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狡辯
「李同志,我這邊還未接到你的調離通知,沒法批準。」趙少校道。
「你!你們……你們好得很!」
李真真擡手在眾人臉上一一指過,作勢還想耍威風。
沈逸寒卻唇角一勾,再開口時,說出的內容是李真真最不想聽到的。
「李翠翠,女,二十三歲,京都洪山人,畢業於京都工農兵大學,語言天賦優秀,因跟你競爭京都軍區情報部翻譯官工作,被調去了北大荒下鄉,且……死在了下鄉途中。」
「陳靈芝,女,二十五歲,楚省人,京都外交部翻譯官,一九七四年被提為高級翻譯外交官,且被選中陪同總理出訪Y國。臨出發前,莫名被告發其洩露國家特級機密,後被革職、重判,機會由李真真頂上。」
「杜涵宇,女,二十七歲,京都人,京都軍區外交部門人員,精通三國語言,在組織考察階段,個人所有成績丟失,且因文件導輸失誤,被革職。後來,你李真真一個未接受考察人員,卻得了軍區最高外交榮譽獎。」
「還有,李倩倩......」
李真真眼眸瞪大,滿臉不敢置信!
他這隔著千山萬水,怎麼可能那麼清楚?居然還敢當那麼多人說出來?他有證據嗎?
「你閉嘴!」李真真猛地朝沈逸寒衝過去,擡手就想推他。
沈逸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李真真的手腕,用力一擰!
李真真吃痛,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整個人也被迫停了下來。
「你還想動手?」沈逸寒的聲音冰冷如霜,眼神中透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警告。
李真真咬著牙,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她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沈逸寒的控制,但沈逸寒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死死地鉗住她的手腕。
周圍的人都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措手不及……
他們沒想到李真真竟然是這樣的人,現在還敢在眾人面前對沈師長動手!
趙少校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快步走到沈逸寒和李真真身邊,大聲喝道:「李真真,你太放肆了!還不趕緊住手!」
李真真聽到趙少校的呵斥,心中的怒火稍微降了一些,她也意識到自己的衝動可能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麻煩。
她停止了掙紮,惡狠狠地瞪著沈逸寒,說道:「沈逸寒,你別以為你能把我怎麼樣!你身為一個軍人,竟然滿嘴胡謅,也不怕辱了這身軍裝!
你所說的這些事情,跟我毫無幹係,我壓根不知情。我能替代她們,不過是我個人足夠優秀,你少給我潑髒水!」
沈逸寒冷笑一聲,「跟你無關?那你且等等,看到時候這些事情跟你是否有關。
你一次次地利用不正當手段,排擠比你優秀的人,為自己謀取利益,你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軍規和道德準則。」
李真真狠狠甩著手。
沈逸寒順勢手一松,結果李真真整個人朝後仰去,一下摔倒在地。
「沈逸寒,你敢打我?!」
陳媛媛是實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把沈逸寒拉了過來,「別跟這種人講道理,沒用的。」
李真真坐在地上,頭髮有些淩亂,她惡狠狠地盯著沈逸寒和陳媛媛。眼神如果是刀,估計她此刻能把兩人殺幾百回了。
「李同志,你這樣胡攪蠻纏是沒有用的。」
陳媛媛開口說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你做過的事情不會因為你的否認就消失。
我了解沈逸寒,他能當著大家面開口,就一定能把證據提交上去,且不留半點情面。你就等著組織評判吧!」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說我!不過是仗著有沈逸寒給你撐腰罷了!」
陳媛媛點點頭,「不僅是沈師長,整個西北軍區,整個組織都是我的後盾,我以最崇高的敬意為組織、為人民做貢獻,我也坦蕩接受組織的維護。」
「你!」
「犯事者最清楚自己幹過什麼,所以你跟我們爭沒用。你該摸摸自己的良心,想想那些被你傷害過的人,他們何其無辜?
