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都成冰棍了?
老頭拍了拍傅南嬌的肩膀,看他的樣子,更多的不解,並沒有非常的傷心。
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台生命指標儀器,傅南嬌抹掉眼淚,看了一眼儀器,然後她震驚了。
這儀器上,顯示著他的心臟還在跳,不僅是容景丞,她朝旁邊看,那是嚴國強,旁邊也有一台生命監測儀,同樣的,都有心跳。
「這,這是怎麼回事?」
照正常來說,被冰凍成這樣,怎麼可能還有心跳?那不得早就死了嗎。
這,這也太離譜詭譎了吧!!!
老頭說,「如你所看到,他們被凍住,但還有生命體征,他們,沒有死。」
死人是不會有心跳的。
可被凍成這樣也沒死,這又怎麼解釋?
傅南嬌問,「他們沒死,為什麼不把他們救出來?」
老頭無奈道,「你以為我們沒有救嗎,我們試了很多方法,都無法將冰融化,如果強行破開冰,那他們可能會死。」
傅南嬌說,「冰怕熱,用火燒,用熱水燙,高溫能融化冰的方法有很多,不可能融化不了。」
老頭搖頭,「都試過了,就算用人的體溫去捂熱,我們也試了,根本沒有用,這冰比鐵還要硬。」
傅南嬌終於知道,為什麼他們會在研究室了。
這冰破不開,他們又還活著,這研究的意義可想而知。
看著冰凍裡的容景丞,傅南嬌想摸摸他的臉,可摸到的隻有厚厚的冰。
可是不管如何,他還活著,隻要還活著,就一定有辦法。
傅南嬌猜想,這絕對跟玉界有關係,但老頭在旁邊,她不方便問,等回去她要好好問問玉扳指和金葫蘆,絕對是他們乾的!
似乎有感應到,手指上的扳指微微發熱,像在回應她。
傅南嬌想了想,把玉扳指貼近冰,看能不能用它的熱度來融化冰。
可是,期待還是落空了,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來玉扳指的溫度不能融化冰。
傅南嬌問老頭,「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一定讓他們被冰凍著?」
老頭一臉為難,「該用的辦法都用過了,還是不行,現在隻能等研究組那邊給出方案,聽說他們在研究一種非常高密度的融化劑。」
傅南嬌皺眉,「融化劑?聽著很危險,不會把人體一起融化了?」
老頭愣了一下,接不上來話,他也不知道,研究組那邊是這麼給他回復的。
他無奈說道,「現在也隻能等了。」
他是真的束手無策了。
傅南嬌又問,「玉龍爺爺,他們都凍成這樣,為什麼我和重生沒有被凍住?」
老頭說,「這個我也奇怪,我們趕到的時候,他們全都被凍住,隻有你們兩個跟沒事人一樣。」
「對了,重生身上有很多的傷,可是帶回來幾天,他身上的傷就全好了。」
「並不是被我們治好的,而是他的皮肉好像有自我修復的功能。」
傅南嬌心裡有喜也有憂,喜的是,自己的血救了重生,憂的是,他的這種恢復被別人發現,會不會把他當成怪物,抓去做研究。
老頭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南嬌,現在隻有你能給我們解釋,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傅南嬌沒辦法告訴他,如果說自己有玉界,有金葫蘆,他會相信自己嗎?
她不敢賭!
不過,她還是把一些事說了,術士暗殺,還有間諜潛伏的事。
「爆炸的那一瞬間,我以為我死定了,沒想到還能活著,醒來就在這裡了。」
老頭懷疑問道,「真的隻有這些?南嬌,你可不要騙爺爺,而且現在隱瞞不是一件好事,他們這些人,可能還要靠你解凍活下去。」
傅南嬌沒有猶豫,她搖頭道,「玉龍爺爺,我沒有騙你,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
老爺子眼眸犀利,盯了她好一會兒,見她眼神誠懇,看來是真的沒有騙人。
他嘆息一聲,「那就隻能等研究組那邊的消息了,走吧,這裡怪凍人的,待久了身體會受不了的。」
傅南嬌很想留在這裡,但這裡真的太冷了,而且她要以什麼借口留下來?留下來她又能幹什麼?
還是先出去想想辦法,隻要知道景丞還活著,那她的天就還塌不了。
傅南嬌跟著老頭離開,隻是當他們離開的時候,容景丞的身體有了一點變化。
傅南嬌當時滴在上面的幾滴淚,好像把冰融化了一點,但不認真看是看不出來的。
難到,她的眼淚能融化冰?
可是這麼多,她就算把自己哭幹了,也救不出來一個人啊!
不過這個跡象沒有被玉龍那個老頭髮現,所以也沒有發現傅南嬌的與眾不同。
老頭帶她走進電梯,而這部電梯,是往上升的。
傅南嬌這時才反應過來,她不是在普通的醫院,剛才一路上,也沒有見到個普通的病人。
三分鐘後,電梯停下來。
傅南嬌走出來,看到外面的場景。
這,這裡是一座山頂,剛才那個地方,是在山體裡,四周全是群山環繞。
她看到停機坪,還有戰鬥機,這,這到底是哪裡?
老頭走到她身邊,告訴她,「這裡是國家的一個秘密研究所,發生在你們身上的事太詭異,所以把你們都帶到這裡來。」
「好了,我帶你去休息會吧。」
傅南嬌說,「我還不能離開嗎?我家裡人會擔心我的。」
老頭說,「放心吧,已經跟你家裡人說了,他們不會擔心的。」
說完又怪異的看了她一眼,「沒想到,幾十年不見,你的身份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京都傅家,那可不是普通人家。」
「放心吧,傅家的面子,加上你外公的關係,你在我這裡是絕對安全的。」
傅南嬌沒有在爭議下去,平靜了說了句,「謝謝玉龍爺爺,對了,我的弟弟重生在哪裡,我能和他說說話嗎?」
老頭說,「現在可能不行,他還在觀察中。」
傅南嬌皺眉,「玉龍爺爺,你們可能有誤會,重生隻是一個普通的孩子,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其實……」
說到這裡,她馬上停下。
老頭的目光灼灼,盯著她,「其實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