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好孕嬌嬌一胎雙寶!

第372章 送她回去

  但既然已經做了,硬著頭皮也得繼續。

  他假裝不在意地繼續手上的動作。

  沒等傅言反應過來,顧景恆已經隔著衣服替她擦乾了手上的水,鬆開了。

  許長夏在裡面等了會兒,不見他們回來,以為顧景恆沒找著藥膏,正要出來,剛好看見了這一幕。

  她記得,顧佳人和她說過,顧景恆好像是有潔癖的?

  她錯愕地看了眼從自己面前經過的顧景恆。

  顧景恆這人,性格很惡劣,但腦子是挺清楚的,傅言至少現在還是俞政卓的未婚妻,他用自己的衣服給傅言擦手,多少有點兒曖昧的意思。

  但,他若是因為心疼,下意識地給傅言擦手,倒是能講得通了。

  她又朝傅言看了看,傅言顯然因為剛才顧景恆給自己擦手,愣在了水池前面。

  許長夏想了想,還是假裝沒看見這一幕,趁著傅言沒注意,轉身先回了屋裡。

  顧景恆像是也有些懊惱,將萬能膏放在一旁桌上,離開了廚房。

  許長夏若有所思看向他的背影。

  顧佳人說顧景恆好像沒喜歡的人,一直以來對俞湘南也是不溫不火,沒什麼男女感情的樣子,顧佳人甚至一度覺得顧景恆是不是不喜歡女人。

  但是今天這麼一看,許長夏覺得,應該不是他不喜歡女人,而是他心裡早就有人了。

  但,至少目前來說,傅言跟他是不可能的,俞政卓畢竟和傅言還是未婚夫妻的關係。

  等到吃晚飯的時候,顧景恆才發現,俞政卓並沒有過來吃晚飯的意思。

  傅言一個人坐在許長夏身邊,一桌子都是不熟悉的人,有些拘謹的樣子。

  他朝傅言看了幾回,欲言又止。

  俞政卓真是裝模作樣都懶得裝了。

  如果俞政卓真的在意她,又怎麼會把她一個人扔在不熟悉的環境裡?

  正如之前傅言的父親所說,俞政卓就是沒把傅言放在心上,他恐怕在意的隻有自己和俞家的前途和將來,他隻在乎這個女人會給他帶來多少助力。

  他原以為,傅言各方面都這麼優秀,哪怕傲氣如俞政卓,也會高看傅言一頭,不曾想,俞政卓就是這麼對待傅言的。

  傅言吃完了飯,去跟秦良生聊了會兒關於自家老爺子的狀況,讓秦良生重新開了一副藥方。

  一旁江耀朝顧景恆問道:「你今天就要出發去香江?」

  顧景恆心不在焉地回道:「是啊。」

  「那你待會兒跟咱們一塊兒回軍區?」江耀道。

  顧景恆看著客廳裡傅言的背影,半晌都沒作聲。

  他在擔心,傅言要怎麼回海城。

  他暗忖了會兒,朝江耀回道:「不用了,我待會兒還有點兒事情要辦,就不跟你們一塊兒了。」

  江耀知道他這邊隨時可以聯繫得到政府或者公安局的人,可能他另外有自己的安排,就沒再多言。

  吃完晚飯,顧景恆見傅言有要走的意思,隨即先一步朝許長夏道:「我還有事兒要辦,就先走了。」

  「要不然在這過一夜再走吧?」一旁許芳菲挽留道:「都這麼晚了。」

  「不用了阿姨,我在飛機上休息也行。」顧景恆推辭道。

  「媽,他這幾天行程有些緊。」許長夏看得出顧景恆是真的著急要走,隨即朝許芳菲道:「下回吧。」

  「對,下回。」顧景恆朝許芳菲和許勁兩人道:「阿姨,三舅,要是過年你們得空的話,歡迎去我們北城玩兒。」

  顧景恆知道他們做生意的平時都忙,但是過年那幾天能鬆快些,一般初五迎財神的時候才會復工。

  「好,有空的話我們一定過去。」許芳菲之前聽許長夏說顧景恆這人脾氣很惡劣,但是今天看著倒是還行,挺禮貌挺懂得人情世故的,而且長得也一表人才。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大年紀了還沒找到合適的人成家。

