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陽寶小白通話
元寶聚會散場,回家在大門外遇到了暖寶。
暖寶身高一米六七了,身材高挑,她臉型隨了媽媽,小圓臉還帶著嬰兒肥,瓷白的肌膚透著粉,一頭烏髮及腰,黑白分明的眼眸,滿是獨屬於少女的青春朝氣與明亮神采。
她穿著牛仔短褲,兩條腿又直又長,上身內搭工字背心弔帶,外面是件白色開衫,衣角隨意在腰間打了個結。
元寶正立在那,看著妹妹從車上下來,俊朗的臉立馬變得冷沉。
「暖寶,瞅你都穿的啥,褲子這麼短,襯衫扣子也不扣上,敞著懷,你一個學生,穿得跟個不良少女似的,以後可不許再穿這麼暴露的衣服。」
暖寶挽著大哥的胳膊,兩人一起走進院裡。
「大哥,你現在越來越老古闆了,爸媽都比你開明,我做服裝的衣著肯定要走在時尚的前沿。
大夏天,你非得讓我捂得嚴嚴實實,我又不是古代養在深閨的女子,言不高聲,笑不露齒,再說我隻是穿牛仔短褲,上身是兩件套,看起來亮眼時尚,沒有很暴露。」
暖寶怕大哥又要說教,忙補充:「我就假期這麼穿,開學住校就不會了。」
「現在外面治安不好,你個女孩子年紀還小,穿衣打扮上盡量樸素點,別太招搖,免得招來壞人。」
暖寶點頭:「我知道的,我出門安保都跟著。」
暖寶對服飾有興趣,九零年陸江辰註冊了一個服飾公司,旗下有一個商務男裝品牌和一個運動品牌。
暖寶擔任公司老闆,郭清曼出任經理,目前公司擁有八十六名員工,直營店和加盟店共計五十四家,今年搬遷至京創大廈辦公。
童欣顏認為孩子感興趣就為其創造條件予以支持。
當前的市場環境下,服裝生意前景較為樂觀,至於公司未來能發展到何種程度,那就得看暖寶的能力與努力了。
大笨前幾年升天了。
它三個後代,二笨、三笨、四笨在垂花門那玩耍,見兩個主人回來,汪汪汪叫著,朝兩人撲過來,搖頭晃腦的很是歡樂。
元寶走在前面,吹了聲口哨:「跟上,哥哥給你們拿香腸吃。」
「大哥你可少喂他們些,三笨和四笨都胖成豬崽了,走路都沒那麼靈活了。」
好似為了反駁暖寶的話,三笨和四笨飛快地躥到前面跑起來,在遊廊前方停下,揚著狗頭,威風凜凜地朝暖寶汪汪起來。
元寶和暖寶說:「再胖也不影響速度,有香腸吃,他們能一分鐘躥到五百米開外。」
陽寶打了三次電話才找到白銘澤,電話接通,他張嘴就是一頓炮轟:「白銘澤,你死哪去了?一天比我爸爸——那個老總還忙!」
「二哥咋地,你又有啥好點子拉我投資入股,事先聲明,我可沒多少錢了。」
白銘澤剛打籃球回來,渾身是汗,藍色背心緊緊貼在身上,早已濕透。
他喘著粗氣接起電話,因為剛過變聲期,嗓音變得有些粗獷,與他清俊少年氣質顯得有些不搭。
「你不是還有十六萬八嗎,你的錢呢?」陽寶對他有多少錢,了如指掌。
「二哥你太精明了,腦子跟計算器似的,我有多少錢你都算得門兒清,我媽要買商鋪,我的錢都借給她了。」
陽寶無語了:「那你現在手上還有多少現金?」
白銘澤嘆了口氣:「就剩一萬八。」
「該,我早就讓你把股票都拋了,你就總想一下子發大財,直接開大奔,這回笑不出來了吧。」
白銘澤:「別提了,最近股市一片綠,我奶奶今天從證券大廳回來,唉聲嘆氣的,連飯都不做了,我和我爺爺出去吃的麵條。
再也沒有去年那牛市的光景了,那時候買哪支股票都能賺錢,就跟白撿錢似的。」
