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喝酒後遺症
元寶不讓妹妹搶自己的活:「給五妞姐介紹對象,我已經有人選了,不用你們瞎摻和。」
四寶和陽寶也端著碗過來了。
四寶瞪著元寶:「你不能為了獨吞五百塊錢,耽誤了五妞姐的婚事,這麼久,你也沒成功給五妞姐介紹一個好對象,這回換我們上。」
陽寶笑道:「我大哥就是太霸道了,這回公平競爭,人多力量大,我們要擴大範圍給五妞姐找對象。」
五妞頭還暈乎乎的,看著一圈想掙錢的孩子,她笑著點了點頭:「我的條件你們都知道,找吧。」
五妞也餓了,胃裡空空,燒得慌。
「喝點粥。」童欣顏和五妞說
五妞喝了幾口粥胃舒服點了,問道:「我喝多沒有失態吧?」
童欣顏吃飽了,坐著陪他們,笑著回答:「除了說話嗓門大點,其它還好。」
都是自己家人,陸江辰說話沒那些顧忌:「要不是我們攔著,你恨不得拉唐峻峰馬上成親。」
五妞捂臉:「我酒品真的那麼差嗎?」
陸江辰說:「反正你以後在外面可別虎了吧唧的跟人拼酒,今天要不是我們拉著,你還要和唐峻峰碰杯。」
童欣顏開玩笑:「有點像要喝交杯酒!」
馬濤他們忍不住哈哈大笑。
五妞滿臉通紅,拚命搖頭:「不喝了,以後戒酒,太丟人了!」
這兩年逢年過節他們都會喝點,今天多喝了兩瓶,就丟臉丟到姥姥家了,五妞可不敢再提喝酒了。
白牧頌喝完粥,去看欣雨,看她醒了,清雋的臉上漫起一抹柔和的笑意:「頭還疼嗎?」
童欣雨眼神有些迷離,心裡卻是明鏡的,看到白牧頌臉上的巴掌印故意問:「你臉怎麼了?」
白牧頌捏了下她的臉頰:「被大笨拍的,喝完酒胃不舒服,煮了粥,你也起來吃點,我們都吃了。」
童欣雨坐起身,腦子明白,頭卻是暈乎乎的,她說:「喝完酒頭疼,以後不喝酒了。」
白牧頌把她的鞋放到地下,扶著她,嗓音溫和:「以後少喝點酒。」
他頭皮現在還疼,欣雨使了勁拽他的頭髮,還好他頭髮濃密,不然容易讓媳婦薅禿了。
童欣雨乖乖的哦了一聲,白牧頌牽著她的手,她就任由他牽著,兩個人和和美美的去吃飯。
就像醉酒的事沒發生過。
聽說童欣雨發酒瘋比她嚴重,五妞樂到不行。
看童欣雨過來,她找到了組織,熱情的招呼道:「欣雨,快來喝粥。」
陸江辰:「……」兩個醉鬼惺惺相惜。
童欣顏看向他:「你也不比她們好到哪兒去。」
大姐笑道:「我們姐弟四個,沒想到酒量最差的是小辰。」
以前喝酒的機會很少,陸佩雲試過,她們姐妹仨一人半斤白酒,照樣下地幹活。
暖寶跑過來,叮囑道:「以後需要喝酒,帶上我大姑父,爸爸你可不能喝酒。」
陸江辰笑著點了點頭:「好,聽我閨女的。」
白銘澤小腦袋探到媽媽跟前,小聲叮囑:「媽,你以後也別喝酒了。」
童欣雨看著兒子,露出淺淺的笑:「高興了喝點,不礙事,不還有你們爺倆嗎?」
白銘澤瞅了眼白牧頌,看他神情依舊溫潤如玉,沒有不高興,還給媽媽夾菜,他也就不管了,反正媽媽喝多,挨揍的又不是他。
玩了一會,陽寶摟著白銘澤:「走,睡覺去,以後再想跟哥哥睡一張炕,可就是一種奢侈了。」
幾個孩子結伴往正房走。
三寶笑著打趣:「你經常給白銘澤踹下炕,你以為他多稀罕跟你睡。」
陽寶哈哈大笑:「估計是白銘澤夢遊,嫌炕熱,自己爬地下睡的。」
是有那麼兩回,陽寶也不確定是他把白銘澤踢下炕,還是他不小心自己掉下去的。
「就是你給我擠下炕的。」白銘澤不滿的喊道。
還好他是連人帶被一起滾下炕的,沒感覺到疼痛,迷迷糊糊爬上炕繼續睡。
陽寶摟著白銘澤走路:「小孩子骨頭軟,摔不壞,我也掉下過炕,啥事也沒有。」
大姐他們都去睡覺後,童欣顏他們幾個聊到十一點多才休息。
回到房間,陸江辰感嘆:「終於清靜了!」
童欣顏躺著,含笑看著陸江辰,勾勾手指:「春宵一刻值千金,隻有半個小時,快來。」
陸江辰脫了衣服掛好。
看著他身上的平角花褲衩,童欣顏忍不住笑出聲,那麼好的身材,那麼精緻的一張臉,卻穿著一條違和的花褲衩。
「你能不能換上我給你買的內褲?」
陸江辰壓著童欣顏,輕吻她的眉眼:「三角褲衩勒的太緊了,不舒服。」
童欣顏勾著他的脖頸,挺著上身親了下他的唇角:「下次買大一號的。」
說是半個小時,最後還是鬧到淩晨,童欣顏翻臉了,陸江辰才不情不願的息鼓收兵。
次日,早上童欣顏起來吃飯。
童欣雨一家三口也起來了,把童欣顏送到大門口才回來繼續休息。
童欣顏接了嚴毅誠,讓他開車,她坐後座眯會。
大姐也給白銘澤包了紅包。
白銘澤聽陽寶和暖寶說要給他買禮物,想了想說:「我們行李多,禮物拿著麻煩,你們直接給我紅包。」
陽寶氣得鏟了白銘澤腦瓜幾下:「白銘澤你要不要臉?紅包你很快就花完了,禮物可以放很多年,這是紀念。」
白銘澤笑得嘴角彎起,摟著陽寶:「別生氣,你們給的紅包我都保存著,留著紀念,我不會花這個錢的。」
暖寶覺得白銘澤拿著禮物坐火車確實麻煩,拿紅包方便。
「你真的想要紅包?」暖寶問白銘澤。
「我都行,都是你們的心意。」白銘澤笑著回答,不管是紅包還是禮物,都是哥哥姐姐的一片心意。
「給他紅包吧。」暖寶和弟弟說。
「給你個面子,今天不揍你了,這錢你不許花,要留著當紀念。」
既然白銘澤想要紅包,那就給紅包,小弟馬上要走了,縱容他一回。
白銘澤跟在兩人屁股後面,一起回屋找了紅包把錢裝好,寫上名字,還寫了祝福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