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秋遊
珠三角引進了大量外資設備與技術,生產的布料顏色豐富多樣,色彩斑斕,春夏服裝有很大的優勢。
北方秋冬裝更傾向於深色系,不僅保暖性好,還給人一種沉穩內斂的感覺。
不去珠三角採購布料,京城就近採購的布料,足夠響水鎮服裝廠使用。
響水鎮服裝廠,童欣顏定位以有質感的秋冬裝為主,當然春夏裝也會做,布料顏色沒有廣州鮮艷奪目,就以質量款式吸引顧客。
東北發了七萬八千件衣服,八千件棉衣,四千件麵包服,一個星期全賣完了,多數是熟人拿貨。
款式和質量都很好,直接在本市拿貨,一件衣服貴幾塊錢,也利潤可觀。
現在沒開始賣厚秋裝,他們當囤貨了,正式賣厚秋裝,每天走貨會更快。
運輸需要時間,服裝廠生產有一定數量就按配置發往各個分店,賣不出去先囤著,到季節再出貨。
長沙和武漢精品店冬裝會有少量棉衣和麵包服,批發這塊就沒有棉衣和麵包服。
童欣雨兩個精品店有棉衣售賣,上海冬天沒那麼冷,麵包服就不給配貨了,棉衣和麵包服量少,優先供應東北和華北地區。
聽說分店有服裝批發,總店也躍躍欲試,跟龍鳳胎說總店也可以批發衣服。
陽寶給童欣顏打電話,她拒絕了他們的請求,服裝廠的衣服能賣完,總店就不做批發了。
秋遊聯誼人員組織好,決定去香山,家裡孩子都去,童欣顏讓曹敏開著大姐夫的車,兩人頭天下午回了京城。
難得組織一次秋遊活動,童欣顏讓小吳一家四口也參加,這也算公司第一次團建,怎麼能少了他們夫妻。
早上七點四十,大家到童欣顏家匯合。
第一次參加聯誼,公司有幾個小夥子興奮得一宿沒睡好,吃過早飯就催著大夥出門。
到大老闆家時間還早,順帶參觀了一遍四合院。
直呼老大家四合院太像樣了。
三寶,四寶,童欣顏一家五口都穿著運動服,童欣顏和陸江辰是深藍色阿迪標誌性三道杠。
「媽媽,你和爸爸的運動服比我們的好看,下回你讓三姑在香港也給我買幾件衣服。」
童欣顏牽著暖寶的手:「可以,晚上回來媽媽就給你三姑打電話。」
陽寶背著他的軍綠色斜挎書包,屁顛屁顛的走在前面,聽了姐姐的話,回頭怒瞪著姐姐:「買什麼買,香港的衣服死拉貴,我們穿的梅花牌就很好,陸思童,你可不能崇洋媚外。」
說著,陽寶還別有深意的瞥了爸爸媽媽一眼。
陸江辰攬著童欣顏的肩膀往前院走,跟閨女說:「暖寶,爸爸給你五塊錢,行使你當姐姐的權利去。」
有錢掙,還能打弟弟,這活她樂意幹,暖寶鬆開媽媽的手,追弟弟去了。
陽寶撒腿狂奔,跟一陣風似的,邊跑邊喊:「陸思童,兩分鐘內你能追上我,我倒貼你五塊錢,你輸了,爸爸這五塊錢就歸我。」
看著你追我趕的姐弟倆,童欣顏和陸江辰都笑了,陽寶都要挨揍了,還不忘掙錢。
大夥已經在門口匯合,今天都精心打扮過,放眼望去都是俊男靚女,一群人說著笑,
郭清蔓作為活動負責人,把參加聯誼的姑娘和公司一群單身男青年做了介紹,為了活躍氣氛,她就陪著大家一起聊天。
「唐叔叔,你一會坐我爸爸的車。」元寶脖子上掛著照相機,湊近唐峻峰,小聲的說。
「說好了男同志都騎自行車,唐峻峰憑什麼能坐車?元寶,你不能厚此薄彼。」
公司其他人也起鬨:「就是!他一個大老爺們,坐什麼車,讓他跟我們騎自行車。」
