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好孕嬌嬌一胎雙寶!

第353章 作風問題,開不得玩笑

  陳硯川有一瞬間的走神。

  「小舅?」許長夏見他似乎有些發獃,伸手朝他晃了晃。

  「本碩都是法學。」陳硯川隨即低聲回道。

  許長夏以為他剛才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想了想,繼續問道:「可你學法律的,為什麼沒做律師呢?這行前景很不錯的!」

  「怎麼,你對這行有興趣?」陳硯川反問道。

  法學現在在國外,是炙手可熱的一門專業學科,但國內大部分人對律師這個行業不說了解,甚至都不知道有這門學科,陳硯川倒是有些好奇,許長夏是怎麼了解到的。

  許長夏愣了下,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

  「我在新聞上看見的。」她沉默了幾秒,朝陳硯川指了下手上的文件夾,回道:「我看到說現在國外流行開律師事務所,這個應該挺賺錢的吧?」

  「看來多看報紙對你來說,還是有好處的。」陳硯川淡淡回道。

  許長夏見他沒有起疑心,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當時……情況有些特殊,所以我沒有留在國外,而且我也學過社會學,所以從政倒也不完全是盲人摸象。」陳硯川遲疑了下,繼續向她解釋道。

  許長夏之前聽江耀提起過當年的事情,陳硯川的父母,也就是江耀的外公外婆被批鬥得很厲害,最後逼得江耀的外公上吊自殺,沒過一段時間,平反了,江耀的外婆也跟著去了。陳硯川是為了料理父母的後事才回來的。

  而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至今都有人拿這事兒當作拿捏陳硯川的小辮子,比如喬振國之類。

  許長夏知道這事兒應該是觸及到了陳硯川的雷區,沒有再多問下去。

  剛好,吳秘書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

  許長夏見他回來了,隨即起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打算離開。

  他們兩人應該還有很多機密話要說,她就不打擾了。

  剛站起身,陳硯川又看向她,冷不丁叫住了她:「夏夏。」

  許長夏回頭看向陳硯川。

  陳硯川朝她淡淡開口道:「明天,你不用再過來了。後面,你也不用過來了。」

  還好,他們所在的這家醫院沒人認識他,更沒人認識許長夏。

  不然光是「你愛人」這三個字,就能將許長夏推上風口浪尖。

  他也不知自己下午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拉住許長夏的手不放。

  但在昏迷當中抓住別人,或許也是他潛意識裡自我保護的一種表現。

  反正,小心一點兒不為過。

  許長夏知道自己有些麻煩,尤其現在陳硯川還在病中,尚且自顧不暇,她就老老實實在家裡坐月子,不給他添麻煩了。

  「我知道了。」她朝陳硯川點了點頭,回道。

  「陳局,小許同志好像是誤解了什麼。」吳秘書看著許長夏出去了,回頭朝陳硯川輕聲道。

  陳硯川看著許長夏離開的背影,沒作聲。

  他知道她誤解了。

  但,被她一個人誤解,總比讓外面那麼多人誤解來得好,尤其江耀不在杭城,更容易傳出是非,上一次已經足夠讓他長教訓了。

  「她誤解了最好不過。」半晌,他才低聲應道。

  說罷,繼續朝吳秘書問道:「妙青的死到底怎麼回事兒,查清楚了嗎?」

  門外,許長夏去而復返,她走到樓梯口才發現自己一本書忘了拿,才折返過來。

  剛好,聽到了方才陳硯川的最後兩句話。

  她斟酌了幾秒,還是選擇悄悄地轉身離開了病房。

  其實她也有點兒擔心,下午時陳硯川一直抓著她的手不放,她猜,一定是他潛意識裡將自己當作了沈妙青。

  但是當時醫生和護士的眼睛都看著,陳硯川的手又像鉗子一樣死抓著不放,她掙脫不開,難免會有人傳閑話。

  她一直都知道陳硯川是看在江耀的面子上才不得不管她,如今陳硯川嫌她麻煩,不許她過來也好。

  她下了樓,朝門外的陸風低聲道:「明天你或者是周能過來醫院一趟,我會讓爸一塊兒過來,看看他的病有沒有大礙。」

  陳硯川的狀態比她預想的要好一些,隻要他不犯傻,那她就不必擔心了。

  「好。」陸風隨即點了點頭。

  其實陸風也是不希望許長夏過來的,下午時陳硯川好不容易才鬆開許長夏的手,他看著真是心驚肉跳。

  要是再有類似的行為,被有心之人看見,那許長夏的名聲可就保不住了。

  而且調查小組才剛走,陳硯川的個人作風方面可不能再出問題了。許長夏可是他的外甥媳婦,這可開不得玩笑!

