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他要跟這人同歸於盡
另一邊,黑衣男人開著車,準備直接闖過邊境。
然而,後面一輛車跟得特別緊,不時地放冷槍,直接把他的車胎給打爆了。
車子猛地轉了個圈,差點側翻。
就在這時,林曉晴趁機掙脫開黑衣男人,用力撞開了車門,滾落在地。
林曉晴滾到地上時,立刻閃進了空間。
男人沒想到她竟敢直接跳車,氣得低罵一聲,用力錘了一下方向盤。
淩厲的氣體從他周身四射而出,鋼鐵造就的汽車,瞬間四分五裂。
秦謹行開著車,直直撞向黑衣男人,卻被黑衣男人擡手一揮,削掉半個車頭。
秦謹行心中一悸,看向他時,臉色更為凝重。
見秦謹行情況危急,林曉晴也顧不上暴露,她憑意念調動一股泉水,向黑衣男人砸去。
黑衣男人避開水流,林曉晴又投去一堆黑土。
秦謹行也掏出槍來不停射擊,不時扔個手榴彈。
隻是,黑衣男人像是長了雙鷹眼,竟能迅速的躲開子彈。
就連手榴彈也能被他限制爆炸氛圍。
秦謹行雙槍連發,林曉晴也不停的用水和土來幹擾男人。
在兩人夾擊之下,黑衣男人終於一時不防,腿部中了彈。
他悶哼一聲,雙手大開,空氣中的風突然變大了起來。
無形的風裹挾著黃土,像是拔地而起的沙塵暴,裹進去的碎石都被切割成粉末,呼嘯著向秦謹行襲來。
「曉晴,躲進空間!」
秦謹行喝了一聲,不避反進,他靈活的躲避著風口,身上被風口邊緣割出了口子也不在乎,手雷已經拉開,他要跟這人同歸於盡。
絕不能讓他傷害曉晴。
林曉晴看出了他的打算,大喊著不要,但被布條綁著嘴,聲音微弱。
她動用最大的意念,用水土護住秦謹行不被風刃傷害,卻作用越來越小。
「敢傷我,受死吧。」黑衣男人攢動的旋渦越來越大,馬上就要將秦謹行吞噬。
林曉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嘴裡模糊不清的喊了聲,「謹行」。
砰砰砰···
幾聲巨響傳來,林曉晴驚恐的睜開了眼睛,卻看到吳文昌、葛芳和高雄三人突然出現在眼前,而黑衣男人被一張黑色的東西,緊緊包裹著,隻剩下一個頭,隨即被高雄用黑色膠布封住嘴,用黑布套上了頭。
林曉晴顧不上問他們怎麼在這,慌忙用眼神尋找秦謹行。
隻見他躺在遠處地地上,雙眼緊閉。
林曉晴的腳像灌了鉛,想去查看,卻又害怕。
這時,葛芳走來,替她把手腳解綁,把嘴上的布條解開,安慰說,「他沒事,為了不讓他知道我們的能力,我把他打暈了。」
林曉晴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跑到秦謹行身邊,見他隻是受了皮外傷,才放下心來。
給他灌了些靈泉水,才想起來問吳文昌三人。
「你們怎麼在這?」
「當然是抓這個叛徒。」高雄狠狠踢了一腳。「把自己臉遮住,我們就不認識你了?還知道丟人啊,叛徒,姦細,敢害我們保護的人。」
被包裹的烏漆嘛黑的一個人,被拳打腳踢,悶哼出聲。
「我們是上面派來救你的。」葛芳說,「其實,上面早就在查這件事了,隻是為了引蛇出洞和一網打盡,才決定將計就計,所以才沒跟你說。」
吳文昌略後怕道,「你沒事就好,幸好我們來的及時。」
不然,他都對不起林曉晴對他孩子的幫助。
吳文昌三人要帶著人去交差,不遠處有個直升飛機在等著他們。
怪不得三人來的這麼快。
林曉晴還有許多疑問,隻是,眼見張光輝帶著人趕了過來,沒法再問,隻好跟葛芳三人道了聲別。
吳文昌對她說,等回京市再說。
林曉晴點了點頭。
「那些人是誰?」胡大虎問,「嘖嘖,還坐直升飛機,真厲害。」
林曉晴隻顧著照顧秦謹行,沒人回答他,胡大虎又去查看報廢的車子,眼露驚奇。
「這是什麼新式武器,能把銅鐵切割成這樣,太厲害了吧?」
異能的事,屬於非常機密,吳文昌沒來得及把東西帶走,隻能林曉晴來善後了。
「飛機上的人帶來的,」林曉晴說,「目前還在試用階段,不能公開,胡營長,你派人將這些東西運回駐地吧,記得別讓人看到,以防被間諜或敵人窺探。」
「你說的對,我這就讓人搬到車上。」
就在這時,王戰也帶人趕來了,秦謹行悠悠轉醒,看到林曉晴在身邊,恍如夢中,連忙查看。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沒事,你呢,有沒有哪裡疼。」
這裡沒條件清理傷口,林曉晴隻給他簡單包紮了一下。
「我沒事,對了,那個黑衣男人呢?」
秦謹行從來沒有這麼無力過。
對峙的那一刻,他才體會到普通人和異能者之間,天壤之別的差距,他隻有抱著同歸於盡這一條路來保護曉晴。
「吳文昌他們幾個來了,把人抓了帶走了。」林曉晴說,「沒事了,你好好休息吧。」
秦謹行沒有休息,他借用邊境檢查站的房間,去審問了葛大雄等人。
葛大雄叫囂著自己跟他同一級別,他沒資格審問。
秦謹行說自己有話單獨說,讓其他人先出去一下。
葛大雄看著他走近,莫名有些恐懼,「你要問什麼,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秦謹行沒有問話,二話不說把人給打了一頓。
葛大雄被綁著,毫無還手之力,「你,不能打,我,違規··哎呦,嘶,哎呦,好疼···」
一會後,秦謹行才喊人進來。
葛大雄控訴秦謹行使用私刑,大家全都充耳不聞。
胡大虎看著他被揍成狗熊的臉,「別污衊我們首長,明明你是因為抵抗被打的。再抵抗,還揍你個孫子。」
葛大雄識趣的閉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