  等到顧景恆出了門,許芳菲才回頭朝許長夏輕聲問道:「之前你說,顧家讓咱們這兒給你二哥介紹個對象?」

  許長夏笑了笑,道:「媽,你說二哥他遲遲不成家,會不會是因為眼光太高了呢?」

  杭城和北城比起來,終究算是小門小戶,顧家那也隻是因為著急了,所以病急亂投醫。

  更何況,他們家也不認識什麼人,或許江雷霆倒能給介紹些合適的。

  但介紹歸介紹,恐怕顧景恆一個也不會放心上。

  畢竟有傅言在前做比較。

  別人感情上的事情,許長夏覺得最好不要去摻和了。

  一旁傅言拿著秦良生給的藥方子,收拾著東西,準備走了。

  聽許芳菲和許長夏這麼說著,她手上的動作下意識放緩了些,直到秦良生走過來和她說話,她才回過神來。

  「跟你們家老爺子說,在吃食上一定要講究,千萬不能吃寒性的東西。」秦良生剛才已經叮囑了傅言許多,但想想還是不放心,繼續過來囑咐道。

  「你叫他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我之前醫治過一位病人,也是癌症,他就是心放得寬,結果你猜怎麼著,現在他身體好得不得了,什麼病都沒了!」

  「真有這樣的事兒?」傅言有些驚訝。

  「真的,這還能騙你不成?」秦良生無奈道。

  一旁許長夏聽著,走過來道:「倒是真有這樣的事兒,我們那兒也聽說過這樣的。」

  許長夏上輩子在醫院,還不止見過一次癌症自愈的病例。

  「那我就說給他聽。」傅言邊說著邊看了眼時間道:「政卓和我約好了八點半來接,差不多到時間了,我這就走了。」

  傅言說他們家做的茯苓糕好吃,許芳菲便去趕緊打包了些剛蒸出來的,用油紙包了遞給傅言道:「你叫他路上開慢些!不著急!」

  傅言也沒客氣,接過了,朝他們道:「送到這兒就好,政卓應該已經到門口了。」

  許家這一家子倒有三個傷員,傅言不想再麻煩他們。

  他們目送著傅言出去了,許芳菲忍不住嘀咕道:「這俞政卓呀,真是不知惜福,傅言這小姑娘這麼好,再重要的事兒,能把自己的未婚妻一個人丟在別人家嗎?」

  連許芳菲都能看得出來,俞政卓心裡沒有傅言。

  許長夏朝許芳菲看了看,沒吭聲。

  許芳菲繼續道:「配錯人了,我看景恆這孩子倒是不錯,跟她年齡長相家世都相配,而且知道疼人,他們兩人倒是能配一配。」

  「景恆這孩子平常也忙,常年不著家,傅言做設計建築的也忙,剛好兩人的工作能對得上,景恆偶爾回來的時候傅言能抽空陪……」

  「媽。」許長夏忍不住嗔怪了句。

  「我就是隨口一說,不當真的。」許芳菲隨即笑道。

  一旁江耀聽許芳菲說著,跟著笑了笑:「反正他們兩人不在,我們就當說個玩笑話。」

  許長夏又朝江耀看了眼,恐怕江耀也知道,顧景恆心裡的人到底是誰,但許長夏一直覺得江耀是個傳統的男人,沒想到他居然也能接受許芳菲這樣的玩笑。

  許芳菲回頭進了廚房,朝兩人道:「你們待會兒回醫院,給硯川也帶點兒吃的過去。我給他專門燉了些魚湯,我聽別人說魚湯和排骨湯對燙傷燒傷恢復很有效果。」

  提到陳硯川,許長夏沒作聲了。

  江耀若有所思朝她看了眼,應道:「知道了,媽。」

  ……

  門外,傅言等了許久,也不見俞政卓過來,又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四十了。

  入了夜,外面更冷了些,她下意識攏緊了身上的衣服。

  早知她今天便自己從海城問朋友借輛車開車過來了,也省得跟俞政卓同路。

  正想著要不要再打個電話給剛才那個號碼,問問俞政卓到底什麼時候過來,面前,一輛車停了下來。

  傅言以為是俞政卓,剛擡腳準備上車,卻看見車上的人是顧景恆。

  她愣了愣。

  「俞政卓還沒來?」顧景恆搖下了車窗,朝她問道。

  「嗯。」傅言遲疑了下,點頭回道。