  ……

  過了兩日,出了小月子,許長夏打算給家裡幫忙兩天,然後回學校去上課。

  畢竟一模開始近在眼前了,這大半個月她落下了許多功課,都得補上。

  傍晚,在倉庫裡幫著許勁清點菜時,許長夏發現有些冬季的青菜已經開始有些腐爛。

  「三舅,這青菜放了多久了?」她問道。

  「好像放了有四五天。」許勁想了想,道:「也可能是這兩天天氣太好了,白天有十一二度呢,所以才爛掉的。」

  許勁因為開過養雞場,整理貨物還算是井井有條,但架不住他們現在菜的品種和數量太多,而且他白天還要上班,有些顧不來。

  許長夏大概數了下,許勁和小張現在每天需要配送的貨品已經達到了十五六種。

  這還是在冬天,等到入了夏,各類蔬菜品種更加多,加上雞魚肉蛋,到時候可就不好弄了。

  小張還得管鎮上的採購任務,要管養雞場,還得在淩晨三四點就踩著三輪車送貨過來。

  或許他們倉庫這兒需要酌情再雇傭一個小工了。

  「三舅,咱們的可挪用資金還剩下多少呢?夠不夠用?」許長夏又斟酌了會兒,回頭朝許勁認真道:「咱們買兩隻電冰箱吧,然後倉庫這兒再雇傭一個早班的小工。」

  「買兩隻電冰箱?」許勁錯愕地瞪大了眼。

  電冰箱的價格那自然是不用說的,用起電來那更是不用講的,買一隻的話,許勁的心都在滴血,更不用說是買兩隻了!

  「對,咱們這生意要做大,肯定得需要電冰箱,我這是為了咱們生意長遠考慮。」許長夏朝他笑了笑,道。

  「而且冰箱能恆溫,咱們現在杭城的天,有時好起來白天溫度能有十幾度,肉運過來會有些變味,更別提等到三月一過,肉類光是在從鎮上運輸到倉庫這一路兩個小時,幾乎就要變質了,更別提還要把每個顧客的菜都分裝好了一家家送貨上門的時間。」

  「你說咱們給顧客的肉能是壞的嗎?如果肉煮出來是臭的,有腥臊氣,誰還會買咱們的肉呢?」

  許勁聽許長夏這麼一說,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他沉思良久,回道:「咱們這一個多月來的純利潤,是有好幾百塊了,是能買得起一隻電冰箱……」

  「那就先買一隻吧,等到生意更好些,接下去一步怎麼走,咱們再商量。」許長夏立刻乾脆地回道。

  許長夏是想著,等到年後,她就會離開杭城,必須得把不可控因素都替許勁和許芳菲考慮周全。

  一旦這送菜上門的生意做大,別說兩隻電冰箱,恐怕五六隻都不夠用的。

  現在運輸業沒有那麼發達,更沒有冷鏈運輸,他們能做的,隻有最大程度化地在倉庫這兒保留食材的新鮮原味。

  「好,那就你說了算。」許勁點頭應道:「回頭咱們再跟你媽商議一下。」

  許長夏想著電冰箱,忽然間腦子裡面靈光一閃,又朝許勁道:「一隻冰箱還是不夠的,咱們在鎮上家裡還得再買一隻冰箱,咱們得在運輸的時候在食品箱裡面放上足夠多的冰塊!這樣肉類在運輸過程中就不容易變質!」

  沒有條件,那他們就主動創造條件!

