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男人的心疼
「那感情好啊,那你們看中沒有啊?錢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這裡有,」謝母立刻把剛剛拿出來的那個存摺拿出來,塞到沈予歡的手裡:「這個摺子裡面有五萬塊錢,你拿去用。」
沈予歡???
她都快要被謝家人的財大氣粗給驚到了。
一出手就是以萬為單位,謝老爺子是,謝母也是!!
在這年代是什麼概念?
「不不不,媽,不用,你不用給我。我有錢,你之前就已經給過我好多錢了,爺爺他們也給了我們錢的,怎麼會沒錢呢?」沈予歡說道,「你留著你自己用。」
「不行你得拿著,這是我們給你的,」謝母硬是把存摺塞到了沈予歡的手裡,然後死活不拿回去:
「你放心,不用擔心我跟你爸沒錢用。之前我跟你爸結婚的時候,你爺爺把你奶奶名下的那些廠子鋪子盈利的錢全給我了,那個數額可比後面拿到的分成多得多了。現在給你們隻是這麼點,剩下那些我們都花不完,到時候還要給你們呢。」
沈予歡:「……」所以說,她就算不能掙錢,謝家人的那些財產,也夠她這輩子躺平了!
聞言她沒有再扭捏,就收下來了,說道:「謝謝爸媽。」
又閑聊了一陣,謝廷川就把那麵條做好了。
謝父謝母吃了麵條,謝廷川送他們回去。
謝廷川送完人回來,家裡很安靜,但是留了一盞燈,他輕手輕腳地回到卧室,就看到卧室的床上有一大一小兩個身影隆起。
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沒吵醒他們,先去洗漱,回來之後輕手輕腳地繞過床尾,來到最裡邊,打算將小陽抱起來,結果還是把沈予歡給吵醒了!
沈予歡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到謝廷川,說道:「你回來了?」
「噓!」謝廷川示意沈予歡不要出聲,看了一眼懷裡的小傢夥,幸好他沒有醒。
他抱著小陽出門了。
沈予歡坐起來看著父子倆的背影,後知後覺地發覺謝廷川是想將小陽抱回到他自己的屋子裡去。
很快謝廷川就回來了,一回來就看到沈予歡已經竄到床裡邊去了,緊靠在牆壁上抱著枕頭,警惕地看著他。
謝廷川頓了頓,隨即就反應過來沈予歡的意思,頓時給氣笑了:「我今晚沒想要!」
「嘿嘿!」沈予歡就不好意思地笑了,從牆壁那邊挪了過來說道,「那我不是怕你又不做人嗎?」
「……」謝廷川頂了頂後槽牙。
在沈予歡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高大沉重的身影朝她撲了過來,她根本就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男人整個抱住。
「謝廷川!」沈予歡笑罵,「你說話不算話啊?說好的今晚不要的,快放開我,哎,別親了……唔,謝廷川你滾!……哈哈哈哈,你撓我癢癢幹什麼~」
夫妻倆在床上鬧做一團。
眼看著氣溫越升越高,謝廷川這才微喘著放開她:「不鬧了,再鬧真失控了。」
沈予歡撥開自己淩亂的頭髮,有些意外的看著謝廷川,原來真是玩鬧啊?
然後看著男人明顯動了情的樣子,又懷疑,他能忍得住??
溫香軟玉就在懷裡,謝廷川確實忍得很艱難,但他隻是轉身又將沈予歡抱在了懷裡,說道:「抱一會兒,平復過去就好了。」
沈予歡難得看到他還有主動忍著的時候,當然是乖乖躺著不動了。
「……」
但是好久,他還是沒有的平復過去,相反呼吸越來越粗重,沈予歡也不由得跟著緊張了起來。
半響之後,她正想直接攤牌說要不然就那啥吧,要不然他老是這樣,她也睡不著啊。
然後就聽到謝廷川問她:「當初未婚先孕……是不是吃了很多苦?你爸媽是不是因為你未婚先孕所以……才對你不好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低沉,雖然有動情的緣故,但明顯的能感覺到他現在的情緒比較低落。
沈予歡愣了一下。
怎麼突然間談及這個話題?不會是從謝父謝母來說了沈父沈母借錢的事情開始,他就已經憋在心裡了吧?
「怎麼不說話?」謝廷川見她不出聲,輕輕推了她一下。
「不是!」沈予歡實話實說,「他們對我從小就不好,我是跟著我爺爺長大的!」
原主確實是跟著爺爺長大的!
謝廷川沉默了一下,又問:「那,他們對你是不是在我……你懷孕的那段期間特別不好?」
沈予歡:「……」這個確實是。
之前沈父沈母對原主也是持著的是賠錢貨的態度,但是不會罵得那麼狠,畢竟他們還指望著這個女兒嫁出去能掙一筆彩禮回來呢。
結果她未婚先孕,他們的彩禮夢徹底破滅了,對她就更加沒什麼好臉色了,也嫌棄她丟人,總是用盡各種惡毒的語言來罵她,什麼蕩婦、不要臉、她怎麼不去死之類的話不知道說了多少。
沈予歡的沉默無異於承認。
謝廷川之前並不是沒有想象到沈予歡在懷著小陽的時候,過的是什麼水深火熱的日子。
甚至於他第一次去找她跟小陽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了。
他也跟她道歉過很多次,但那時候他剛剛見到沈予歡,對她還沒有感情,更多的是愧疚,愧疚自己讓一個無辜的女孩因為自己承受了那麼多無辜的謾罵和指責以及痛苦。
此時更多的是心疼,恨不得穿越回去打死當時藥效亂性後的自己。
沈予歡隻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了,抱著她的雙手越捆越緊,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知道他估計又是心疼愧疚,就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脊背說道:「好了,事情已經過去了,我現在過得這不挺好的嗎?你也不要太在意了,更不要再跟我說什麼對不起,以前你已經跟我說過很多次了……」
謝廷川到嘴邊的對不起又被咽了回去。
黑暗之中,他深深地看著她,忽然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那個力道,隻怕是恨不得把她揉進他的骨血裡。
沈予歡:「……」懷疑這隻是男人的借口,隻是為了順理成章地跟她醬醬釀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