢?」

  「錢春草把工作讓給我了。」

  「工作不能讓。」鄭素芬說。

  「怎麼不能,她自己願意的,我們倆都沒意見,你多管什麼閑事。」

  周芳芳覺得錢老太還不錯,分得出誰是自己人,把女兒的工作要了,給她。

  「我是託兒所所長,我說不行就不行。」

  鄭素芬把周芳芳趕出去了,又去找錢春草。

  錢春草正在院子裡曬柴火,屋子裡傳來錢老太罵錢春草和王富不孝、沒本事的聲音。

  「工作是不能讓的,你要是不願做,我們再重新招。」

  「我願意做的,」錢春草慌忙說,「我想做,可是,我娘」

  鄭素芬覺得她實在可憐,於是好心勸道,「你嫁人了,跟你娘不算一家人了,你娘都知道心疼你嫂子,你還任由她欺負你們嗎,再這樣下去,王富遲早不願意跟你過日子。」

  「那我該怎麼辦?」

  「你婆婆性子怎麼樣,把她接過來治得了你娘嗎?正經婆婆來了,她這個嶽母總不好意思賴在這了吧。」

  「回頭我問問王富。」錢春草說。

  「那這工作,你做不做,要是做的話,不能遲到早退,或者三天兩頭曠工請假哈。」

  錢春草咬咬牙,「我做!」

  鄭素芬前腳剛走,錢老太就從屋裡出來,「剛才誰來了,我喊你喊了半天,你是不是聾了,要渴死我是不是。我跟你說,就算你嫁了人,也是我生的,別想撂下我不管,趕緊給我燒水去!」

  「我這就去。」

  錢春草到了竈房,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聽了娘的話。

  第二天一早,錢老太醒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隻有竈上留的飯,她喊了幾聲,也沒見錢春草和王富。

  於是把家裡的飯菜、饅頭一裹,回了兒子家。

  周芳芳也在家。

  「你怎麼沒去上班?」錢老太問。

  「鄭素芬不讓我替錢春草,什麼狗屁規定,人家城裡人都讓替,鄉下地方就是屁事多。」

  「我說這春草怎麼早起不見人影,原來是背著我去上班了。膽子大了,連我都敢瞞著了,看我不把她的工作給攪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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