  許勁這麼一聽,似乎更有道理了。

  「還是咱夏夏的腦子好用些!高中生果然不一樣!」他忍不住感嘆道。

  反正憑他的腦子是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一層上去的。

  他想了想,又道:「可是夏天早上的日頭就很毒了,溫度一高,放在菜裡面的冰塊會融化,各種菜一沾水,時間長了還是容易變質,這怎麼解決呢?「

  許長夏又朝一旁地上裝菜用的泡沫箱看去,斟酌了下,將一隻小鐵箱放進了大一些的泡沫箱裡,兩隻箱子疊放在了一塊兒。

  「三舅,你看,咱們就這樣,把冰塊放在這兩隻箱子的中間夾層裡,這樣冰塊融化也不會將咱們的菜打濕,是不是?咱們送貨上門去的時候,也可以這樣做,這兩隻箱子就相當於一個移動小冰箱的作用!」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許勁又是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你怎麼能想到這好辦法呢?」

  許長夏是因為想到,後世的各種冷鏈運輸無非也是這個原理:保持運輸物品的載體必須要維持在低溫環境即可。

  後面快遞業發展起來時,很多需要保冷的物品,也都是用泡沫箱來運輸的,唯一不同的是,那時候有高科技材料做成的冰袋,他們現在沒有這種技術和材料,那就隻需要冰塊的水不會漏進放食材的箱子裡就好。

  她仔細想了想,回道:「我是想到路邊賣冰棍的,用的差不多也是這種辦法。」

  許勁一想,確實是這樣,隨即點頭回道:「你說得很對!」

  兩人正說著話,門外忽然傳來保安的聲音:「許家的!門外面有人找你們呢!」

  他們倉庫這兒外面有一道大門,平常都是有退役老兵二十四小時輪值的,因此寄到各倉庫廠房的信,或者是有人找,保安都會過來通知一聲。

  沒等許勁吭聲,許長夏隨即警惕地問了聲:「誰啊?」

  自從從許成那兒搬過來之後,他們倉庫一般隻有小張過來,其他人沒來過,怎麼忽然有人找過來呢?

  「看著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夥子,還背著背包呢。」保安隨即應了聲:「他急著找你們,我就沒多問。」

  「我先過去看看是誰。」許長夏想了想,朝許勁道。

  「我去吧!」許勁一邊說著一邊摘下身上的圍裙。

  「沒事兒,我先偷偷看看是誰,不對勁我讓保安趕走他就是。」許長夏隨即安撫道。

  倒是許勁一個人過去,許長夏不放心,怕他會被人盯上。

  「那行,你要是不認識就趕緊回來。」許勁隨即點頭回道。

  許長夏等保安走了,順著小路走到了大門附近隱蔽處。

  已經五點半了,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許長夏借著值班室門口路燈的光,仔細朝大門外看了過去。

  隻看了兩眼,便認出,是她班級裡的班長楊濤。

  許長夏忍不住皺了皺眉,這才從小路轉上了大路,走到門口那兒,隔著鐵柵欄門朝楊濤叫了聲:「班長。」

  楊濤一聽許長夏的聲音,面上一喜,隨即轉身朝許長夏走了過來,道:「還好我沒找錯地方!」

  「怎麼了?」許長夏朝他回了個禮貌的笑,問道。

  「你家人好久都沒去過學校了,老師讓我把這半個月的試卷和筆記帶來給你,怕你跟不上學習進度。」楊濤隨即回道。

  說話間,掏出包裡厚厚一沓卷子還有自己的幾本筆記本。

  因為試卷太厚了,沒法一次性從柵欄的縫隙裡遞過來。

  許長夏想了想,讓保安開了門,走了出去,接過了他手裡的東西。

  「我昨天去江家,你們鄰居說你們好久都沒回來了,所以我就問了班級裡和你走得近的幾個女同學,他們說你家倉庫應該在這兒,所以我就又來這兒試試看,幸好沒有找錯地方!」楊濤朝她笑著道。

  許長夏朝他露出的一口大白牙看了看,道:「辛苦你了。」

  楊濤依舊是看著她笑著。

  許長夏知道,楊濤是想讓她請她進屋去喝口水,他對她似乎有意思,她能看得出來。

  「班長。」許長夏斟酌了幾秒,朝楊濤道:「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你說!」楊濤忙不疊地回道。

  不遠處,一輛車緩緩停在了馬路對面。

  車後座上,陳硯川隔著車窗,看向面對面站在一塊兒的許長夏和楊濤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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