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老婆對我好不就行了
不過,跟傅君寒這麼說了一會兒話,姜綰確實整個人放鬆了不少。------剛才在空間裡看到那些前世的記憶,對她身心消耗還是很大的。
姜綰畢竟是雙身子的人,已經很累了,當時跟傅君寒說著說著話,就沉沉地睡著了,到下午才起床。
這樣一來,這一天學校那邊肯定要缺堂了。
不過,姜綰經常不去學校,想來老師也不會多問。
反正姜綰自己從一開始缺課不好意思,現在已經臉皮很厚了,想著隻要期末考試考個好成績就是了。
姜綰洗漱完從小洋樓下來,卻見曾怡在客廳收拾書本,姜綰有些恍惚,「媽,今天不是周二嗎?你不上班?」
曾怡道:「是周二,我要去出差,所以回來收拾一些東西,拿一本書路上可以看看。」
「哦。」
「對了,我昨天晚上去看過你媽媽,今天早上我回來的時候,她情況已經好一些了,你不要太過擔心。」
「哦------」
姜綰很尷尬,她也沒有問起沈璃啊,看曾怡說得這麼鄭重,好像她很擔心沈璃一樣。不過------姜綰確實是有點不放心沈璃的。
也知道曾怡昨天晚上一直留在秦家,其實是在幫她打點關係,免得她因為此時沒有照顧媽媽將來後悔的意思。
姜綰也就沒說什麼了,默默幫曾怡整理行李。
過了一會兒,鮮叔過來說,「秦家那邊打電話來問小姐今天過去不過去,如果去的話,那邊幫你準備萬方,我這邊就不準備了。」
鮮叔急切地看著姜綰。
說起來,鮮叔是秦家那邊介紹過來的,跟秦家的廚師阿竈叔同出一門,姜綰忽然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上輩子被騙太多了,還是她心裡沒有完全放下,總而言之,鮮叔這麼一問,她忽然覺得不對勁。
在空間看到的那些關於前世她死後的畫面,是真的嗎?還是沈璃給她創造的幻覺?
空間的功能過於強大,且有許多是姜綰不知道的。
沈璃給她製造幻覺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
姜綰便道:「這段時間我不去,等她把我留給她的水喝完了,我再去。」
鮮叔應了一聲,「好。」然後便高高興興去打電話了。
鮮叔在電話那裡說:「小姐說了,最近她要考試,課業很多,而且公司又忙,她就不過來了。不過,她很關心夫人的身體,讓你們水喝完了務必打電話給她,她就親自送過去。」
姜綰:「------」
為什麼被鮮叔這麼一傳話,把她的意思全變了。
而且鮮叔改口叫她「小姐」,搞得鮮叔好像是她的陪嫁似的------
隻是,姜綰想到沈璃如今病重,她也沒浪費口舌去爭辯這些,從她的內心深處,還是希望沈璃能好起來。
不管是愛也好,恨也好,如果人不在了,她該去愛誰,又去恨誰?
姜綰暫時沒能梳理好自己的感情。
下午,她照常去上課。
離大學第一學年期末考就剩下十天左右的時間,她要學的內容很多。
同學們發現姜綰這次回來忽然之間變得沉靜了。
雖然她還是很勤奮,但她變得不那麼愛說話了,常常發獃,一發獃就是半小時。
奇奇怪怪的,姜綰還老是給他們送禮物,「這個口紅是新色號,代我送給你媽媽。」
「這絲巾是新樣式,代我向你母親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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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同學們往往被搞得一頭霧水,這也不是母親節啊,姜綰為什麼要送禮物給他們媽媽?難道她們自己不能用嗎?
姜綰跟同學聊天的時候,總是不經意便問起同學跟父母相處的模式。
「假如你在外面被人欺負了,你爸媽會為你出頭嗎?」
假如同學回答是,她就有些憂慮的樣子。
假如回答不是,姜綰又很為同學擔心。
不管回答是還不是,姜綰臉上的笑容變少了。
實際上,姜綰有意無意地在觀察其他家庭父母與孩子的相處,因為她不是在自己父母身邊長大,所以對這一項她既排斥,又好奇。
她搞不懂正常的親生父子、母女是怎麼樣的。
有時候,傅君寒跟她說,「這有什麼,我也是不正常的家庭啊。父母緣這種東西,有好的固然好,沒有也就算啦。反正到最後,我老婆對我好不就行了,是吧?」
姜綰感覺隔靴搔癢,「怎麼我以前就沒發現你嘴那麼貧呢?」
但傅君寒說的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小時候,孩子依賴父母。現在她已經長大了,已經不需要他們給她什麼-------
傅君寒很是驕傲地說:「這算什麼,再過久一點,你還能發現你老公我除了有一張嘴,還會修電腦,做木工,搞裝修,開飛機-----你老公會的多著呢。」
姜綰被逗樂。
傅君寒拿著一張設計圖爬到床上來,坐在她身邊,攬過她的腰,讓她在他肩膀上靠著,把設計圖給姜綰看。
那是一張關於傅家大院的院子整改的設計圖。
「等你肚子裡孩子生下來,我就把院子裡的樹全砍了,在那裡裝一個滑滑梯,再做一個鞦韆,還腰弄個蹺蹺闆,諾,這裡放個木馬。」
傅君寒介紹著。
姜綰被傅君寒的安排整得心裡暖暖的,心說傅君寒還挺會做爸爸的,孩子沒出生,連遊樂園都給孩子設計好了,猛地心中怦然一動,不知道自己在沈璃肚子裡的時候,秦業沈璃夫妻倆是不是也這樣期待她的到來。
姜綰想得出神了。
天氣已經越來越熱,很快到了周末。
這一日姜綰原準備睡懶覺的,但還沒起床就被一陣巨大的喧嘩吵醒了。
主要是八十年代的房屋隔音設計就不太好,聲音是從四合院大門外傳來的,但那人大嗓門加之有圍觀的群眾吵鬧,就好像發生在床底下似的。
姜綰被吵醒之後睡不著,就起床了。
時間還很早,糯糯和奇奇還沒有起床。
曾怡是剛剛出差回來,這才下火車,風塵僕僕的,正跟王媽在說話,「唉,這可真晦氣,剛回家就碰到這麼一出。」
彼時,外面那女人還在扯著大嗓門喊。
姜綰問:「出什麼事啦,這誰在外面?」
曾怡和王媽互望一眼,又都不說話,好像怕姜綰生氣,「沒什麼,左右一個不想乾的人。」
姜綰側耳傾聽,「我聽這聲音挺熟悉的,好像是-------陸子恆他媽?」
姜綰的記性應該是很好的,不過陸子恆一家人對她的生活已經很遙遠了,她現在腦子裡轉的經常是公司和學習的事情,最多也是秦家那些事,對章棠花這個人一時之間還真有點記不起來。
而門外確確實實是章棠花,吵著鬧著要見姜綰,還在大門口跪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