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下山,老顧被嫌
越說,老袁越激動。
永生啊!
那可是他們這類人逃脫不開的宿命話題。
雖然,袁家的列祖列宗留下來的典籍告訴他,什麼永生,什麼求仙問道都是扯淡,可是……
這並不妨礙他對這個話題的熱衷。
虞茗香聞言:「……」
神色複雜的看了老袁一眼。
「我是不是重生的,你心裡沒數?」
顧觀海和那兩個部落土著想殺秦玉珠,全都遭了雷劈,可是……
她沒有。
她想殺秦玉珠,就殺了。
至今仍未出現什麼不良後果,這已經說明了問題。
老袁:「我有數啊!所以我才問你!」
他一臉殷切的道:「虞茗香,來說說,說說你重生的經驗!」
「你重生前,可有什麼特殊際遇?比如說,發生過什麼事兒?說過什麼話?可有什麼咒語法門?」
虞茗香聞言:「!!!」
白了他一眼,冷冷道:「我死了算不算?」
老袁聞言:「啊?」
「我死了,然後我就重生了。」
虞茗香不著痕迹的看了一眼自己腕間的手鐲,想到自己前世死之前,腕間傳來的灼熱,略一沉吟,含糊道:「如果說真有什麼法門的話,那我隻能說是祖宗保佑,天不絕我虞氏一脈了!」
她的重生,可能和她祖傳的鐲子有關。
可是。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種事兒,哪怕是對老袁,虞茗香不得不保留幾分。
老袁聞言:「!!!」
瞪了虞茗香一眼,「能別提祖宗保佑嗎?」
他一臉嫉妒的道:「都是當人祖宗的,你虞家的祖宗咋就這麼給力?不光給你們這些後人留下了傳家寶,關鍵時刻還能給你們一個重來的機會,我袁家的祖宗倒好……」
「不光給我們安排了與生俱來的使命,還留下了子嗣艱難的隱患!」
難!
當袁家子弟太難了!
生來就要為了拱衛山河氣數累死累活,哪有虞家的後人來的幸福?
手鐲一戴,氣運自來!
虞茗香隻是覺醒了虞家祖傳的靈泉空間,就能讓整個夏國的高層另眼相待,如果知道她還是個逆天而生之人,那還得了?
逆天而生之人,若生性純良,必造福一方。
那些人……
還不得把她當成祖宗供著?
老袁:「!!!」
嫉妒的臉都綠了。
「人比人氣死人!比祖宗那更是……氣的想刨墳!」
虞茗香聞言:「呵呵!」
她笑看著老袁,道:「刨墳?刨袁家祖墳?你敢嗎?」
老袁瞪眼,「我不敢!我就是那麼一說,啊不,我說也沒說,我隻是那麼感慨一下!」
虞茗香:……
被他的慫樣逗得樂不可支。
上山容易下山難。
更何況還要擡著動了胎氣的她。
一行人上山用了幾天的時間,下山用的時間更久。
不過好在,虞茗香的空間裡吃的喝的樣樣有,一行人下山雖然耽擱了不少時間,可是,好吃好喝的他們卻一點兒疲態都沒有。
不止如此。
就連虞茗香的身體也恢復如初,臉色變得紅潤起來。
一行人心情都很好。
除了顧觀海。
因為他的頭髮……
還真被雷劈沒了!
現在盯著個光頭,虞茗香:……
看到他的光頭,就嫌棄的溢於言表,就連駐紮休息的時候,都不讓他進帳篷。
「別進來!」
「你這腦袋,晚上跟燈泡一樣,我睡不著!」
「……」
顧觀海:「!!!」
他就說他媳婦兒看上的是他的皮囊吧?
還真是!
他隻不過是掉了頭髮,他媳婦兒就變心了。
顧觀海哭唧唧,每日隻能隔著帳篷跟自家還沒出生的孩子說話。
「孩兒啊,你以後可別學你媽,看人不能隻看外表,咱要看內在!」
「孩兒啊,你要是女孩兒,往後嫁了人,可不能讓男人睡外面……」
「……」
虞茗香忍無可忍,一把掀開了帳篷。
「內涵誰呢?」
她瞪著他道:「說的好像你隻掉了頭髮一樣!麻煩你能不能看看你的臉,還有你身上!」
「你現在正蛻皮唉!」
「蛻皮你懂不懂?」
「碰一碰,都掉一地皮的那種,就這,你還想跟我一起睡?」
「你做啥美夢呢?」
顧觀海聞言:……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翹起的皮屑,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事實證明,被雷劈的後遺症,還是很嚴重的。
他不光頭髮被劈成了會渣渣,整個人也爆皮了!
那感覺……
整一個蛇精!
別說他媳婦兒不能忍,就連顧觀海自己,都有被自己磕磣到!
「不讓挨就不讓挨,發什麼脾氣?」
他囁嚅著道:「孕婦什麼的,脾氣也忒大了!」
虞茗香瞪眼:「你說什麼?」
顧觀海:「我說我這塊皮掉的也忒大了!」
說著,他還從手背上撕下了一塊皮,舉到了虞茗香面前。
虞茗香:「噦!」
孕吐,是從被顧觀海噁心到開始的。
不知道是擡擔架的警衛和保鏢刻意還是無意,反正,他們打著照顧虞茗香這個孕婦的幌子,下山的行程進行的格外慢。
對此。
跟著吃香喝辣,天天靈泉水管飽的老袁,作為既得利益者,樂在其中。
至於顧觀海:……
他雖然心疼靈泉水,可是想到這些人冒險護送自家媳婦兒平安上山,不但沒有說什麼,甚至還縱容了他們消極怠工。
一行人在深山老林間,慢吞吞的趕路。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旅行。
身邊有這麼多人護著,又不趕行程,難得進深山一趟的虞茗香也很快調整好了狀態,一邊趕路,一般採藥,忙的不亦樂乎。
及至半個月後。
一行人才回到了河道村附近的山頭。
彼時。
顧觀海不光皮蛻完了,就連被劈光的頭髮都長出了一蒙蒙層。
這還不算。
連他留在深山的警衛,都趕回來了。
留下的警衛趕來時,虞茗香正在山間小溪旁洗漱。
聽到他們回來的消息,她甚至顧不上擦手,在顧觀海的攙扶下朝著臨時駐紮的營地跑去。
營地中。
被留在深山的那幾個警衛,一身風塵。
「怎樣?」
虞茗香一看到他們,就焦急的問道:「可找到了秦玉珠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