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透明二哥,不透明了
梅芳聞言:「!!!」
嘴角微抽。
一個明面保鏢的到來,就把虞姐姐嚇成這樣?
跟驚弓之鳥似的,她要是知道,這河道村附近,組織明裡暗裡布了不下十個暗哨,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梅芳:……
深呼吸。
「學!」
她沉聲道:「咱學!」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
「你看看我,因為我的拳頭夠硬,袁天溯他敢在我面前蹦躂嗎?」
「他不敢!他一蹦躂就不蹦躂!」
虞茗香聞言:「……」
神色複雜的看了梅芳一眼,吶吶問:「你能把我教的,打過顧觀海嗎?」
梅芳:「!!!」
嘴角一抽。
「不能。」
虞茗香:「切!」
瞥了她一眼,道:「那你說恁多?害的我還以為,你能讓我變成絕世高手,打敗顧觀海一樣!」
梅芳:……
訕笑著拐了拐她的胳膊。
「用武力打敗老顧什麼的,你就別做白日夢了。」
她一臉不懷好意的笑道:「他再世白起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他的招式都是戰場上磨練出的,招招緻命!」
「不過,你可以在別的地方打敗他,比如說……」
「在床上?」
此話一出。
虞茗香:「!!!」
臉色頓時爆紅。
她瞪了梅芳一眼,沒好氣的道:「你這是仗著自己懷孕,我沒法收拾你了是吧?竟然敢開我的玩笑!」
說著,虞茗香就伸手,朝梅芳的胳肢窩下撓去。
梅芳笑著閃躲,狡辯。
「這有什麼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還不興聊些成年人的話題?我就是這麼一說,這還沒打黃腔呢!」
虞茗香:「!!!」
「你還想打黃腔?看我不咯吱死你!」
「哈哈!我錯了,別咯吱了!」
「……」
兩人旁若無人的在院裡笑鬧著。
聽到動靜的秦向東和萱草:「……」
兩人本來想出去看看的,結果……
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兄妹兩人……
趕忙堵上了自己的耳朵!
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成年人的話題,不是他們這種未婚男女能聽的!
時間,轉眼來到了五月底。
村頭院落旁的廠房,在工人的趕工下,已然建成,正在晾曬。
數十間廠房連成一片,和村頭院落中間,打開了一道門。
看起來,氣派又場面。
老村長和村裡的老人們,每天早起都要來新廠房附近轉一轉。
看一眼,他們都覺得,他們村充滿了希望!
前景美好的不像話!
廠房!
這可是幾十間廠房啊!
這投入使用了,那還不知道要招多少工人?
別的村不說,他們河道村肯定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的!
氣候轉暖,這一兩個月,藥廠在建,村裡的農活也沒耽擱。
開闢出的荒地,已經收拾好,種上了土豆。
農田在村民的集體勞作之下,也完成了播種,現在秧苗都長的膝蓋高了。
葯坊裡,工人正在緊鑼密鼓的生產。
除了膏藥,還有虞茗香新研發出的凍傷膏,防曬膏……
小山村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而虞茗香這段時間,也沒閑著。
東北地處北方,春天來的比別的地方要晚。
五月的天,不冷不熱,很有一番南方春暖花開的樣子。
她每天早起,都要檢查一遍今日所用的藥材,核對完藥材數量,確定完配比之後,她就去廠房那邊巡視一圈兒,然後,再回來和女兒一起跟著梅芳學一會兒拳腳。
萱草年紀小,骨頭軟。
加上她人又聰明,學起拳腳來得心應手。
反倒是虞茗香……
和女兒比起來,學的就有些差強人意了。
不過。
她也不氣餒。
因為,她比女兒學習的時間長!
家裡裝上電話後,虞茗香曾接到一次顧觀海的電話。
得知秦向東和薛茹去了西北,電話對面的顧觀海愣了一會兒,然後就說去了也好,不過……
他卻改口,把萱草去外事館學習的事情,往後延遲了一段時間。
具體到什麼時候,他沒說準。
隻說,等他回家後,再安排萱草去外事館的事情。
對此。
虞茗香自然是不著急的。
畢竟,找回女兒後,她這滿打滿算和女兒相處也不過才幾個月的時間。
大兒子和大兒媳走了,女兒能晚些出去,她也是開心的。
萱草知對此就更沒意見了。
大哥大嫂去了西北後,自家老媽雖然明面上看不出什麼,可是……
萱草卻看的真真的,自家老媽經常抱著小糰子失神。
那樣子,肯定是想大哥大嫂了。
洞房花燭夜,顧觀海就一去不歸。
虞茗香接到他的電話,說完了正事兒,本還想問問他的近況,提醒他多注意安全,可是……
還沒等她開口,電話對面就傳來了別人呼喚顧觀海的聲音。
顧觀海就匆匆掛斷電話離開了。
虞茗香:「!!!」
甚至都沒來得及問他的聯繫方式。
遺憾的不得了!
不過,事後梅芳卻告訴她,問了也沒用。
因為顧觀海在外做事兒時,居無定所,更沒有固定的聯繫方式。
不過,他既然知道了家裡的聯繫方式,抽空一定會給家裡打電話的。
自從得了梅芳這話後,虞茗香:……
就時刻注意著電話鈴聲,能不離開家,就不離開家了。
可是,這一等,就等到了五月末。
家旁邊的廠房擴建好了。
組織給調配的設備,也運了過來。
她家小兒子,可算是逮著了發揮所長的機會,讓安裝設備的技術員在一旁歇著,帶著自家妹妹就入場了。
「這是軸承,這是傳送帶……」
「鍋爐的原理,你學過,來,我們實操一下!」
「……」
「哈哈!這是發動機!妹子,實話不妨告訴你,你哥我以前在機械廠,就是負責搓發動機精密部件的!」
萱草:「!!!」
一直以為,自家二哥是家裡最小透明的存在!
老媽是京醫大教授,外科權威醫生,大哥是年輕的物理科學家,大嫂是化學科學家,唯獨二哥……
是個搞機械的鉗工!
可是。
直到她看著那一堆零零碎碎的部件,在她二哥手中,變成了一個完整的設備。
直到她聽到設備轟鳴聲傳來,萱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