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重回河道村,家!
秦向東二臉懵圈。
「媽?」
嘴一張,秦二憨的心裡話脫口而出,「您怎麼來了?還有,您怎麼這麼胖了?」
虞茗香:「!!!」
久別重逢,她是真的很想當個慈母的!
可是。
可是她的好大兒張口卻是這個!
虞茗香擡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呼到了二兒子頭上。
「胖?胖?」
她咬牙切齒的道:「你見誰胖隻胖肚子了?你這臭小子,這麼心直口快,你不單身誰單身?」
秦向東:「……」
被自家老媽打的,揉著腦袋嘿嘿笑。
他媽打他了。
是她熟悉的老媽沒錯了!
母子倆說笑了一會兒,得知自家老媽懷孕,秦向東很是震驚了一把。
震驚之後,他就一臉怨念的看著顧觀海,陷入了深深的憂慮。
上有哥哥下有妹妹,秦向東在家裡的地位本就不高。
如今自家老媽和顧爸又有了孩子,那他的家庭地位……
秦向東:……
感覺以後自己挨打的概率隻會更多,不會變少!
不過,還好。
他現在有乾爸!
回家少。
虞茗香看著兒子心思都寫在臉上,笑的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就知道他在連城過的很好。
一家三口說了一會兒話,李茂宣也下班回來了。
顧觀海和李茂宣有工作上的事情講,兩人去了書房。
李家的兩位老的在廚房裡熱火朝天的做著飯,飯菜的香味飄出好遠,整個院子都聞得到。
虞茗香:……
就那麼被自家小兒子拉著,去參觀了他的卧室。
還有他那由書房改成的機械間。
秦向東全程興高采烈。
虞茗香看到兒子開心,也跟著開心。
兒子在這裡過得很好,她也就放心了。
虞茗香和顧觀海在連城待了兩天,就和二兒子告了別,再次北上。
翌日。
他們就回到了熟悉的白山鎮。
白山鎮,還是那個白山鎮,可是,如今的白山鎮街頭,早已不是虞茗香一年半前剛來時的模樣。
肖長青是個很好的鎮長。
從虞氏葯坊分的利,幾乎全都用到了建設鎮子上。
現在白山鎮的街面拓寬了好多,街道兩邊也都修了下水的陽溝。
陽溝這種東西,在後世的夏國基本上已經很少看到,可是在這年代可不一樣那個,這年代的道路兩邊修排水陽溝的都很少,不管是雨水還是生活廢水,排的哪裡都是。
因為路邊修了陽溝,也沒有隨地潑廢水的了。
整個鎮上看起來都乾淨整潔,不比大城市差。
虞茗香和顧觀海出了火車站,就看到了等候在外的趙大帥。
東北的冬天,就算不下雪,也寒風刺骨。
梅芳懷孕的月份大了,不能出門。
至於顧老太,小糰子一歲多了,正是折騰的年紀,寒冬臘月,她老人家怕小糰子出門著涼,不敢帶他出來,隻能在家帶孩子。
虞茗香的空間裡有產出,什麼肉啊蛋啊的,自從顧觀海回家吃軟飯後,她就有了天然掩體,拿出來的毫不手軟。
至於空間裡沒有的,他們在京市給杜大哥他們買禮物的時候,也已經順道買好了,就在空間裡放著,倒也不用再買什麼。
夫妻倆惦記家裡,沒有在鎮上停留,馬不停蹄的就回了家。
重回了河道村,看到村頭連成片的廠房和掩映在廠房間的前後兩進院子,虞茗香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那種心安的感覺襲來時,就連虞茗香都忍不住挑了挑眉,下意識的看向了身邊的顧觀海。
是因為嫁給這個男人吧?
嫁給了這個男人,她就又有了家。
而有家的感覺,很好!
很溫馨。
虞茗香一行人的車才在家門口停下,院中就傳來了腳步聲。
顧老太抱著小糰子出來,看到虞茗香就是一通噓寒問暖,看到顧觀海後,則是少不了罵罵咧咧。
「顧觀海你個小癟犢子,你就是這麼照顧我兒媳婦兒的?」
「我兒媳婦兒都瘦了!」
「茗香啊!快!快跟媽回家,媽給你做好吃的補補!」
「……」
一行人說說笑笑,唯獨被罵的顧觀海一臉幽怨的回了家。
很快。
虞茗香就看到了肚子高高隆起的梅芳。
梅芳已經懷孕八個多月了。
過了年差不多就該生了。
梅芳跟虞茗香夫妻倆打完招呼後,就一臉欲言又止。
她想問一下老袁如何的,可是……
又有些抹不開臉。
虞茗香見此,頓時就懂了。
「他沒事兒!」
她道:「雖然在西帝和人鬥法受了點傷,可是已經養好了,他和我們一道回國的,隻是在京市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我們就先回來了。」
梅芳聞言:「呼!」
長長鬆了口氣。
小糰子一歲多了,繼能口齒清晰的叫阿爺後,終於能口齒不清的叫奶奶了。
虞茗香:「……」
親奶奶還沒顧觀海這個後爺吃香,她能說什麼?
從小就被孫子區別對待,虞茗香早就麻了。
鄭明月和阮凝萃依舊住在他們家。
虞茗香和顧觀海離開的這段時間,霍雲夫妻倆負責保護家裡的安全,她們則負責藥廠和聯合研究所的工作。
一大家子,因為虞茗香和顧觀海的平安歸來,歡聲笑語不斷。
夾雜著小糰子吱吱呀呀的聲音,溫馨而又充滿了生活氣息。
當晚,顧老太和鄭明月她們一起,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
寒冬臘月。
屋裡燒著炕,溫暖如春。
一大家子坐在拼湊的大桌子前,吃吃喝喝有說有笑,氣氛說不出的融洽。
虞茗香和顧觀海回來以後,顧老太等人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快過年了。
他們終於有心思購置年貨了。
臘月二十這天,老袁終於忙完了工作,趕到了河道村。
他前腳到河道村,後腳……
就被他家三姨太掄著燒火棍揍了一頓。
「饒命!媳婦兒饒命啊!」
老袁被打的抱頭鼠竄,哀嚎連連。
梅芳聞言:「呵呵!」
冷笑一聲,道:「饒命?你還有臉求饒?」
「我告訴你,就揍你這活兒,還是我厚著臉皮跟老顧求來的!」
「我隻道你做了對不起虞姐姐的事兒,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薅虞姐姐的血?你是怎麼想的?」
「與其讓老顧打死你,還不如我自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