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姜寶華姜寶珠大婚
後面的壯漢把卡車上的傢具一件一件搬下來,什麼大衣櫃啊,原木箱子啊,全都是以前姜家丟失的那些物事。
汪梨娟簡直要氣死,她家的東西,她一眼就能認出來,更別說姜綰還把傢具都砍壞了,大衣櫃的一個腳補過的,一眼就認出。
「啊,姜綰!果然是你偷的,家裡的東西是你偷的!」
姜綰一襲紅裙,兩頰風華,娥眉娟娟,笑盈盈地走將過來。
秦家人已經客氣地迎上去了。
秦清看著那些傢具覺得奇怪,「姜老闆,你來就來了,還送這麼『好』的傢具過來幹什麼啊?寶華和寶珠夫妻兩以後也不在這裡住,我們不是按照你的要求已經給他們準備好房子了嗎。」
姜綰冷艷笑著,「因為這些傢具對姜家人來說很有紀念意義啊。」
汪梨娟沖了過來,很想手撕姜綰,卻被兩個保鏢給攔住了,讓她沒辦法動手,她隻能手指著姜綰,大聲嚎罵,「你,你說,家裡的東西就是你偷的,是你!」
姜綰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個文件夾,取出裡面一疊收據,「話可不能亂說,這些傢具,我可是找遍了義市,給你們淘回來的。費了好大功夫呢,我這裡都有收據為證的。」
姜綰在義市,進貨量很大,有時讓老闆多開這麼一張收據,老闆不多想就會幫她開,今天開一張,明天開一張,每一件傢具都有了來歷。
姜綰確實是來噁心汪梨娟他們的,她就是痛恨汪梨娟太偏心,家裡不是沒有好東西,可好東西從來都輪不到她。
她更恨前世他們把她給賣了,嘴裡說著為她好,但真正看到她落魄的時候,卻從來不會幫她,隻會明裡暗裡拿話擠兌她,讓她在自我懷疑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而今世,她隻是做出了離開姜家的決定,她所做的努力就有了回報,在如今存款萬元就能算上富豪的時代,她已經好幾百萬的身家,已經是妥妥的富豪了。
姜綰為前世的自己不值。
「媽,我是你親女兒嗎?為什麼你總是這麼恨我啊?你沒有證據,就說這些東西是我偷的,是想要我坐牢嗎?」
汪梨娟:「不然呢,你都送我去坐牢了,你也該去嘗嘗坐牢的滋味,最好拉出去槍斃!」
姜綰看著汪梨娟惡狠狠的眼神,「如果你真是我親媽的話,就算我送你去坐牢,你不也應該含淚原諒才對嗎?汪梨娟,我還是懷疑你不是我親媽。」
也好,隻要汪梨娟一直保持這樣,她就可以一直恨著汪梨娟,一直不用搭理她。
萬一汪梨娟要是到她面前來哭慘,母女關係,她要她養老,姜綰還真甩不開呢。
姜綰反而輕鬆。
汪梨娟:「!!!」
秦業重咳了一聲,「親家母,話可不能亂說,如果這些東西是綰妹偷的,她怎麼可能把這些東西送回來呢。既然綰妹把東西送過來,足以見得她坦坦蕩蕩,東西肯定不是她偷的。」
秦清道:「就是啊,姜老闆生意做得那麼大,在季季紅廣場開了8個門麵店,哪裡稀罕偷這麼點破東西。」
眾人聽到秦業父子這麼說,也覺得二人說得有道理。
關鍵是他們拿了秦業的紅包,覺得秦業是個大好人,大善人,他說的話肯定是對的。
「唉,福厚他嬸子,今天大喜的日子,你真的不要說什麼槍斃不槍斃的這種不吉利的話,不吉利啊,你最好呸三下,要不然影響你們寶華以後的運氣怎麼辦?」
「梨娟,不是我們說你,你對人家千金小姐好,我們不說你,但能不能稍微對自己的女兒好一點。不要太厚此薄彼。」
姜綰倒是沒有想到秦業父子會幫她說話。
可能也就是單純不想再婚禮上鬧出風波而已。
姜綰跟著秦業父子進入禮堂。
這會兒兩個人對她的熱情就好像親女兒/妹妹一樣。
「姜老闆,你來就太好了,你看姜家幾個人都是弄不靈清的,婚禮這麼大的事也沒人幫姜家主持大局,你一來,正好幫忙替姜家主持大局。」
「姜老闆,來這邊坐,姜福厚也不知道哪裡去了,你代表坐在主桌。」
秦家一家人親親熱熱拉著姜綰坐到了主桌上。
汪梨娟:「-------」為什麼,結婚的人是她的兒子和女兒,她卻產生了一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
這分明應該是她的主場才對。
汪梨娟看到劉嬸,就跟劉嬸說:「我家的傢具肯定是姜綰偷的,天殺的,一身反骨,偷人東西死全家!」
劉嬸道:「福厚他嬸子,綰妹不是你女兒嗎?她一身反骨,也是你們對她太苛刻了。換我我都要反了。我去跟綰妹打聲招呼,可憐的孩子。」
劉嬸就走到禮堂中間開席的地方去了。
姜寶珠從後台探出頭去往台下一看,隻見姜綰穿著一襲紅色裙子,少女豐潤柔嫩的面容與紅裝相得益彰,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獨特的魅力,比她這個新娘子還要出彩得多。
不止是劉嬸,很多豐澤村的村民都圍攏過去跟姜綰打招呼。
「綰妹,聽說你在臨城做生意了,做得很好,是真的嗎?」
「你鋪子在季季紅廣場對嗎?搬到紅星市場了?」
「聽說紅星市場的租金不便宜啊,好幾百一個月呢,綰妹你能拿得出來啊?」
姜綰在臨城擺攤的事,他們也都聽說過了,但具體賺了多少錢,他們並沒有什麼概念,隻覺得一個月能拿出200塊的租金租鋪子,真是不得了。
姜綰一一給他們回答,也問村裡人有沒有想要出去打工的。
姜綰以前在姜家總是受欺負,很多時候家裡不給飯吃,餓得要死,都是隔壁鄰居給她一點吃的。有一次她很小的時候大冬天出去洗衣服,那衣服泡了水太重了,她拉不起來掉到河裡,還是村民把她撈上來,這才沒有淹死。
所以,她對同村的村民,也是抱著感激之心的。
如果以前幫助過她的人要到城裡打工,她想著可以幫他們一把。
隻是大部分村民就算要打工也寧可去縣城或者義市,因為比較近,農忙時節回家耕種或者搶手都比較方便,臨城太遠了,他們不太願意去。
「對了,怎麼沒有看到慧娟?」
「她去臨城打工了,這次就沒有回來。」
「哦,這樣啊。」
姜慧娟跟姜綰是同齡的,兩個人的關係從前還比較好,姜慧娟念過初中,她本來想要把她帶到臨城自己公司裡的,但既然姜慧娟已經去了臨城了,茫茫城市,也不一定能碰見了。
姜綰給村長留下了自己的大哥大號碼,如果碰到姜慧娟跟她說一聲,有事可以打電話給她。
村長把姜綰的電話號碼記在香煙殼上。「聽汪梨娟說傅團長受傷昏迷了是真的嗎?躺著叫不應了?」
「那你們以後還能生孩子嗎?」劉嬸從人群中擠過來,關心姜綰。
姜綰:「------」一下子給問尷尬了,這種話題是可以當著全村人的面問出來的嗎?
秦夫人和秦業也是一陣緊張,對啊,他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自己的女兒雖然嫁給傅君寒了,但是傅君寒受傷昏迷了啊,那他們女兒未來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