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洞房夜改嫁隔壁禁慾軍少

第230章 休想考驗他

  陸小弟屁股被打腫了下不了地,陸母主動請纓,帶著陸映陽去代班。

  陸母倆人早出晚歸,留下陸小弟一個人面對陸懸舟。

  陸懸舟為了照顧陸小弟,還特意請了一天假,整得陸小弟心肝兒顫顫。

  不用陸懸舟教育他,他自己詛咒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

  陸懸舟沒說信不信,但是給他上藥的動作賊大,疼得他冷汗淋淋,也不敢吱出聲。

  疼,真的太疼了。

  他真的再也不敢了。

  嗚嗚嗚,可惜他哥好像不信。

  他趴在床上看著他哥走進走出,為什麼他哥收了他的金子一點兒也沒有高興呢?

  果然還是他師娘說的對,隻有女同志收了金子才會開心。

  對不住了嫂子,他沒有保管好金子,讓他哥給搶走了。

  陸母下班回來,帶回了一個肉菜,她瞅了一眼門神一樣的陸懸舟,拔腿就往廚房沖:「我給你們做飯去——」

  眼瞧著要到廚房門口,就被陸懸舟喊住了。

  「不用忙,我們已經吃過了。」

  陸懸舟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你坐,我們談談。」

  陸母眼前差點兒一黑,她算是體會到了陸小弟那天的絕望。馬上都要逃出生天了,還被逮回來。

  而陸小弟在屋子裡嘎嘎嘎大笑,笑得格外解氣。

  陸母深吸一口氣,她躲了幾天,終於還是輪到了她了嗎?

  陸母讓陸映陽去玩兒,她雖然沒少被她的好大兒管束,但是她還是要臉的。

  陸映陽鼓起勇氣看向陸懸舟:「大哥,你會揍媽嗎?」

  陸懸舟挑眉,「媽,你就是這麼教孩子的?」

  陸母忙將陸映陽哄到屋裡去,「你大哥是個孝順孩子,從不對媽動手。」就是動嘴。

  陸映陽還是不信,陸母隻能說:「一會兒你哥要是真敢對我動手,我就嚎,你就衝出來救我。」

  另一頭,陸映陽也在鬼哭狼嚎,「陽陽,給你二哥倒杯水——」

  陸母咬牙,這個死孩子,非要她也跟她一樣挨揍嗎?

  等陸母重新落座,她心裡也有了底氣:「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告訴你媳婦。」

  陸懸舟輕嗤了一聲,「有能耐現在就去告訴我媳婦。」

  陸母被噎了好大一口。

  但是她會自己挽尊,「你到底喊我什麼事?要打就給個痛快,免得我這些天提心弔膽的。」

  「你小兒子打小就喜歡錢,你把他工資全拿來還債了,一分錢都不給他留,他能不想歪路賺錢嗎?」

  說起這個,陸母也心虛。

  在大雜院裡,他家裡幫忙安排了工作的年輕人不都是上交工資,家裡管吃喝,偶爾給個幾毛錢的零花錢。

  陸小弟有個手鬆的嫂子,壓根就不缺零花錢。、

  就這樣,還要闖禍。

  「別人給的,跟自己賺的不一樣。」

  陸懸舟一眼就看出來陸母所想,「媽,年代不一樣了,你養孩子也得與時俱進,根據孩子的性格來變通。」

  陸母聽著更心虛了,她的好大兒不兇她,軟刀子紮得她更心疼了。

  她知道陸小弟犯錯,是因為她沒有教好。

  她的思想難不成就這麼落後?連養孩子都被淘汰了嗎?

