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響水鎮
兩個鎮長都五十多歲了。
潘鎮長面帶微笑,說道:「小童啊,歡迎你來到咱們響水鎮!你可是經濟專業的高材生啊。」
「咱們鎮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真是窮得叮噹響啊!所以呢,我們都希望你能夠運用你所學的專業知識,改變響水鎮的經濟狀況,帶領我們脫掉貧困鎮的帽子。」
童欣顏微笑著點了點頭。
「兩位鎮長請放心,我會全力以赴的,不過咱們鎮底子薄,要想實現經濟轉變不是一蹴而就的事,需要我們共同努力。」
「我先做全面深入的調研,寫一份經濟發展規劃書,到時向兩位領導請教,看看計劃是否符合咱們鎮的實際情況。」
「好,那你回去收拾,有什麼困難跟後勤說,我們等著你的發展規劃。」
跟兩個鎮長聊了會,童欣顏去後勤領東西去了。
吳副鎮長嘆了口氣,點了一支煙。
「咱們這窮山惡水的,怎麼搞經濟?希望這位經濟專業的高材生有真材實料。」
「把響水鎮的經濟帶起來,這貧困鎮的帽子多少年沒摘下,我沒臉啊!」
潘鎮長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陸江辰從車裡搬出一袋袋的東西。
「組織派她過來搞經濟,應該有能力,小童讀大學就在廣州建服裝廠,有四百多個工人。」
「暖陽助學計劃是她家服裝廠創辦的,資助貧困學生,有大格局,夫妻倆很有社會責任感。」
四百個工人的服裝廠,是個大廠子,響水鎮有一個這麼大的企業,經濟就不會落後那麼多了。
童欣顏在後勤領了一套單人軍用被褥。
一個暖水壺,一個洗臉的搪瓷盆,一個搪瓷碗,兩個搪瓷勺,一條毛巾,肥皂香皂各一塊。
免費的,給什麼童欣顏都覺得很好,東西不少,童欣顏打算分兩次拿回去。
陸江辰來了,兩個人把東西都拎回去。
「發個單人被褥,這是不讓兩口子睡一起?還好我們有準備。」陸江辰一邊規整東西,一邊嘮叨。
「你累了就去炕上躺會。」
鍋碗瓢盆,油鹽柴米都帶了,陸江辰一樣一樣的給規矩。
有特助幹活,童欣顏舒服的躺著,看著進進出出忙碌的俊朗男人,彩虹屁張嘴就來。
「陸江辰,你太帥了,真能幹,你要回去,我自己就沒意思了!」
「我不是一直都帥嗎?」
童欣顏從包裡掏出一盒草莓,自己吃了一顆,手裡拿著一顆,招呼道:「過來。」
陸江辰湊近,童欣顏把草莓塞他嘴裡:「你一直都很帥,勤快乾活的時候最有魅力。」
陸江辰吃的多,午飯他們沒去食堂打。
自己開火,電飯鍋燜飯,童欣顏去隔壁借了幾塊蜂窩煤,陸江辰做了個排骨燉粉條,炒了個白菜。
吃完飯,兩人去集市上買東西。
大件要買一個衣櫃,沙發,茶幾,飯桌椅。
鎮上有家傳統木匠鋪,童欣顏和陸江辰在後院木工房看了一會,父子仨手藝精湛,做的居然是明清風格的傢具。
前院鋪面擺了幾件簡單的傢具,有方形八仙桌,衣櫃也有。
「潘師傅,你們手藝很好,應該多做些傢具擺在店面展示,讓顧客一進門就被這些好看精湛的傢具吸引,喜歡了自然就會買了。」
「你們要買什麼?」潘師傅不答反問。
「八仙桌,衣櫃,還有定做一套沙發茶幾。」童欣顏說道。
童欣顏原定買六仙桌,看到店裡八仙桌都落灰了,應該是很久沒賣出去,就決定要這套八仙桌了。
「這個八仙桌和大衣櫃都是杉木,好木料價格不便宜。」
允許個體經濟後,潘師傅就挑好木料做了這些傢具,半年了,來人問完價格就搖頭。
潘師傅也後悔掏空家底買了這批木料。
村裡也有木匠人,置辦嫁妝多數在村裡定了,到他家定做也要普通木料,貴的買不起。
陸江辰來了興趣,問道:「說一下價格,我看看多貴。」
「八仙桌520元,大衣櫃620元,這都是好杉木,這些東西放京城賣,一套得貴200塊錢,咱們鎮困難,沒敢賣太貴。」
潘師傅的小兒子去京城看過傢具價格,考慮響水鎮實際情況,他們沒敢賣那麼貴。
童欣顏點了一下頭。
「如果是真的好杉木,這個價格合理,八仙桌和大衣櫃我們要了,再定一套杉木的沙發。」
一分價錢不講,就要了?潘師傅一時有些呆愣住了,忘說話了。
他小兒子過來了,忙道:「絕對是好杉木,我們可以保證的。」
陸江辰看著潘二民,說:「白紙黑字寫上,註明是杉木,做買賣講究誠信,不能以次充好。」
「可以,你們也可以找有經驗的師傅鑒定。」
潘家幾代木匠人了,鑒別木材是基本功,這批杉木是他們父子仨一起挑選的。
這麼貴的傢具,木料不貨真價實,換他是顧客,他也不幹。
現成的東西,童欣顏又挑了些能用的東西,除了沙發茶幾,陸江辰又給她定了一套梳妝櫃。
整套杉木傢具,工藝精湛,可以用很多年。
沙發茶幾和梳妝台給了30%的訂金。
一下賣出這麼多傢具,還是貴的杉木,潘二民媳婦特高興,拿著抹布,把童欣顏買的傢具一頓擦。
「這兩人幹嘛的,一分價錢都不講,花錢真痛快,穿得好,長得真俊,像電影明星。」
媳婦剛從後院過來,沒聽到之前的聊天。
潘二民心情也很好,給她解釋:「女同志在政府工作,新來的大學生,搞經濟的,男的是她丈夫。」
潘二民媳婦不知道什麼叫搞經濟,兩人花錢痛快,長得好看,這簡直就是神仙。
響水鎮五天一大集,今天不是趕集日,鎮上有點冷清,日用品購買還是以供銷社為主。
個體商鋪沒幾家,童欣顏去看了,貨品很少,都是一些當地自產的商品,沒有新穎的商品。
老百姓自發賣農副產品的兩條街,稀稀疏疏的擺著一些手工編織,久久沒有一個人從那裡路過,這些老人都堅持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