  「我剛好落了樣東西在這兒,順帶進去幫你打個電話問問。」顧景恆面色淡淡地朝她開口道:「你先上車,車裡暖和些。」

  傅言實在是凍得腿都麻了,偏偏她今天穿得有些少,遲疑了下,還是一瘸一拐地走到後座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顧景恆提前讓朋友給他開了輛車過來,剛才他一直在對面街角看著傅言,看她在外面等了有十幾分鐘,這才將車開了過來。

  他將椅背上自己的外套丟給了傅言,低聲道:「披著吧,暖和些。」

  說罷,一個人下了車,朝裡頭許家走了過去。

  傅言看著他的背影,看著他丟到自己腿上的外套,猶豫了下,顧景恆的衣服很乾凈,帶著一點兒他身上的溫度,而且隱約有一股淡淡的皂角的味道,很好聞。

  她斟酌再三,輕輕將他的衣服往上提了提,以免自己的鞋踩臟他的衣角。

  沒一會兒,顧景恆便拿著一隻錢包走了回來,上了車,回頭朝傅言道:「跟俞政卓那邊打過電話了,他朋友說他喝了點兒酒,不能開車,而且還有點兒事兒沒談好。」

  傅言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那今晚海城是回不去了。

  但傅言明早還有個急事兒,早上九點前必須得到海城,否則恐怕就趕不上了。

  「你有急事兒?」顧景恆看得出她有些著急,問道。

  「嗯。」傅言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他有沒有說他在哪兒吃飯?我過去借他的車,自己先回海城。」

  這樣兩不耽誤。

  「你一個女孩子晚上開夜路不安全,不如我送你回去。」顧景恆隨即道:「剛好我要去海城一趟處理點兒事情,明早要跟海城的一個同伴一塊兒坐飛機去香江。」

  「真的?」傅言有些驚訝,這未免也太巧了些。

  「還能騙你不成?」顧景恆朝她笑了笑,正色道:「下午臨時通知的,明早海城外交部有人跟我一道過去,國家大事開不得玩笑。」

  顧景恆是外交官,傅言想著,他應該不至於拿這個來開玩笑。

  她斟酌再三,還是猶豫著點頭回道:「那行吧,我跟你一塊兒回去。」

  從杭城開車到海城要三個多小時,加上是夜裡,傅言跟顧景恆又不是很熟悉,兩人最多算是從小就認識的關係,傅言也不知跟他聊些什麼才好,雖然對異性有些防備心,快到海城時,她還是沒撐住,睡了過去。

  顧景恆開到她在海城的住處時,將車停下,回頭看了眼,傅言睡得正熟。

  他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猶豫了下,到底還是沒忍心叫醒她。

  而且,這應該算是第一次,傅言跟他這麼近距離地接觸。

  就在他回頭盯著她看時,傅言忽然微微一動,醒了過來。

  昏暗的光線之間,兩人的視線剛好對上。

  顧景恆被她抓了個正著,索性也沒避開,徑直朝她笑了笑,道:「到你家門外了。」

  傅家在海城專門給傅言買了棟小洋房,以便她偶爾出差沒地方住,這邊隻有一名阿姨定期來給她打掃房子。

  傅言和他對視了幾秒,隨即避開了他的視線,看向了車外,道:「那就謝謝你了,改天等你有空的時候,請你吃飯。」

  說著,急忙將他的衣服放到了一旁後座上,起身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麼,顧景恆的視線,讓她心裡有些慌張。

  然而沒等她站穩,身後顧景恆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不請我進去坐坐?喝口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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