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尤其是為首的那人,看到麥克驚慌失措之下,甚至直接爆出了一句櫻花語。
麥克見此:「!!!」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這不擺明了做賊心虛嗎?
而讓他更震驚的是,從小漁船上搜出來的東西。
麥克:「!!!」
看著警衛遞上來的文件袋,氣的花枝亂顫。
「檔案!」
他擡腿就是一腳,把那個櫻花國人踹翻在地,目眥欲裂的大吼道:「這是我科研基地失竊的檔案!」
「虧我那麼信任你們,結果,你們櫻花國好大的膽子,竟敢偷竊我科研基地的檔案!」
被踹翻在地的櫻花國人聞言:「!!!」
直接就嚇傻了。
回過神來,他趕忙辯解道:「不!不是那樣的麥克將軍,你聽我解釋!」
「我們沒有偷科研基地的檔案,你就算給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偷你們的東西!」
麥克聞言,瞪眼。
「事實擺在眼前!」
他拿著檔案咬牙切齒道:「你還敢狡辯?」
櫻花人:「!!!」
一臉便秘。
權衡利弊後,隻能如實道:「麥克將軍,請您相信我們,這檔案……這檔案是我們重金從別人手裡買來的!」
麥克:……
已經輕信過櫻花一次,現在又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我聽你在胡說八道!」
他冷喝道:「把他給我帶走!」
音落。
麥克當即拿著檔案拂袖而去。
而他身後,被抓的櫻花人急的雙眼通紅,還在大聲的辯解著,可是……
根本沒人搭理他。
因為。
時隔兩日,他們總算是找到一點兒基地失竊案的線索了。
天知道,為此他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一個教父的命,還有重傷昏迷,生死未知的主教!
麥克一邊走,一邊沖著身邊的人疾言厲色的道:「查!給我順著櫻花國這條線查下去!」
「他們肯定把檔案藏在了某個地方,一定要一個不少的全都找回來!」
奧斯丁聞言,當即正色道:「是!」
音落。
奧斯丁帶著人就朝外事官聚居區而去。
櫻花官邸被查抄,整個聚居區頓時人人自危。
顧觀海也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兜售檔案一事曝光,早就在他意料之中。
而他,要的就是此時曝光,因為……
隻有如此,他的鍋才能甩的出去。
顧觀海沉吟著在大廳中踱步。
止步時,回頭看向跟在他身後的鄭曉。
「秦玉珠那邊,什麼時候到?」
鄭曉聞言一愣,反應過來,忙低頭翻閱起手中的文件夾。
片息後。
他正色道:「今天下午。」
「她是昨天從櫻花起飛的,按照時間推算,最遲今天下午,她就能到伽州。」
顧觀海聞言:「呵呵!」
忍不住低笑一聲。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他道:「伽州戒嚴,如果櫻花購買檔案的事情不曝光,她的航班還未必能成功在伽州降落,現在……」
「這麻辣鮮香的鍋,我已經給她備好了,就等她下鍋體驗一番烈火烹油的滋味了!」
鄭曉聞言,一臉深以為然。
伽州戒嚴的這兩天,所有飛往伽州的航班都被勒令改道,降落在了附近州的機場,現在……
秦玉珠應該會是那個例外。
畢竟。
還有一上午的時間。
麥克順著櫻花這條線查下去,很快就會查到,聚居區的所有勢力都買了檔案,而且……
他們也能從兜售檔案的人留下的線索中,拼湊出一個他們自以為是的真相。
櫻花語。
山本家。
秦小姐。
……
每一條線索,都直指秦玉珠。
那個讓顧老大如鯁在喉,處心積慮也要甩鍋的女人!
兩人正談著工作上的事情,睡醒的虞茗香沿著樓梯蜿蜒而下。
「你們在說什麼?」
她一邊下樓,一邊道:「可有老袁的消息?老袁怎麼樣了?」
顧觀海和鄭曉聽到她的聲音,當即回頭。
尤其是顧觀海,更是直接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
「你怎麼自己下來了?」
他上前扶著虞茗香,一臉關切的道:「昨晚流了那麼多血,你頭還暈不暈?現在還有什麼不適?」
「你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我就帶你去看醫生。」
虞茗香聞言:「呵呵!」
忍不住失笑,「看什麼醫生?要我說多少次,我自己就是醫生啊!」
她安撫的看了顧觀海一眼,放心的把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道:「我沒事兒,流了點兒血而已,就當是獻血了,休息兩天就好了,老袁呢?你有老袁的消息嗎?」
顧觀海:……
見自家媳婦兒一臉虛弱,卻還關心老袁的狀況,默默在心底問候了老袁千百遍。
「老袁沒事兒!」
他沒好氣的道:「異能局的人說,老袁隻是力竭有些虛脫。」
「他們在占星樓頂找到老袁的時候,他還不忘叮囑去找他的人,讓他們一定要把他送到咱家去!」
「說是他這次鬥法損耗極大,隻有咱家的水能養他!」
虞茗香聞言:「……」
鬆了口氣的同時,嘴角又忍不住一抽。
「合著就逮著我一個人可勁兒薅唄?」
她撇嘴嘟囔道。
鬥法的時候,又是薅她的血,又是薅她的靈泉水。
鬥法完了,又跑去她家薅她留在家裡的家底。
老袁還真是……
在薅她這件事兒上,無所不用其極!
顧觀海聞言:……
老友如此,他也很沒面子。
想不出為老袁辯解的話,也不想為老袁辯解,他隻能實事求是的道:「不過,有一個好消息從左州傳來。」
虞茗香聞言,疑惑的看向他,「嗯?」
顧觀海:「西帝教會的主教蔔克勒,重傷了。」
「昨夜連夜入住了左州的州立醫院。」
虞茗香聞言:「!!!」
整個人都驚呆了。
「教會主教?」
她難掩震驚的道:「昨晚和老袁鬥法的是,西帝教會的主教?」
顧觀海點頭,「嗯!」
他道:「應該是他沒錯。」
「老袁雖不濟,可是,對付玄學界的一般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能逼得他不得不藉助你的力量,那人在西帝的身份肯定不一般,恰好主教昨夜又重傷了,所以……」
他們有此推論,再正常不過。
夫妻倆面面相覷,眼中皆是愉悅。
鄭曉見此,忍不住上前一步,「不止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