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大佬絕嗣?好孕嬌嬌一胎雙寶!

第376章 他卻在看她

  他是想離許長夏遠一些,最好不必再見面。

  然而,沒等陳硯川拒絕的話說出口,一旁,江雷霆的車到了。

  江雷霆遠遠朝他們招呼了聲:「硯川,夏夏!怎麼還在車上呢?」

  許長夏叫了聲「爺爺」,又回頭朝陳硯川看了眼。

  陳硯川和她對視了眼,心中終究還是有些不忍,低聲道:「行吧。」

  許長夏這才放了心,回頭朝江雷霆那兒走了過去。

  江雷霆是前天回來的,上面那位過了喜壽才回來,何嫂也是那時候一塊兒回來的,車上何嫂遠遠看見許長夏,便掩不住心中的激動。

  一下車便拎了一大堆的東西來,道:「夏夏你瞧,你不是喜歡吃這種北邊的泡菜?我去北方這些天剛好和他們學了,這味道你肯定喜歡!」

  許長夏見她把泡菜罈子都拎了過來,忍不住笑道:「哪兒用這麼多?」

  「不多!早上用來配粥吃再好不過了!」何嫂笑呵呵道:「我還在那兒學了好多菜!回頭都做給你吃!」

  許長夏一聽東北菜,就想起地三鮮,酸菜白肉,還有鍋包肉,她好久都沒吃過正宗的東北菜了,上一次還是上輩子的事兒了。

  尤其是鍋包肉,光想起那酸甜的味道,許長夏就有些饞。

  何嫂把泡菜罈子拎到廚房裡,就開罈子給許長夏用筷子夾了一筷子給她嘗,許長夏剛把泡菜放進口中,她就一臉期待地問道:「怎麼樣?」

  「好吃!」許長夏連連點頭道。

  沒想到何嫂去了一趟北邊,還真學了不少本事回來!

  「就知道你喜歡!」何嫂笑得眉眼都不見。

  她還真是為了許長夏,尤其是鍋包肉,她一嘗就知道許長夏一定愛吃,特意為她學了回來的。

  剛好家裡有現成的肉,何嫂見許芳菲菜都燒得差不多了,朝許芳菲和許長夏神神秘秘道:「我來給你們做一道東北特色菜!保管你們喜歡吃!」

  許長夏見何嫂開始用刀片肉,就知道是什麼了。

  但還得裝作一臉不解的樣子,給何嫂捧場。

  「你們先去坐下!我馬上就好!」何嫂一股腦地把她們都趕了出去。

  何嫂想著許芳菲手上石膏剛拆,做事情肯定還不夠利索,索性把剩下的活全都包圓了。

  外面大圓桌子,滿滿當當地坐了一桌子的人。

  菜端好,酒倒好,何嫂的鍋包肉也就端上來了。

  「嘗嘗?」何嫂朝大家催促道。

  「何嫂,你也坐下來吃吧!」許芳菲伸手將她拉了過來,道:「今天大年夜,咱們一塊兒吃!」

  何嫂也沒客氣,就挨著許長夏身邊坐下了。

  「來來來!大家先來碰個杯!」江雷霆笑著招呼道。

  何嫂一看陳硯川手上端著的是熱茶,好奇地問道:「陳先生,你怎麼喝茶呀?」

  「他傷還沒好全呢,不能喝酒。」許芳菲隨即回道。

  何嫂這時才注意到,陳硯川的左手上紮著繃帶:「你這手……」

  陳硯川隨即將左手放了下去,笑了笑,沒作聲。

  何嫂隻聽說霍遠征弄了個定時炸彈,陳硯川和許長夏兩人都被炸傷,但是沒想到陳硯川比許長夏的傷重了這麼多。

  她回頭看看許長夏,又看了看陳硯川,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

  其實陳硯川對許長夏有好感,何嫂早就心中有數了,隻是一直沒說出來。

  這話也隻能藏在心裡,不能說出口,這個秘密一旦戳破,後果將不堪設想。

  今晚的年夜飯,所有人都來了,唯獨缺一個江耀。

  何嫂忍不住開口嘀咕道:「要是阿耀能回來就好了……」

  「沒事兒,他明年一定能回來過年!」江雷霆笑呵呵道:「反正過幾天夏夏就能上島去陪他。」

  江雷霆其實也是在強顏歡笑,他何嘗不想跟自己的親孫子一塊兒過年?