  陸母懨懨的:「那依你看,要怎麼辦?那我每個月讓小弟自己拿著工資?讓他自己還債?」

  大概是小時候,陸父意外過世,雖然有撫恤金,陸母卻不敢花這一筆賣命錢,打算留著給倆兒子結婚用。組織上給她安排了工作,她那一點工資要養活一家人,恨不得把一份錢都掰開來花。

  陸母要上班,陸懸舟要上課,家裡沒人帶陸小弟,陸母有時候就拿著一分錢哄他自己在家待著……

  「一個月給他五塊錢,這錢隨便他自己安排。家人給的零花錢,也由他自己安排。」

  陸小弟把錢看得重,要是把工資全都交給他,又要從他手裡拿錢來還債,他看著錢從他手縫中流走,更容易激起他賺錢的慾望。偏偏這年頭,能賺錢的活多半都是投機倒把,被逮到工作也要沒了。

  「好,那我現在跟他去說。」

  「晚點說,這幾天讓他吃點苦頭長點教訓。」

  第二天,陸母反思了半宿,也知道是以前日子難,她隻顧著上班養活一家人,沒顧得上兒子們。

  天沒亮,她就起來蒸了一籠豆腐粉絲包,打算給陸小弟留著午飯吃。

  陸懸舟看了一眼後,就去外頭買回來了兩個乾巴巴的大餅。

  陸母默默地留了幾個包子當他們三人的早飯,剩下的放在屋外凍著。

  陸懸舟拿了個尿壺放在陸小弟的床邊,又在矮凳上放了兩個餅:「中午你將就著吃,晚上,我會從食堂帶飯回來。」

  陸小弟努力為自己掙點尊嚴:「哥,你忘了給我水了。」

  「喝得多,尿得多。你能下得了地?」

  話雖這麼說,陸懸舟還是拿了一個水壺和搪瓷杯放在陸小弟的床邊的方凳上。

  等院子恢復了寧靜。

  陸小弟趴在床上,巴巴地看著方凳上的餅和水壺。

  看著看著就想吃,他咬了一口餅子慢慢地嚼著,該說不說他哥還是疼他的,給他買的餅子都是白面的,越嚼越香。

  他沒忍住又咬了一口……然後他就渴了。

  他忍了。

  可越忍,越渴。

  他的手碰到了搪瓷杯,沒忍住喝了一口,這一口就跟開了閘一樣,怎麼喝都不夠。

  半個小時後,尿意來了。

  他憋著,可越憋越想尿,陸小弟咬牙挪到了床邊,「撕拉撕拉」地慢慢滑下地,好不容易站直了身體,他發現尿壺還在地上。他想要弄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他閉上眼,嗷嗷叫地蹲下身,扯到了屁股,疼得他死去又活來。

  有了這經驗教訓,他是不敢再敞開來喝水。

  偏偏他餓啊,那餅子一吃就想喝水,一喝水就想尿……

  這一天,陸小弟地沒有睡一個完整的覺,凈在那兒做思想鬥爭了:該吃,還是該尿,亦或者該喝。

  等陸懸舟回來,陸小弟忍不住嚎啕大哭:「哥,這個餅子有毒,我再也不想吃這個餅子了。你明天能不能給我換個包子?」

  陸懸舟應了,「行。」

  第二天,應陸小弟的要求,陸懸舟給陸小弟換了包子,鹹菜包子。

  等陸懸舟回來,那尿壺都快滿了。

  陸小弟如果這還看不出來他哥在默默地整他,他就是傻子了。

  第三天,他不敢再提要求,他哥竟然良心發現給了他留了豆腐粉絲包子。他愛吃,但是他怕包子裡有詐,不敢吃太多,一個包子足足吃了一天。這一天他就是餓著肚子過去的。

  嗚嗚嗚,他再也不敢了。

  這回是真的。

  等到第四天,陸小弟已經能下地,隻是走路的姿勢不太優雅。他終於恢復了尊嚴,想吃就吃想拉就拉的尊嚴。

  陸懸舟看著陸小弟咧著嘴滿院子裡溜達的畫面,微微地彎了彎唇。

  他還沒高興完,當晚,陸母就給了陸小弟五塊錢。

  「我不要!」

  當他還是傻的呢,他吃了那麼多虧,能不知道這是在考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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