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被綁
「你手裡拿的什麼東西?」趙春杏問。
「沒什麼,你在這幹什麼,」葛大雄瞪了她一眼,「難道你在監視我?」
趙春杏嗤了一聲,「我先來的好不好。」
她在藥廠上班,突然來例假,請了假回來換衣服,端著洗衣盆來到水井洗衣服,結果忘了拿皂角粉了,回家拿東西,回來就看到葛大雄鬼鬼祟祟的站在水井邊。
「你要是不說,那我喊人了。」
趙春杏作勢要喊人,被葛大雄一把捂住了嘴。
「你要是敢亂說,我就把你塞井裡去!」
趙春杏被他的話嚇住了,一個勁的點頭。
這個地方隨時都有可能來人,葛大雄怕被發現,把人拽到了自己家。
趙春杏以為他要殺人滅口,立刻表決心,想到他們跟秦謹行兩人的過節,立刻說,她還有用,她可以幫助他對付林曉晴和秦謹行。
「真的,我跟他們也有仇,我們可以合作,對了,我跟嫂子關係很好的,上次我就幫了她,雖然沒成功,但那是我們運氣差,下次一定能成功的,我保證。咱們是一邊的,你不能殺我。」
葛大雄腦子一轉,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你要是敢騙我,我有的是辦法宰了你。」
「不敢不敢,不把林曉晴和秦謹行兩人弄死,我死都不瞑目。」趙春杏咬牙切齒的說。
葛大雄把藥包往趙春杏手裡一塞,「拿著,明天給我把這東西灑到秦謹行家的水缸裡。」
到時候,秦謹行中毒,別說追他了,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
趙春杏愣了一下。
她連林曉晴家的家門都進不去,怎麼灑水缸裡。
讓她灑家屬院水井裡還可行點。
「怎麼?辦不到。那留著你沒什麼用嘛。」
「能能能,我可以辦到。」趙春杏保證道,「對了葛政委,這紙包裡是什麼東西,你是有什麼計劃嗎?」
葛大雄瞪了她一眼,「不該問的別問,我葛大雄要弄死個人,跟殺隻雞差不多。」
趙春杏不敢吭聲了。
趙春杏被葛大雄抓的衣服皺皺巴巴,出門的時候,她把藥包裝口袋裡,嘟嘟囔囔的整理著衣服。
這一幕恰好被不遠處經過的錢老太給看到了。
她當即瞪大了眼睛,認為自己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之前兩人合作,趙春杏的親事沒成功,自己兒子卻成功娶了周芳芳,她總覺得自家佔了便宜,動不動威脅自己,這下好了,她抓住她一個更大的秘密,以後,自己說東,她絕不敢說西。
葛大雄怕夜長夢多,放趙春杏離開沒多大會,便鎖了家門,帶了個小皮箱走了。
林曉晴是在顛簸中醒來的。
眼前一片漆黑,緩了一會,才從縫隙中透過的一絲光亮,以及難聞的汽油味中,發現自己在汽車的後備箱。
林曉晴醒來的第一反應是她要逃出去,隻是後備箱鎖著,她又被綁著,沒辦法動彈,又不能說話。
根本無法求救。
她下意識想起了空間,幸好她能憑藉意念控制靈泉水和土壤。
從哪裡進空間,就隻能從哪裡出來,她沒辦法通過空間逃出去,但可以留下線索。
於是在戈壁灘上行駛的車輛後,流下滴滴答答的水滴,隔一段距離,便出現一小撮黑土。
路上不平,林曉晴被狹窄的後備箱撞的渾身酸痛,她意識一閃,進了空間。
那人把自己的手腳綁的很結實,嘴巴也被布條給綁住了,她自己沒辦法掙脫開。
好在空間裡環境舒服,她躺在地上,邊控制靈泉水和土壤,邊細想怎麼回事。
這人大概率不是王戰派來的,王戰跟林曉晴無仇無怨,而且她還是支援的專家,感謝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綁她。
但是,他開的車子,確實是王戰的公務車。
不然,林曉晴也不會上當。
還有一種可能,王戰是海峽對岸或其他國家的間諜或者特務,林曉晴知道他們會派人暗殺或綁架華國的科研人員或者政治人物,隻是,這種可能比較小。
林曉晴來這,是上面給的任務,如果她出問題,首先受牽連的就是王戰。
他若是間諜或特務,不至於這麼蠢,作繭自縛。
另一種比較大的可能,就是接她的這個人是被人買通的,或者他本人就是特務。
有其他人在暗中操作。
林曉晴在空間裡休息,用布條綁嘴,雖然不能說話,但好歹能喝水。
沒法吃東西補充體力,隻能喝靈泉水了。
喝水時,嘴裡的布條浸濕了,她也顧不上了。
她要保存體力,等到達目的地,再找機會脫身。
與此同時,在駕駛座開車的李文傑心情十分痛快。
秦謹行和林曉晴兩人,害得他爸吃了花生米,媽媽坐了牢,姐姐被學校開除後,找不到工作,被迫嫁了個爛人,而他和弟弟,頂著罪犯兒子的名聲,被人看不起,被人唾棄。
這一切都是秦謹行害的,要不是他們夫妻倆,爸爸還是駐地政委,姐姐還是學校老師,他和弟弟也在縣城讀書,老師和同學都要捧著他。說不定早就考上了大學。
他早就放過話,一定要報仇,現在終於被他等到了機會。
營裡的水源有問題,是朱大剛首先發現的。
後勤打水用水,都是根據三餐時間來的,開水房燒水也在固定的時間,兩者都沒到用水的時間,隻有他需要給豬喂水。
剛開始,個別豬哀嚎,他以為是生病了,可,一排的豬都相繼哀嚎起來,朱大剛瞬間覺得出大事了。
他跟獸醫學過一些獸醫知識,個別的豬有問題,很可能是生病,一群豬出問題,那不是傳染病就是中毒。
傳染病沒那麼迅速,隻可能是中毒。
朱大剛迅速的檢查豬食和飲用水,發現隻有一排餵過水的豬在瞎嚎亂撞,其他都正常。
看到周凱在舀水飲豬,突然大喝一聲,「把水瓢放下!」
「腦子有病。」
周凱低聲罵了句,沒聽到一樣,繼續舀水。
要把這些畜生祖宗都喂完水,他才能休息,他現在隻想早點幹完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