「盯著唐峻峰,別讓他上吉普車,上去也給他拽下來,我們兄弟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聶啟明跟王燕他們站一起說話,他背對著公司一眾兄弟,盡量降低存在感,怕被他們盯上。
王燕壓低聲音跟聶啟明說:「你和我坐童欣顏的車。」
「好,他們今天盯著唐峻峰,顧及不到我。」聶啟明聲音低沉,看王燕的目光溫柔,眼底漾起細碎的笑意。
觸及到他深邃而溫熱的目光,王燕有些不好意思,轉頭去和五妞聊天。
童欣顏和陸江辰姍姍來遲。
蔣雪檸看著他們倆的衣服,眸子一亮,誇讚道:「漂亮,你們倆郎才女貌,一對璧人。」
童欣顏笑著回應:「這話我愛聽,一會打牌給你放水。」
陸江辰微微挑眉:「蔣雪檸你比陳東旭有眼光。」
「這麼好的運動服穿你身上白瞎了。」陳東旭緩緩吐出一口白煙,當仁不讓的回懟。
「陳東旭,你這是赤裸裸的嫉妒。」
童欣顏跟大家打了招呼,說:「女同志和孩子坐車,擠一下,大人抱著點孩子。」
「嫂子,我們騎自行車的先走了。」
「你們先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聶啟明跟王燕站一起,王燕是嫂子的同學,他們不好硬拉著聶啟明騎自行車。
公司一群小夥子就盯著唐峻峰,不讓他坐吉普車。
白宇帆推了一輛自行車塞給唐峻峰:「別啰嗦,走了。」
唐峻峰想說他想去上個廁所,看四個同事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知道逃不掉,無奈的騎上二八大杠跟同事先走了。
現在人都瘦,女人抱著孩子一輛車可以坐6-7個人,五輛車,彭麗和六妞她們三個姑娘一起去,都能坐得下。
公司有13個單身男青年,除了王燕和五妞,邀請了11個未婚女同志,姑娘們坐三位女司機的車。
為了給王燕和聶啟明製造相處的機會,童欣顏讓他倆跟元寶他們坐陸江辰的車。
車隊浩浩蕩蕩出發,陳東旭打頭,童欣顏她們在中間,陸江辰壓軸。
「過兩天我們去廣州,看能挑點什麼貨,今年再跑這一趟,就這麼地了。」五妞坐在童欣顏的副駕駛,身子側過去和她說話。
「拿毛衣和二棉鞋,毛衣能賣一個冬天。」現在私企普遍缺棉花和羽絨,廣州各個服裝廠生產的冬衣數量也有限。
五妞癱靠在靠座椅上,說:「我們也是這個意思,三寶服裝廠厚秋裝和冬裝款式好看,我們也留了一部分。」
攤位上不能缺貨賣,廣州沒有適合的衣服,他們就賣三寶服裝廠的衣服。
做批發後五妞很忙,中午很少回家吃飯,童欣顏和她聊天的機會也少。
「許利輝還沒走出失戀的陰影嗎?」
「他純屬單相思,說失戀都是擡舉他。」五妞撇了撇嘴,又哀嘆一聲,他們兄妹倆同病相憐,感情不順。
「香秀好像跟那男的結婚了,那天許利輝喝吐了,怪可憐的,現在他的夢想是買一輛車,為了讓他有個精神寄託,有動力,我承諾,他買車我贊助五千塊錢。」
童欣顏笑道:「先讓他打起精神來,轉移注意力,情感上的傷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就遺忘了。」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畢竟是少年時期就愛慕的姑娘,香秀這個白月光完美的在許利輝心裡紮了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