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震驚
「你神經病啊?」張太太要瘋了:「這才一晚上,傷口還沒有好呢,你掀開它做什麼?就算要換藥,現在也不是時候啊!」
「你不懂!」張寒松,紗布已經被他撕下來了。
傷口露了出來,塗了創愈膏的創口一夜之間開始結痂,痂皮呈現出一種深褐色,質地稍硬,邊緣卻與周圍的皮膚緊密相連。
張太太罵罵咧咧地走過來,看到傷口的瞬間,整個人愣住了:「這?傷口……」
怎麼看起來都像是至少是三四天的傷口了?
「神了……真是神了!」張寒松抑制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份「創愈膏」所展現出的效果,真的是顛覆了他幾十年來的藥學認知!
這哪裡是藥膏?這簡直是戰場救護神器!是能挽救無數戰士肢體、甚至生命的瑰寶!!!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驚喜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他的全身,讓他頭皮發麻!
「好東西!天大的好東西!」他激動地沖著張太太說,從床上下去,在他們並不算大的卧室裡來回踱步,搓著手,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要是擱平時,張太太看到他這個樣子,指定得罵他做實驗做瘋了。
但昨天親眼看到過張寒松割下的創口的樣子,再看張寒松傷口此時的恢復程度,她也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那瓶又廉價又粗糙的白色塑料藥膏,效果竟然當真這麼驚人!
「對!我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廷川!」張寒松沖向客廳的電話,打開電話簿找到謝廷川團部電話剛要撥過去。
才想起來現在才早上六點,謝廷川估計都還沒有去部隊。
他隻能按下耐心,在家吃了早飯,來到醫院,估摸著謝廷川已經上班了,他急匆匆地來到辦公室,想要儘快給謝廷川打去電話。
迎面而來就看到了王卓成,他腳步一頓,面色也陰沉了下去。
他的創愈膏的實驗跟王卓成當初給他的實驗結果完全就是兩個極端。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王卓成上次的實驗肯定是有誤的。
這個王卓成!
怎麼就這麼粗心大意?
張寒松張口就要罵人,腦子又想起來謝廷川所說,便又把到嘴的問責咽下去了。
「主任?」王卓成已經走到跟前,一臉小心翼翼地問:「您怎麼這麼看著我?是我犯了什麼錯了嗎?」
「你——」張寒松越想越是恨鐵不成鋼:「能不能細心一點?」
王卓成頓時「啊」了一聲:「主任,我這是犯錯了?」
「沒有,隻是讓你細心一些!」張寒松走向自己的辦公室,便甩下這麼一句話。
「好、好的!」王卓成連忙說道,目送張寒松走向辦公室,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狠厲。
張寒松回到辦公室,進門後就往後看了眼,看到王卓成往相反的方向而去後,直接將門給鎖上了。
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撥通了他早上背下來了的謝廷川團部的電話。
謝廷川辦公室的電話沒有人接聽,是接線員接聽的電話,說謝廷川在訓練場,他說自己有急事,讓謝廷川務必過來找他一趟。
接線員立刻去找謝廷川。
今天部隊內進行了綜合演練,謝廷川和一眾團級幹部陪同姚旅長在觀看,接線員過來的時候,姚旅長正在講話。
接線員不太敢上前,又害怕耽誤事,硬著頭皮上前了。
方之榮看見他,呵斥了一聲:「沒看到領導正在講話嗎?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要上來打擾?」
瞬間,大家的視線都集中到了接線員身上。
接線員頭皮發麻,目光在眾人身上尋找,看到謝廷川的瞬間,說道:「謝,謝團長,軍區醫院藥劑科的張主任說有非常緊急的事情找您過去……」
聽到不是找自己的,場上的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又齊齊地看向謝廷川,眼中帶著同情。
謝廷川沒有一絲慌亂的神色,泰然自若地站了出來,看向姚旅長道:「旅長,我出去一趟?」
姚旅長被打斷了談話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謝廷川說話,他頓了頓,還是點了一下頭說道:「既然是老張找你,那你就去吧。」
謝廷川頷了頷首,就離開了。
目送謝廷川離去,大家都沒有說什麼,方之榮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謝團長真是大忙人,我們差不多職位都沒有他事情多,他現在業務範圍都擴展到了軍區醫院藥劑科去了?呵呵!」
大家的眼神頓時微妙起來。
是啊,謝廷川要是跟軍區醫院臨床部門的主任有聯繫還是能理解的,但他能有什麼事情能跟一個藥劑科主任有聯繫?
方之榮這是在暗示謝廷川這是去辦私事去了吧?
大家神色微妙,看向姚旅長。
隻見姚旅長沉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孫秉安皺著眉頭看了眼方之榮,說道:「廷川事務繁忙是眾所周知的事,方團長這麼說是想要替他分擔嗎?那以後要是領導派活,我們就讓給方團長了?」
方之榮:「……」
姚旅長看了孫秉安一眼,沒有說話,既沒有偏幫孫秉安也沒有幫方之榮說話,倒是呵斥了一句:「行了,別說了,眾目睽睽之下想要鬧笑話是吧?」
方之榮和孫秉安都安靜了下來。
方之榮暗自瞪了孫秉安一眼,謝廷川的狗腿子!
謝廷川這邊,一路驅車來到軍區醫院大樓,大步流星地走上樓梯,來到張寒松的辦公室的門前,敲響了張寒松辦公室的門。
「進!」辦公室裡傳來張寒松的聲音。
他剛打開門進去,張寒松已經迎了上來:「廷川!」
「張伯!」謝廷川問:「是創愈膏的檢測出了結果了嗎?」
「對!」張寒松激動難以自抑,「太神奇了!這個創愈膏真的是太神奇了,它是真的有用的!」
謝廷川來的時候就預料到張寒松找他是有什麼事了,此時看到張寒松這麼高興,唇角勾起,與有榮焉地說:「我就知道她這麼篤定,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誰?」張寒松正打算問謝廷川這個創愈膏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聞言立刻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