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小白做飯
白牧頌洗菜切菜,白銘澤就在一旁盯著,白菜切的參差不齊,一個大絲瓜刨完皮就剩一小塊了。
白銘澤看得肉疼,好幾次都想自己上手了,想想還是算了,他做飯大白就偷懶了,他硬生生憋住,沒出聲。
切肉時他實在忍不住了。
「大白,切薄片,你這肉切的太厚了,適合做燉肉。」
白牧頌又尷尬了,給自己找補:「我尋思肉片厚點吃著更香。」
「你說那是紅燒肉,切成小方塊了。」
白銘澤又問:「你會做紅燒肉嗎?」
白牧頌隻會做一些簡單的炒菜,紅燒肉真不會,為了不讓兒子失望,他道:「晚上讓你媽媽教我,爸爸學著做。」
白銘澤滿意的點了下頭:「我媽口述,你用筆記上,照著步驟做。」
「可以,這兩天我們就做一次紅燒肉。」白牧頌看著兒子,語氣溫和。
白銘澤湊近白牧頌,神神秘秘,家裡就父子倆,他也壓低聲音:「大白,你有多少私房錢?你跟我說,我不會跟媽媽告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白牧頌聽著兒子暖心的話,一激動,左手食指切了個口,鮮血一下湧出來,染紅了豬肉。
白銘澤看見了,急忙道:
「用水沖一下,家裡有止血粉和紗布嗎?放哪了?我去拿。」
「小澤別害怕,就一個小口,沒事了。」白牧頌放水龍頭下沖了一下血,忙安慰兒子。
家裡有孩子,童欣雨也準備了一些常備葯,退燒藥,紗布,紅藥水,止血粉。
父子倆坐客廳裡,白銘澤檢查了一下白牧頌的傷口,不深,但是還在出血,他往傷口倒了點止血粉,剪了一塊紗布,把傷口捆了幾圈。
看著熟練處理傷口的小傢夥,白牧頌心裡很暖,又有些心疼。
「小澤,你怎麼會熟練的緊急處理?」
白銘澤把東西收拾好,癱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大姨教了我們一些急救知識,買了緊急藥物放在家裡,讓我們練習,有回二哥腿颳了道口子,我給他處理的傷口。」
白牧頌摟著兒子的小肩膀:「小澤很聰明,遇事不慌不忙,處理得很好。」
白銘澤瞅著老爹,他打聽私房錢,他就切到手了,有貓膩?視線從他雪白的襯衫轉到包著紗布的手上。
長嘆一聲,一下站起身:「我來炒菜,你打下手。」
「不用你做,爸爸做。」白牧頌跟上來,他雖然做菜味道一般,但也不能讓這麼小的孩子炒菜。
白銘澤雄赳赳氣昂昂的往廚房走:「啰嗦啥,今天小爺給你露一手。」
不就是做菜嗎,有什麼難的,白銘澤覺得自己肯定比大白做的好吃。
今天他就讓大白瞧一瞧他的十八般才藝。
白銘澤堅持要露一手,拗不過他,白牧頌在一旁幫忙,不讓兒子傷著自己。
菜闆上的肉沾上血,洗洗炒著吃,不能浪費。
他們家住的新工人新村,用的是管道煤氣竈,很方便,白銘澤踩在椅子上炒菜。
「大白倒油。」
「肉我煸炒香了,倒醬油和料酒,最後放白菜。」
白銘澤站在椅子上,不能來回跑,就指使白牧頌,他是主廚,拿鍋鏟顛大勺,雜活讓徒弟幹。
白銘澤圍著碎花圍裙,他個子矮,圍裙長度到小腿了,拿著把鍋鏟不停的翻炒,小模樣專註,從側面看像穿著裙子的小姑娘。
「小澤,你第一次炒菜就這麼香,天賦異稟,比爸爸厲害。」白牧頌由衷的誇讚。
白銘澤小表情得意,尾巴快翹上天了,他就是這麼優秀,隨即想到什麼?
他嚴肅著小臉:「你別忽悠我做飯,你好偷懶,你要苦練廚藝,你要把我餓瘦了,我媽媽會揍你的。」
「你別想去她房間睡覺,到時我也不讓你去我的房間睡覺,讓你打地鋪。」
白牧頌拳抵在唇角,笑聲從胸腔漫出來,擼了把兒子小腦袋。
你們母子倆現在可算把他拿住了,稱虎稱霸。
「不用你做,爸爸會提高廚藝,不會讓你餓瘦的,我怕被你媽媽揍。」
白銘澤:「……」
大白這是被打怕了?
父子倆合作,做了一個肉片炒白菜,一個絲瓜蛋花湯。
童欣雨到家,白牧頌把菜端上桌,說道:「今天菜是小澤做的,咱倆有口福了。」
看到他手上包著紗布,童欣雨問道:「你切到手了?」
「就一個小口,小澤給我處理傷口了,沒事,洗手吃飯吧。」
童欣雨洗完手出來,看了下菜,聞著就挺香的,比白牧頌做的菜賣相好,她兒子比白牧頌優秀。
她忍不住誇讚:「兒子,你也太厲害了。」
白銘澤小表情得意,托著有些稚氣的小奶音:「第一次下廚,不知道味道怎麼樣,都嘗一下,給個意見。」
而後,看了下碗裡的飯,跟白牧頌說:「今天飯湯大了,以後少放點水。」
白牧頌給媳婦和兒子一人夾了塊肉,一本正經的說:「沒事,當粥喝了,總比水少半生不熟的強。」
白銘澤假裝聽不懂大白的調侃,先品嘗自己做的菜。
兩個菜都嘗了一遍,白銘澤自己點評:「絲瓜湯有點鹹了,肉炒白菜剛剛好。」
「不鹹,正好,小澤做菜比爸爸做的好吃。」
童欣雨瞥了白牧頌一眼:「你別給小澤戴高帽,忽悠他做飯,他還沒到竈台高呢。」
白牧頌看著媳婦和兒子,唇角勾起,這母子倆一個口吻。
「今天是意外,做飯我包了,不用你和小澤做。」
白銘澤看著大白:「……」態度倒是誠懇,手藝不咋地,還不如他呢!
飯後,童欣雨要洗碗,被白銘澤攆去休息了,他洗碗,在京城一周他也洗一次碗,童欣雨就隨他了。
白牧頌跟在童欣雨身後,進了主卧,雖然有些難以啟齒,這是欣雨的心結,他也要和欣雨談一下。
「欣雨,我們談談。」
童欣雨已經躺下了,打算眯一會,下午她還要去服裝店,看著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男人,點了下頭。
醉酒後,白牧頌一直想找她聊,這幾天她都躲著,不想面對,今天就開誠布公的談一次。
「欣雨,郝虹悅的事我很抱歉,這事是我對不起你。」白牧頌坐在床邊,拉著童欣雨的手,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