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老房子著火,澇了澇了
虞茗香聞言:「!!!」
兩人……
一個前世今生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太太。
一個素了四十來年就沒吃過肉的老光棍。
戰況……
可想而知。
這一夜。
梅芳是在後悔中度過的。
她後悔了。
真的後悔了。
後悔沒把隔音符給顧觀海。
雖然顧觀海和虞茗香住在前院,雖然前後院有點兒距離,新婚夫妻的兩人也刻意壓低了聲音,可是……
就算他們再壓低聲音,也逃不過梅芳這個練家子的耳朵啊!
梅芳:「!!!」
能聽到兩人洞房的動靜,起初還偷著樂。
可是很快,她就樂不出來了。
這尼瑪……
洞房的動靜是真動啊!
它就沒靜過!
這對一個孕婦,一個老公不在身邊的孕婦而言,也忒不友好了!
梅芳:……
睡不著!
根本睡不著!
早知如今,在生娃的臉面和造娃的熱鬧之間,她就該選擇不湊人家造娃的熱鬧啊!
這也忒鬧了!
鬧得梅芳第二天起床都黑著眼圈兒。
梅芳是黑著眼圈,虞茗香:……
則是根本沒起來!
寡婦和光棍什麼的……
不那啥則已,一那啥它……
老房子著火,它澇了,澇了啊!
腰疼。
腿疼。
全身沒力氣。
澇死虞茗香了!
虞茗香這廂躺在床上實在是沒有起身的力氣,就連飯都是顧觀海端到屋裡來的。
看著生龍活虎的顧觀海,虞茗香:「!!!」
一臉咬牙切齒。
這事兒對女人,也忒不有友好了。
不!
更準確的說,是忒精分。
那是不行也不行。
太行也不行。
反正,就很難找到一個折中點。
顧觀海守在虞茗香身邊,她嫌膩歪,趕人走。
可是。
顧觀海真要去鎮上給兒子兒媳婦兒打錢的時候,虞茗香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裡又有些不舒服。
呵。
男人!
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以前那是趕都趕不走,現在……
一趕就走了。
虞茗香躺在屋裡蔫巴巴的時候,顧老太在外面笑的呲牙咧嘴。
遇到相熟的工人來藥廠做工時,她老人家就抱著糰子跟人家熱情的打招呼。
「上工來了啊?吃了嗎?啊?你咋知道我兒媳婦兒沒起?」
「我兒媳婦兒是沒起,累著了,還睡著呢!」
「你是不是想問咋沒見我兒媳婦兒,我兒媳婦兒還在床上呢!」
「……」
一牆之隔。
虞茗香聽到自家婆母娘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
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惜。
前院堂屋的地,鋪的是石磚,就連縫隙都用砂石灌了。
根本沒縫給她鑽!
虞茗香在屋裡一躺,就是三天!
整整三天!
第一天,她家小兒子和女兒,還不好意思到她屋裡來。
第二天,饒是兄妹倆太擔心她這個當媽的了,終於來看了看她,可是……
看到紅光滿面的虞茗香後,兄妹兩人:「……」
面面相覷。
心照不宣的轉身走人。
呔!
他們是沒娶媳婦兒沒嫁人。
可是。
沒吃過豬肉,他們還沒見過豬走?
就算這事兒,豬走他們也沒見過,可是,有顧老太這個「旁敲側擊」讓他們不要打擾的人在,有些事兒,他們……
就算想不懂也難啊!
虞茗香:「!!!」
看著兩個孩子離開的背影,惱羞的直接拉起被子蓋住了頭。
當晚。
顧觀海去荒地裡巡視了土豆的長勢,又去相鄰村子看了看他們開闢出的荒地後,回家,想到床上睡就被拒了。
慘遭拒絕的顧觀海:……
一臉委屈巴巴的湊到床邊,虛攬著自家媳婦兒,「不是,媳婦兒,床就這一個,你不讓我上床,今晚我睡哪兒啊?」
虞茗香:「你打地鋪!」
顧觀海:……
更委屈了。
「打地鋪容易著涼。」
他巴巴的道:「你說了我身體不好,得小心養護著!」
虞茗香聞言:「!!!」
扭頭瞪著他。
他身體不好?
她說過這種話嗎?
她要是說過,那她收回來!
丫的,這貨身體好得很!
能害的她三天下不來床的那種!
顧觀海:……
對上她咬牙切齒的表情,一臉討好的笑。
「媳婦兒,你就讓我到床上睡吧!」
他搖晃著她,道:「我保證,我今晚肯定不亂你了。」
虞茗香咬牙:「你昨晚也是這麼說的!」
「昨晚是昨晚,今晚是今晚!」
「今晚你要是再敢亂?」
顧觀海:「再亂我是狗!」
是夜。
夜深人靜時分。
顧觀海再次貼糊到虞茗香身邊時,不等虞茗香開口,就:
「汪汪汪!」
先叫了幾聲。
虞茗香:「!!!」
從未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窮奢極欲之人!
直接被他整不會了。
然後。
不出意外的,第二天她又沒起來。
湊夠了三天的數。
君王三天不早朝行不行,虞茗香不知道,反正她三天不去隔壁廠子,廠子裡生產的葯都沒有人驗貨!
是以。
第三天晚上,虞茗香直接在床中間擺了一床被子,畫出了楚河漢界。
顧觀海:「……」
眼瞧著再胡來,他連抱著媳婦兒睡的美夢都要幻滅了,終是消停了一宿。
第二天。
虞茗香終於有精神起床去藥廠了。
可是。
去了之後,她又恨不得繼續回去躺著了!
這一個個看她的眼神兒,簡直不要太露骨!
就差沒把戲謔寫臉上了!
藥廠的工人,到底還要靠她養家糊口,就算神情戲謔嘴上也不敢說什麼,她的一雙兒女也還沒成家,看到她雖然眼神閃躲,可是也沒有說什麼,可梅芳就不一樣了。
作為大著肚子的過來人,梅芳:……
不止把戲謔寫在了臉上,還掛在了嘴上。
「呦,讓我看看這是誰出來了?」
「是虞姐姐啊!」
「三天!整整三天!嘖嘖,老顧那方面可以啊!比我家老袁強……」
虞茗香:「!!!」
尷尬的腳趾頭恨不得摳腳底闆。
天可憐見的。
老袁強不強,她不想知道!
真不想知道!
雖然心底這麼哀嚎著,可是,對上梅芳那戲謔的神情,虞茗香說出口的卻是:「老袁不行啊?沒事兒,他有病,我有葯,你要不要?」
梅芳:「!!!」
明艷的小臉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