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洞房夜改嫁隔壁禁慾軍少

第353章 喝葯

  「掃乾淨了就將熱水給你媳婦兒拎進去,反正要換衣服就讓她先把澡洗了也能清爽點。」

  陸懸舟應了,拎著熱水進屋,幾趟就加滿了熱水。

  「你再燒一鍋備用,我去煎藥。」

  陸懸舟加柴火的手一頓,「是葯三分毒,還是別煎了。」

  「你懂什麼?醫生能給你媳婦兒開藥,說明你媳婦兒就是需要喝葯。要是好好的,誰花錢去抓藥?」

  陸母擠開了陸懸舟,「你一個開大車的,哪知道你媳婦兒天天壓力有多大,而且你還天天不在家,要是不吃點葯緩解緩解,憋出病來了咋辦?」

  陸母剛剛不小心砸了葯碗,這回更是寸步不離地守著藥罐子。

  等大鍋裡的水燒開了,陸母都沒走開。

  陸懸舟將熱水拎進屋,林見椿已經泡上了,水霧氤氳,隻隱約看到林見椿靠在桶壁上,神情柔和,有一搭沒一搭地踢著水玩。

  陸懸舟試了試水溫,又往澡桶裡倒了熱水。

  「剛剛有沒有燙到了?」

  林見椿托著腮,媚眼如絲地望著陸懸舟:「不知道啊。」

  陸懸舟皺眉:「媽沒給你檢查一下嗎?」

  「我怎麼好意思脫了衣服給媽檢查?你要不要給我檢查檢查?」

  陸懸舟在原地糾結。

  林見椿挑眉,他還以為陸懸舟出去一趟整個人都奔放了呢,沒想到就學會了個在自家屋檐下抱一抱。

  「哎喲,我的腿怎麼有點兒疼呢?」

  陸懸舟果然緊張,三兩步就到了桶邊,「擡腿,我看看。」

  「你自己撈呀,我都腿疼得擡不起來了呢。」

  林見椿這會兒算是有點兒明白中醫主任讓她找自家男人釋放壓力的原因了,她還什麼都沒有做,調戲自家男人就讓她心情愉悅。

  林見椿歡愉得渾身細胞都在唱歌,欣賞著陸懸舟的糾結。

  陸懸舟到底還是擔心媳婦兒,擼起袖子,渾水撈腿。

  林見椿偏偏搗亂,時不時地想自己的手送過去讓陸懸舟抓一抓。

  陸懸舟咬著牙,啞著聲音克制地道:「別鬧。」

  林見椿樂得眉眼彎彎:「陸懸舟,你行不行啊,這都撈了幾回了,咋還沒撈到我的腿?我的腿會不會燙傷了再被熱水一泡就爛了啊。」

  陸懸舟明知道林見椿這麼說,就是逗他的。

  但是,不親眼看到,他還是不放心。

  偏偏這時候。

  「篤篤篤——」

  陸母在門口敲門,「兒媳婦啊,葯已經溫溫的,你趁熱喝吧。」

  林見椿揚了揚下巴,「你去幫我把葯碗拿進來。」

  陸懸舟面無表情地去開門,「葯給我。」

  「你小心點,別摔——」

  陸母話還沒說完,那葯碗「嘭」地一聲又落了地。

  她明明看到陸懸舟的手都接住了碗,她才鬆開手的。

  陸母眼巴巴地看著地上的碎碗,還有漆黑的葯汁。

  「你這臭小子,我不是讓你接好了,你咋還能手滑給弄倒了!」

  陸母越說越生氣,上手就拍了幾下陸懸舟的背,「平時挺穩重的一個人,咋毛手毛腳的了。」

  陸懸舟生怕林見椿惱了,支開他媽:「媽,我媳婦兒在洗澡,開著門太冷。」

  陸母一聽要凍到她兒媳婦,也顧不得罵兒子。「你趕緊收拾收拾。」

  陸懸舟又去拎了兩桶熱水。

  「水有點兒涼了,我舀點出來沖地。」

  林見椿輕輕點頭,「好。」

  陸懸舟折騰了一番,總算是將屋裡清理乾淨了,淡淡的藥味兒卻一下子散不掉。

  「陸懸舟,還看不看腿?」

  陸懸舟敏感地察覺到他媳婦的聲音裡沒有剛剛的笑意和調侃,默默地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連摔兩碗葯,他媳婦就會起疑。他一直都知道她聰慧,也壓根就沒想瞞過她。

  「看。」

  這一回,林見椿沒有作亂,輕易地讓陸懸舟撈到了腿。

  白皙的腿泡得通紅,分辨不出來剛剛燙到哪兒了。

  「還好,沒有燙傷。」

  林見椿:「你這麼謹慎的人,肯定知道葯不燙了才敢弄砸了。」

  陸懸舟沒有為自己辯解。

  林見椿瞥了一眼陸懸舟,冷哼一聲:「你是得到了消息,聽說我懷了別人的孩子才回來的?所以,你剛剛才不願意碰我?」

  陸懸舟嘆了一口氣:「沒有不願意,隻是你懷著孩子,不能幹那檔子事。」

  這回輪到林見椿意外了,陸懸舟到底有沒有聽明白她在說什麼?!

