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我想追求你
林曉晴答應了他的請求,把帶來的水果,給他們分了分,「我給你們買了許多澡票,你們可以輪流去金川的公共浴池洗個澡。你們安排時間,我那有輛吉普車,可以到沙漠邊緣接你們。」
荒漠裡本來風沙就大,這些人被吹的灰頭土臉的,又天天在地上挖來挖去,衛生狀態十分堪憂。
考古人員中還有好多女性,林曉晴看到她們的頭髮都打了死結。
「太好了,太感謝你了林同志。」考古隊的負責人,握著林曉晴的手。
挖人墳墓,是件晦氣的事,他們去過很多地方,大部分人都嫌棄,連進村都不讓。
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貼心的人。
林曉晴問了問挖掘的情況,負責人一臉興奮,忍不住說了許多。
回去的路上,林曉晴有一個想法,晚上,秦謹行下班後,林曉晴跟他說了,問他意見。
「建博物館?」
「對,就在金川。」
聽考古負責人的意思,這個墓葬規模大,且很有可能填補某項空白,有非常大的考古價值。
「然後呢?目的是什麼?」秦謹行問,博物館肯定不是為了給金川人看的,他們也就出於好奇,圍觀一下,對文物的深層價值,根本不感興趣。
「發展旅遊。不過這是我的長遠規劃,目前,還實現不了。」
現在,大家剛吃飽穿暖沒多久,沒有什麼錢來旅遊享受。
但金川要是以後想賺這個錢,就要從現在開始規劃。
如果隻是特色的農副產品種植,不足以吸引人千裡迢迢來到這裡,若是有歷史和文物的背書,那吸引力就會大大增加。
到時候,再增加一系列以沙漠為主題的文娛活動,農家樂體驗。
「吃喝玩樂學」就都有了。
「這事我來辦。」秦謹行說,「由金川公中出錢建設。」
第二天,秦謹行將這事跟考古隊的人說了。
他們正發愁怎麼將挖掘出來的文物運回省城呢,就聽到這個消息。
「建博物館很費錢的,而且,這個墓葬群的級別還沒確定,省裡應該沒錢撥給你們。要是最後發現,墓葬級別很平常,豈不是浪費了你們的錢。」
博物館並不是隻有一座建築,文物對展覽、保存的環境要求很高,要保持一定的溫度和濕度。在金川這麼惡劣的環境中,需要不菲的金錢來維持。
更別說,還需要專門的維護和管理人員。
「不浪費,金川是墓葬的發現地,我們有責任保留這份文化歷史遺產。」
秦謹行說。
考古負責人對此十分感動,「既然你們願意投入金錢,那技術方面就由我們來負責吧。等博物館建好,我也快退休了,要是不嫌棄,我願意來當這個館長。」
秦謹行當即答應,「那再好不過了。」
挖掘工作至少要一兩年,考古隊不能一直住在帳篷裡,現在天氣還行沒大礙,等大夏天或大冬天,是會要人命的。
秦謹行讓建築隊,在遺址附近給他們建了十來間黃土厚牆的平房暫住,又弄了竈房、簡易衛生間。
還架了一條水管來供水。
至於電,這裡實在太遠,沒法通電,秦謹行弄了台發電機,用作照明。
雖然條件依然艱苦,但考古隊的人已經十分滿足了。
比他們躺在荒郊野外,擔心晚上被野狼啃了好太多。
一年之計在於春。
林曉峰一個人在老家,要耕種一大家子分到的田地。
林建民和王鳳英本來要請人來幹,但是林曉峰想自己做,三人一合計,決定買台拖拉機,還有配套的農具。
有了先進的設備,林曉峰一個人就把地裡的活給幹了。
林建民本來回家跟兒子一起幹,但發現沒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他不會開拖拉機,甚至還沒兒子有力氣。
就這樣,他被林曉峰趕回縣城幫王鳳英了。
王鳳英見他垂頭喪氣,說自己老了,安慰他說,「十九、二十歲的小夥子,渾身使不完的牛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都五十歲的人了,有什麼可比的。」
林建民想想也是,他像小兒子這麼大的時候,都結婚有了大女兒了。
而小兒子,還是個光棍。
林曉峰將自家的地耕種好,又幫村裡人忙活了幾天,終於能夠休息了。
這天,他少見地睡了個懶覺,起床才發現昨晚下雨了。
想到雨後山上的春筍應該破土了,他簡單弄了點吃的,拿著鋤頭、背上背簍,打算去山上挖筍。
一開門,門旁蹲著個人,把他嚇一大跳。
「梁美惠,你怎麼在這?」
梁美惠扶著門站起來,她的腳都蹲麻了,跺了跺腳,擡眼看林曉峰,「我來找你。」
林曉峰心虛地別開眼,可想了想,自己沒什麼可心虛的。
梁美惠讓他找她,他就去啊,他又沒這個義務。
過年的時候,王鳳英捎了梁美惠的信,讓林曉峰去找她,不然,她就來找林曉峰。
後面,林曉峰沒去,他擔心了好一陣,最後,梁美惠也沒來找。
他以為這事就過去了,沒想到她現在找來了。
「找我幹什麼?」林曉峰語氣生硬地問。
「你要在這說嗎?」梁美惠問。
現在快中午了,路上時不時的有人經過。
林曉峰見有路人打量地看梁美惠,鄰居還開玩笑問是不是他的女同學。
在門口確實不好。
「進來吧。」
梁美惠挎著包進了院子。
進了門,兩人坐在堂屋的椅子上。
林曉峰覺得隻有兩個人很尷尬,借著倒水的借口溜去了竈房,到了竈房才發現,暖瓶就在堂屋的大方桌上。
可是他實在不知道怎麼面對梁美惠,就在竈房磨蹭。
「你倒好水了嗎?」
梁美惠突然站在門口,把林曉峰嚇了一跳。
林曉峰覺得這樣也不是辦法,不如趕緊說開,讓人離開。
這都要中午了,再不上山,時間就不夠了。
兩人重新回到堂屋,林曉峰又問,「你找我什麼事?」
梁美惠喝了一杯水,緩解了口渴,想了想,說,「我想追求你。」
林曉峰慶幸自己沒喝水,不然要被這句話嗆死。
「你,你什麼意思?」
他從臉紅到脖子,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從來沒追過人,更別說被人追了。
梁美惠見他這種反應,反而咯咯笑起來。
笑聲清脆悅耳,林曉峰耳朵更熱了,一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