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你們在做什麼!
「鬆開他!否則殺了你!」軍銜高一些的那名雇傭兵眼睜睜看著許長夏奪下同伴的配槍,錯愕之餘,立刻掏出腰上的槍,瞄準了許長夏。
「你敢殺我,儘管動手。」許長夏朝對方冷冷道:「看誰手上的槍更快!」
她賭,他們大費周章將她綁架到Y國來,絕不是為了現在就殺了她。
如果她被殺,這兩個人也絕對討不到好果子吃!
「你!」對方怒極,正要朝許長夏靠近,許長夏卻一槍毫不猶豫地打中被她挾持的雇傭兵的右腕。
伴隨著一聲凄慘的叫聲,對方的右手手腕幾乎被打爛,鮮血飛濺一地。
「你敢碰我一下!我爆了他的腦袋!」許長夏的鎖鏈死死纏住對方的脖子,再次朝面前的男人威脅道。
就在這時,小木屋門外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你們在做什麼!」門外,那個在船艙裡跟許長夏說過話的霍家人聽到槍聲,領著一群人趕了過來。
看到是許長夏手中拿著槍挾持著雇傭兵,對方眼裡隨即閃過幾分錯愕。
然而不等裡面的人解釋什麼,隻是看到許長夏雜亂的頭髮和被扯開一顆扣子的衣服,對方便明白自己的手下剛剛做了什麼。
他直接拔出腰上的槍,對準許長夏的方向,開了一槍。
許長夏挾持著的雇傭兵的腦漿,應聲迸散開來,濺了許長夏一身一臉。
「再有下次,給我惹這樣的麻煩,你知道後果。」他扭頭看向身旁剛才想要淩辱許長夏的那個軍銜略高一些的雇傭兵,冷冷道。
滿屋子的人,沒有一個敢再發出聲音。
許長夏臉色有些發白,隨即鬆開了已經死在她懷裡的雇傭兵。
隨著對方倒在地上,那個霍家人沉聲朝身後的人命令道:「收拾乾淨!」
說話間,上下打量了眼許長夏,道:「你居然會用槍,我真是小看你了!」
許長夏攥緊了手上的槍,看著他,沒吭聲。
「把槍放下,否則我不介意在你開槍之前殺了你。」對方看向她抓著槍的右手,冷嗤道。
就憑剛才對方殺自己人的那一槍,許長夏就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而且,這麼多人在這兒,許長夏還沒傻到自尋死路的地步。
她慢慢鬆開了手,將槍丟在了地上。
「誰敢再動她一下,這就是下場。」霍明哲指了下地上那個已經死透的雇傭兵,朝身後眾人道。
「這個房間裡所有的女性。」他話音剛落下,許長夏便開口道。
霍明哲頓了頓,看向許長夏的雙眸,隨即危險地眯起,「你在跟我談條件?」
「對。」許長夏強迫自己直視著霍明哲那雙陰鷙的雙眸,沉聲道。
霍明哲覺得,江耀這太太,實在是有趣。
兩人對視了許久,霍明哲勾起嘴角笑了笑,道:「行。」
門外,有人匆匆走了進來,朝霍明哲耳邊低聲耳語了兩句,霍明哲沒再逗留,轉身便走了出去。
除了收拾屍體的人,其他人都跟著霍明哲立刻離開了。
許長夏回到籠子裡,看著他們擡走了屍體,關上了門,這才長長喘了一口氣出來。
臉上和身上的腥甜氣息讓她幾欲作嘔,她發著抖坐回到了地上,用袖子一點點地擦去臉上的污穢。
「謝謝你!」身旁籠子裡的女人隨即朝許長夏道。
其他的幾個女人也跟著朝她道謝。
「都是華夏國人,謝什麼呢?」許長夏勉強笑著朝她們回道。
她當然也怕死,尤其霍明哲舉起槍朝她的方向開槍的那一瞬間,她後背都被冷汗浸濕了。
但是,她賭霍明哲不會殺自己,他不遠萬裡把她綁架到這兒來,一定是因為她還有作用。
而且,許長夏剛才就是故意開了那一槍,她不信槍聲引不來其他人,她是故意把事情鬧大。
當然,她不了解霍明哲的個性,或許他會縱容手下也不一定,但既然這兒是雇傭兵的駐紮地,自然是有規矩的,所以她賭霍明哲會懲罰手下。
隻是沒想到,霍明哲一聲不吭就殺了對方,足以可見他是一個殺伐果斷心狠手辣之徒。
如果兩國雙方起摩擦,她相信霍明哲在利用完她和那些人質之後,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掉他們!
……
翌日。
天剛亮沒多久,許長夏又聽到有人打開木屋的聲音。
她隨即謹慎地望向門口。
隻見兩名雇傭兵徑直走到她的籠子前,打開了鎖鏈。
許長夏戒備地從地上坐起,看向兩人。
「我們老大要見你,出來吧。」其中一人隨即朝許長夏惡聲惡氣道。
應該是有了昨天的教訓,他們的手都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槍,也並沒有離許長夏太近。
許長夏沒作聲,從籠子裡走了出來。
兩人一前一後地將許長夏押送到了這邊唯一一座兩層小樓前,讓她上了二樓。
「洗個澡,換身衣服。」兩人指著面前乾淨的房間朝許長夏命令道。
許長夏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進了房間裡,她仔細檢查了一下,裡面沒有其他人,這才反鎖上了房門,飛快地洗了把頭和澡,換上了他們為她準備的乾淨衣服。
外面的人聽到裡面沒了動靜,立刻敲開許長夏的門,又將她帶到了隔壁一間房子裡。
霍明哲正坐在桌前慢條斯理吃著早飯。
聽見許長夏進來的動靜,他擡眸朝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見許長夏已經洗乾淨,他指了下他下首的一張小桌子,道:「坐下,吃點兒東西吧。」
許長夏走到桌前坐下,看著面前的食物,卻絲毫沒有吃的慾望。
「放心吧,我留著你有用,不會毒死你的。」霍明哲朝她看了看,道:「哪怕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吃點兒。」
許長夏倒也不是怕他毒自己,他要殺自己的話,昨天就能動手。
隻是她不相信霍明哲能有這麼好心,專門請她來吃一頓豐盛的早餐。
這恐怕是鴻門宴。
兩人對視了眼,許長夏還是拿起了面前的碗筷,逼著自己挑喜歡吃的東西吃了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