你爺爺是位令人尊敬的老英雄,你這樣的行為難道不會讓他蒙羞嗎?」
李真真聽到陳媛媛提到自己的爺爺,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蒙什麼羞!我是無辜的,我爺爺會相信我,他會為我討回公道的!」
「公道?」沈逸寒冷哼一聲,「你所謂的公道就是顛倒黑白?你爺爺要是知道你做了這些事情,他會怎麼想?他一生為國家和人民做貢獻,而你卻在利用他的名聲為非作歹!」
李真真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她的內心開始有些動搖。
就在這時,趙少校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他快步走到隔壁,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微微一變,然後接起了電話,「是,軍長,我明白……好的,我會處理好的……」
掛掉電話後,趙少校又快步走了回來,表情嚴肅且複雜地看了眼李真真。
「中央直屬機關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軍長指示,要對李真真同志的行為進行嚴肅調查。李真真,你現在最好配合我們的工作,否則後果自負。」
李真真聽到趙少校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憑什麼調查我?我不是你們軍區的人,我要回京都!我要給我爸媽打電話,現在,立刻,馬上!」
很可惜,有趙少校道歉在先,又有沈逸寒指控在後,邊境駐點是沒人會聽她的了,立馬有人進來把她扣了。
陳媛媛輕輕嘆了口氣,她知道,這件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但她相信,正義最終會得到伸張,那些被李真真傷害過的人,也會得到一個公正的結果。
而李真真,也將為她的行為付出應有的慘痛代價。
次日。
陳媛媛起了個大早,已經開始收東西了。
本身說等車開過來就立馬走的,可這兩天雨下得實在太大了,安排起來困難重重。
時間從早上改到了中午,又改到了下午。
陳媛媛本身還有些許歡悅的心,也在一點點下沉。
邊境動亂,一批又一批的難民逃難過來。
陳媛媛對沈逸寒道:「這些難民真可憐,真想為他們做些什麼。」
沈逸寒看了她一眼,淡淡開口:「靠少數人救助,都隻是杯水車薪。其實他們更應該向社會群眾求助,讓組織安排全國性募捐,先解燃眉之急。我個人也願意帶個頭,捐三千元。」
開口就是三千元?
這可是普通人好幾年工資了!
陳媛媛驚訝地看向沈逸寒,「沈逸寒,你這份心意太重了。」
沈逸寒朝她搖搖頭,「沒什麼。」
她想護著他們,他不過順水推舟,綿薄之力罷了。
陳媛媛抿了抿唇,猶豫再三,狠了狠心,「我也為這些難民出一份力,我願意以私人名義捐一萬元。」
「啊?」
「什麼?」
站在陳媛媛旁邊的幾名軍官都愣住了!
柯連長忙接話道:「這件事茲事體大,得讓組織出面。」
這事看似草率,卻是頂天的大事。
事成,就是潑天的功勞。
陳媛媛一萬塊錢都花出去了,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沈逸寒心思何其通透,看了柯連長一眼,點點頭,「成。」
他吩咐陳媛媛先回去歇著,這事他去處理。
沈逸寒這一去,今天明顯是走不了了。
「陳同志,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等人都走後,柯連長側眸看著陳媛媛,問道。
「我出書賺的。」
「陳媛媛同志,大西北都沒幾個萬元戶。」
柯連長的意思很明顯,這錢太多了,可能是很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陳媛媛點點頭,她當然知道,她不僅知道,而且她自己以後不管做什麼事都需要錢。
但她需要錢,可以再賺。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但這些難民卻等不了。
能用金錢定義生命的時候,那錢就是最值錢、最有價值的。
「柯連長,生命無價。這一萬塊錢在我這,就是串數字,放到眼下的豫省,卻能救很多很多人……
我們眼裡的一個陌生人,可能就是另一個家庭的頂樑柱。這錢,花得值。」
柯連長默了默,隨後嘴角揚起個好看的弧度。
除了工作認真負責,才華橫溢,他又在陳媛媛身上看到了新的閃光點,大義。
沈逸寒已迅速投入到緊張的協調工作中,他先是向西北軍區詳細彙報了難民湧入的嚴峻形勢,提出請各界人士募捐,又以西北軍區的名義上提到中央組織。
上級領導聽後大為動容,當即表示全力支持,會加快審批流程,安排專人對接全國性募捐事宜,務必讓物資和資金儘快流向邊境。
接著,沈逸寒又與周邊其他軍區取得聯繫,說明情況尋求協助。
各方紛紛響應,有的承諾緊急調配資源,有的表示願意派遣醫療志願者支援邊境。
直到第三天下午,一行人才坐上了撤離的車輛。
車子走走停停,遇到一些被沖毀的路段,還得下車幫忙清理障礙,才能繼續前行。
終於,在歷經兩天的跋涉後,他們抵達了大西北。
沈逸寒讓柯連長領著其餘車輛跟戰士先回部隊,他自己則先把陳媛媛和沈青青送到四合院。
陳媛媛果然錯過了期末考試。
這個學期的假期本來就短,陳媛媛這一耽擱,假期都快過去了。
肖淩住把四合院打理得乾淨整潔。
小黑長大了一圈,看著壯碩了不少。
看到陳媛媛和沈青青回來,高興地圍著她們轉圈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