  陸懸舟見林見椿不說話,以為她氣狠了,忙開口解釋。

  「首長們給我送了消息,我一開始確實氣壞了,但是見到你拎著中藥回來,腦子裡就隻有一個想法,氣你太不珍惜自己的身體,你怎麼能自己拿了葯。要是我回來不及時,你要是出事我怎麼辦?

  想著想著,就不生氣了,隻要你好好的就行,我什麼都可以不計較,你想生下來就生下來,不想生我陪你去醫院。就是不能自己喝葯。」

  林見椿氣笑了,「我好感動呢。」

  陸懸舟惶然,不安地回望著林見椿。

  「你去把我兜裡的紙找出來。」

  陸懸舟翻出來,老老實實地遞給林見椿。

  林見椿揚了揚下巴:「打開!看!」

  陸懸舟不敢反抗,默默打開,是檢查單。

  一目三行。

  繼而狂喜。

  「媳婦兒~~~」

  陸懸舟眼裡的熱辣滾燙差點兒灼傷了林見椿,「媳婦兒我錯了,我不該不調查清楚,就聽信謠言。現在,我還能不能給你搓搓背?」

  林見椿別開眼:「哼,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林見椿也不搭理他,徑自擦乾了身體,套了件背心,奇怪陸懸舟怎麼一點兒聲兒都沒有。

  從屏風後繞了出來,林見椿就看到了陸懸舟打著赤膊,跪在搓衣闆上。

  那腹肌一塊一塊的,上面還有水漬。

  這,哪個女人受得了?!

  「陸懸舟,你在幹什麼!」

  陸懸舟可憐兮兮:「贖罪。」

  「誰讓你跪著搓衣闆贖罪的?」

  「你在夢裡說的。」

  林見椿壓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說過。

  陸懸舟也不知道自己做對了還是做錯了,小聲解釋:「我們剛結婚時,你就有說過夢話。」

  林見椿綳著臉,腳指頭摳地,她睡覺的時候這麼不穩重的嗎?!

  「真的?」

  陸懸舟重重點頭,「我出差的這兩個月,一直有鍛煉,你要不要驗收一下?」

  林見椿看著那隨著說話而抖動的腹肌,鼻子一熱。

  她忙仰起了頭,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你去幫我洗澡水倒了。」

  「媳婦兒,你流鼻血了。」

  林見椿羞惱:「我知道,要你說?!要不是你把我葯倒了,我能流鼻血?!」

  陸懸舟手忙腳亂地幫忙止血,眉頭皺得死死的:「好好好,我一會兒給你去煎藥……」

  林見椿突然想起中醫主任說的男人跟葯一樣管用……

  她鬼使神差地開口了:「你那個腹肌,給我摸摸。」

  陸懸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媳婦兒,等止了鼻血隨你摸。」

  「不行,我就想腹肌底下死,做鬼也風流。」

  「不行。」陸懸舟也絲毫不讓。

  好不容易等鼻血止住了,林見椿朝著陸懸舟招招手,「來,讓我驗收驗收。」

  陸懸舟脖子都紅了,卻聽話地靠近林見椿,讓她狠狠地捏了一把腹肌。「陸懸舟,你兩次弄翻了我的葯,你要不要當我的葯?」

  「怎、怎麼當?」

  林見椿指了指床,「躺上去,我再跟你說。」

  陸懸舟聽話地躺到了床上。

  林見椿霸氣地跨坐著,指點江山。

  紅浪翻滾。

  那細碎的聲音從她的紅唇中洩了出來。

  陸母端著葯過來,聽到屋裡的動靜,老臉一紅,差點兒又打翻了葯碗。

  她特意趁著兩人纏綿前將葯熬好,誰想兩次砸了碗,唉,人算還不如天算,這葯今天要趕不上趟了,吃不上兩回了。

  陸母將葯倒回了藥罐子裡,反鎖上門去找羅工,兩人一道兒去接陸映陽了。

  唉,上哪兒找她這麼好的媽!

  她給兒子兒媳婦騰地方,還將鄰居也給喊走了。可真是太貼心了。

  讓他們可勁兒地折騰。

  陸懸舟聽到了關門聲,「媳婦兒,媽出門了,別咬著了。」

  林見椿已經手腳發軟,她剛剛不該逞強的。

  「你還沒有跟我說,我當你的葯,怎麼樣才算是盡職?」

  林見椿踹了一腳聒噪的陸懸舟,「少逼逼賴賴的,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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