陽寶如今身高躥到一八五,他一下午都沒出門,在家裡穿得休閑,花色沙灘褲和印著流川楓圖案的白T恤,聊到興頭上,他把腿搭在茶幾邊沿。
元寶進屋後,走過來,擡腳一下把他的腳踢下去,從小的血脈壓制,面對強勢的大哥,他隻能乖乖收回腿。
「好漢不提當年勇,你別老想著靠它一夜暴富。股市水深,受市場、政策影響,還有人操盤坐莊,咱還是得幹正事,做自己能把握的買賣。」
「你打算又幹啥大買賣?」白銘澤咧著嘴笑,好奇二哥又想出啥鬼點子。
「我二哥的影業公司要籌拍一部都市情感電視劇,現在正找投資,劇本我看過了,覺得能火,請的都是有名的導演和演員,服裝由我姐公司提供,我打算投十萬……」
「不是,去年投資那部電影差點沒把褲衩都賠了,今年還投,你可真是有錢任性!」
四寶大學讀的導演系,去年她所在單位急需要拉投資,她給一眾親戚和小夥伴打電話,軟磨硬泡說服大家出錢。
陽寶和白銘澤去年炒股掙了錢,一人投了三萬,最後血虧,兄弟倆每人隻收回八千本金。
二寶大學畢業後分到一家國企,上了幾年班,他覺得工資收入太低,就辭去工作出來做生意,賺了點錢。
今年相關政策鬆綁,二寶和四寶商量著打算開一家影業公司。
童欣顏看好影視行業的前景,陸江辰便投資了一百五十萬入股,大姐也給予了資金支持,總共湊齊三百八十萬,順利開了家影業公司。
陽寶慢悠悠開口:「我一直都比你有錢,投資嘛,本就有賺有賠,就跟咱炒股一樣,心態放平和,別老揪著那一次失敗不放。」
「年輕就是要敢於折騰,折騰才有機會。」
白銘澤:……紮心了。
「今年這筆投資和去年不一樣,現在影業公司是咱自家的,咱可是妥妥的甲方,佔據主導地位,是擁有修改劇本等決策權的老大。」
白銘澤笑著問道:「二哥,你說的知名導演,不會是四寶吧?」
「她是副導演,請的是電影廠的一位老導演,我打算跟二哥談條件,客串倆角色,一個是燒烤攤老闆,另一個是飛車賊。」
白銘澤哈哈大笑:「二哥,你腦洞開大,真敢想!」
「你就投十萬塊錢,這氣勢比投了一百萬還豪橫,一個人想演倆角色,你可真敢琢磨,要不是看在大姨父是股東的份上,公司才不會聽你談條件,估計你得挨揍。」
童欣雨回到家,坐到沙發上,聽了兩分鐘兒子和陽寶的聊天,發現他倆儘是閑扯,沒有正事。
她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示意兒子讓位,她要打電話。
她剛拿到電話,白牧頌也回來了,坐下摟著她,親了她臉頰一口,被她一把推開:「你喝酒了,臭烘烘的,趕緊洗澡去。」
「老婆,我就喝了一點酒,沒味道。」被老婆嫌棄,白牧頌依舊親密靠著她。
童欣顏頭髮剛吹到一半,曹敏說欣雨打電話來了,她過來接起電話:「欣雨,怎麼了?」
「大姐,有個事我想了兩天,心裡拿不定主意,你給我分析分析,該不該告訴二姐?」
「你說。」童欣顏說。
「你服裝廠的銷售員和朱小玲是同學,和她打電話時說,看見二姐夫他們從按摩店出來兩回了,那裡的女人濃妝艷抹,穿著暴露,經常站在店外攬客,不像是正經按摩的地方。」
童欣顏眸色一冷,這是有錢飄了,開始嘚瑟了,她問道:「去按摩的都有誰?」
童欣雨咬牙切齒地說:「魏林、許老五、許老八、劉桂東、還有一個我們都意想不到的老實人蔡容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