  上一次和江耀在一塊兒過年,他自己都已經不記得是在什麼時候了。

  一旁陳硯川朝老爺子看了看,端著茶杯道:「那就,祝祖國繁榮富強,國泰民安。」

  「還是硯川說得好!」江雷霆笑著回道。

  其他的話,今晚是大年夜,就不多說了,大家隻能祈願明年更好,打了勝仗,江耀便能回家過年了。

  一大桌子人熱熱鬧鬧吃完年夜飯,許勁起身道:「我下午去買了些煙花爆竹回來,大家一塊兒去放煙花吧。」

  辭舊迎新是作興的,連江雷霆也一塊兒跟到門口去看煙花。

  許勁買了好些煙花回來,在自家寬敞的前院裡擺成了一排,隔壁小孩放完了小煙花,也都湊過來看熱鬧。

  許長夏見幾個小孩兒過來,隨即回屋裡去抓了一大把酥糖和蜜棗,一個個的分給他們。

  響亮的鞭炮煙花聲嚇得幾個小屁孩兒不斷地往後退,許長夏笑著抱起其中最小的一個小女娃兒,捂住了她一邊耳朵。

  璀璨的煙花下,陳硯川隔著半個院子看向笑得燦爛的許長夏。

  她笑得很是好看,陳硯川已經很久沒看見許長夏笑得這麼開心了。

  她仰頭看著天上的煙火,五顏六色的煙火,襯得她的臉更是紅潤好看。

  她在看煙火,他卻在看她,不由自主地,視線便被她吸引。

  有一支煙花放的時候力道太大,倒在了地上,直衝著許長夏和幾個小孩兒過去,嚇得幾個小孩兒哇哇直叫。

  許長夏抱著小女娃兒往邊上推開了幾步,陳硯川正要過去,許長夏身後忽然伸出一隻手來,穩穩扶住了她,道:「小心!」

  許長夏剛好是踩到了門口的門檻石,倒退的時候險些被絆倒。

  煙花的聲音太大,她以為自己聽錯,下一秒,才愣愣回頭看了眼。

  「耀哥!」她驚喜地叫了聲:「你怎麼回來了?!」

  江耀拄著拐杖,朝她笑著道:「你猜。」

  他緊趕慢趕,才趕在夜裡回到了杭城,他坐的車半路上拋錨,原本是可以在下午趕回來的。

  許長夏看著風塵僕僕的江耀,一時間喜極而泣,放下懷裡的小女娃,一下子緊緊抱住江耀。

  江耀被她抱得往後退了一步,險些摔倒,隻是不住地笑著:「哭什麼呢?」

  許長夏是太開心了,激動到一時說不出話來。

  明明前兩天他給她打電話時還說回不來了,要陪著各位領導首長一塊兒在部隊過年!原是騙她的!

  煙花放完,院子裡的眾人這才發現是江耀回來了,都驚喜得不得了。

  許芳菲問道:「飯還沒吃吧?我給你去熱點兒菜!」

  何嫂也是一語成箴,激動得跟著許芳菲一塊兒趕緊回屋裡去給江耀熱飯菜,他們誰也沒想到江耀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江耀是跟著軍需車一塊兒回來的,就他一個人,什麼東西都沒帶,就這麼回來了。

  江雷霆已經許久沒有看到江耀了,上前拉著他的胳膊上下不斷地打量著,眼裡含著淚問道:「怎麼今天讓你回來了呢?」

  「我是特例,上面看在我腿腳不方便的份上,還有夏夏和舅舅受傷的份上,才給我放了三天假,準我回家過年。」江耀說話間,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陳硯川。

  陳硯川和他對視了幾秒,笑道:「回來就好。」

  江耀見陳硯川能自己站在那兒了,便知道他身上的傷肯定是好了大半了。

  他又看向陳硯川的手指,見陳硯川手指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僵直著,心裡的大石這才放了下去。

  假如陳硯川那兩根手指真的沒用了,那他和許長夏兩人真是不知要怎麼補償他才好,尤其是許長夏。

  「別在外面傻站著了!回屋裡吃飯吧!外面冷得緊呢!」許芳菲熱好了飯菜,隨即朝院子外面幾人道。

  許長夏牽著江耀的手往屋裡走時,陳硯川卻站在門外道:「我就不進去了,局裡還有些事兒沒處理完。」

  江耀知道陳硯川是因為他上回在醫院裡跟他說的那幾句話,所以有刻意避嫌的意思。

  他隨即停住了,回頭看向陳硯川,挽留道:「舅舅,我剛回來,一家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年夜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待會兒我讓管家送你回去也不遲。」

  陳硯川看著他和許長夏,笑了笑,道:「真有要緊的事情,剛才我便跟老爺子和夏夏說過了,吃完了飯就走。」

  「明天或者後天,等我空些,咱們再單獨吃頓飯。」

  不管江耀在不在意他今晚過來吃飯這事兒,江耀好不容易跟許長夏見次面,尤其今晚是大年夜,江耀好不容易趕了回來,他就不留在這兒礙眼了。

  江耀知道今晚是留不住陳硯川了,斟酌了下,點頭回道:「那行吧,明後天我給你打電話。」

  「硯川局裡的事情這麼多呢?」江雷霆讓自家管家去送陳硯川,回頭時忍不住嘀咕道。

  「他中間好長一段時間沒回局裡,想必是積壓的事情太多了。」江耀淡淡回道。

  幾人回屋裡時,江耀一眼便看到陸風坐在輪椅上看著自己。

  其實江耀這一趟回來,也是想看看陸風身體恢復得怎樣了,見他能自己坐在輪椅上了,這才放心。

  兩人一見面,陸風便忍不住地眼眶紅了一圈。

  「長官,對不住了,以後我……」陸風朝他哽咽著道。

  江耀走到他面前,忍不住笑著伸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道:「不是上下屬,咱們也能是家人,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兒事兒算什麼呢?」

  他說話間,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遞給了陸風,道:「等你好些了,我和夏夏還是聘你做司機,畢竟咱們這一大家子都指著你呢。」

  他剛才從杭城軍區繞了一趟,特意把陸風的退伍證書帶了過來。

  「其實這樣也好,如果你還在部隊,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事兒要你回去,現在好了,咱們需要你的時候你就能在身邊幫襯。」許長夏跟著安撫道。

  她也知道,陸風是因為看到江耀一時有些激動,又有些委屈,所以才止不住的哭,也能理解,畢竟他才二十齣頭的年紀,就碰上了這樣的生死大事兒。

  江耀吃完了飯,大家一塊兒閑聊起來,說起這次上頭小年夜去小島慰問的事兒。

  因為Y國道歉的態度誠懇,因此這仗還是沒能打得起來,所以大家今年這個年都過得還算是心裡安穩。

  唯一不安穩的就是俞政興。

  原本預計的新政委大概會在元宵節前後到任,現在提前了至少一周,俞政興直接被除去黨務工作,免去職務,等到新政委就任,他就會被立刻遣送回京,等待紀律審查結果出來,或許會被直接開除黨籍。

  上頭是因為實在心疼江耀的這條腿,而且是因為在喜壽的時候才知道江耀的腿再次開刀,因此大發雷霆。

  外患未除,軍內還有這種伺機報復的行為出現,俞政興直接被當成了典型,全軍通報。

  「這倒真的是好事兒,否則我也不放心讓夏夏上島,他對你都敢伺機報復,對夏夏那就更不用說了。」江雷霆聽到是這樣的處分,心裡不知有多開心。

  「您說的對。」一旁何嫂卻是愁眉苦臉道:「可我才剛從北方回來,夏夏還沒吃著我給她做的菜呢,她一個人去島上,我又不放心。」

  秦良生在旁忍不住笑了起來,道:「那你真是小看夏夏了,她一個人指定能行。而且她每個月都會回來幾天,要回學校參加考試,學校都和她說好了的。」

  何嫂卻忍不住問江耀道:「那你看假如我也申請跟著上島,能行嗎?」

  「我都不能跟著去,你自然更不行了。」許芳菲被何嫂逗得也止不住地笑。

  然而何嫂是真心待許長夏好,許芳菲心裡知道,何嫂在江家,就像是許長夏的半個婆婆似的,又操心又勞力,她心裡感激何嫂都來不及。

  大家又善意地嘲笑了何嫂幾句,因為江耀舟車勞頓,他們怕他身體吃不消,便讓他和許長夏先上樓去休息了。

  許長夏聽著樓下他們打牌打算守歲的聲音,朝江耀道:「你看明年等陸風好些了,我們給他多少工資合適呢?」

  江耀伸手將她拉到了面前,低聲道:「這事兒晚點再說。」

  「你這些天,有沒有覺得身體不太舒服?」他頓了頓,繼續輕聲問道。

  許長夏聞言,愣了下,下意識回道:「沒有,腦震蕩的後遺症已經好多了。」

  「我不是指這個。」江耀輕輕颳了下她小巧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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