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姜寶珠大出血
姜綰隻是隨口說的,秦家跟她有仇,她才不想做秦家的女兒!
「姜寶珠,你很怕我去了就暴露了你冒牌貨的事實!」
姜寶珠臉色煞白,跟鬼一樣,「姜綰!你胡說!我------我就是不想你到我的認親宴上搞破壞。」
姜寶珠反應這麼巨大,姜綰也真懷疑姜寶珠可能真的是冒牌貨,就不知道冒了哪個人的。
但想想前世的經歷,如果姜寶珠是個冒牌貨,秦家為什麼這麼縱容姜寶珠,為什麼幫著姜寶珠打壓自己?
論銷售員的自我修養,陳*招財進寶*招娣又開始招財進寶了,哄著姜寶珠繼續買買買。
「你想要得到什麼,首先總要付出一些才可以。看你好像以前從來不懂付出,不過沒關係,你慢慢學,我可以教你。」
「我們是打開門做生意的嘛,對不對,伸手還能打笑臉人?這個世界上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敵人。」
「隻要你給我們帶來利益,別說綰姐了,就是我看你也順眼一些。」
姜寶珠被陳招娣夾槍帶棒的話語,弄得又氣又火大。
但因為想從姜綰手上把請柬拿回來,所以隻能忍氣吞聲,不知不覺又花了一個兩千塊,兩個兩千塊-------
一個正常買衣服的顧客,因為自己看中的衣服被姜寶珠買走,有點看不下去了,對姜寶珠道:「這位大姐,你傻的啊,人家明擺著就在耍你,你買這麼多衣服幹什麼?你穿得過來嗎?你又不做生意。」
姜綰:「對啊,她就是傻的啊。她不知道錢不是萬能的。明明我和她是仇人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報復她,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不可能的嘛,對不對!」
姜綰越是這麼說,姜寶珠越是害怕,在陳招娣的鼓動下,反而買了更多不需要的東西,連百貨那邊也全都掏空了一遍。
陳招娣把鋪子裡賣不掉的冬天的暖手袋,圍巾,棉襖,等等,全部塞到姜寶珠那裡去了,讓鐵姑去庫房裡拉過來,各種各樣的存貨裝了滿滿三麻袋。
不知不覺,姜寶珠又花了一萬多。
姜寶珠的口袋已經空了。
「姜綰,我已經把身上所有的錢都給你了,這一下,你可以把請柬還給我了吧?」
姜綰乜了她一眼,「那你爸給你的零花錢挺少的,才兩萬。」
姜綰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是之前傅老爺子給她的,上面的數額是二十萬,她還沒有去銀行支取。
姜綰給姜寶珠看了一眼,「你看,我在傅家就不一樣了,老爺子一出手給我就是二十萬。」
其實傅老爺子給過姜綰的不止二十萬。
隻不過,這一張的數額最大而已。
姜寶珠眼睛凸出來,「什麼?二十萬?」
她仔仔細細地數著支票上面的零。
直到姜寶珠終於把零數清楚,震驚、嫉妒、羞憤,等等表情錯綜複雜地浮現在姜寶珠臉上。
「姜綰,你有病啊!你都這麼有錢了還出來擺攤!」
姜寶珠以為姜綰之所以出來擺攤,肯定是因為在傅家不受寵,受到排擠,沒有錢花,所以才會來做這種低等人的生意。
二十萬,天哪,那是多麼大一個數字。
之前她在貴人的安排下,冒認秦家的女兒,秦業和秦清分別給了她一萬,她覺得已經很多很多了。
普通人的彩禮也就一兩百塊。
當初,陸子恆為了要姜綰一個腎,給的彩禮也就一萬塊。
姜綰含笑地看著姜寶珠崩潰抓馬的表情。
「想要拿回請柬,那20萬過來,我就考慮一下。」
姜寶珠氣呼呼地走了。
二十萬,她到哪裡去弄20萬。她以為錢是樹葉嗎?這麼容易!
「別走啊,把你的貨拿走。」陳招娣攔住她。
滿滿三麻袋的貨,方建輝一手一麻袋甩到姜寶珠腳邊。
姜綰道:「這麼多貨,你讓她一個女孩子怎麼拿得下。寶珠你先走,一會兒我親自給你送過來。」
姜寶珠一聽說姜綰要親自上門,「不要了,這些貨我不要了!」
陳招娣:「什麼?我都給你打包好了,你說不要就不要,你耍我啊!」
陳招娣一吼,旁邊有個戴紅色袖章的市場管理員就走了過來,「誰在鬧事?」
因為之前許同林一案,市場現在加強了管理,嚴禁顧客在借故鬧事,如果鬧事,可以直接扭送到警局。
姜寶珠用力跺腳,「我說錢給你們,貨我不要了,行了吧!」
姜綰:「當然不行,你付了錢,卻不要貨,回頭舉報我怎麼辦?」
姜寶珠隻能自己想辦法把貨弄走。
大熱天的,姜寶珠去叫了一輛麵包車,拉著一點都不需要的三大麻袋貨,流淚流汗的回到秦家別墅。
不用說,回到別墅的姜寶珠,被傭人們悄悄圍觀。
「看什麼看?你們有沒有點眼力見,還不趕緊幫我把東西拿進去!」
傭人們答應一聲,趕緊來幫姜寶珠把東西拉到客廳。
姜寶珠又趁機踢了傭人好幾腳,她心情不好,憑什麼傭人還能活得這麼開心?
乒乒乓乓,三大麻袋把客廳堆滿了。
秦黛看著姜寶珠拿回來這麼多東西,都是一些------實用是實用,但秦家根本不需要的東西。
「寶珠,你弄這麼多不需要的東西回來幹什麼?」
姜寶珠正惱火,「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把請柬給姜綰,會搞出這麼多事情來嗎?」
秦黛不解,「我把請柬給姜綰又怎麼了,她現在是傅團長的太太,我們秦家跟傅家是有世交的,總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真的讓秦家和傅家絕交吧?別忘了傅團長的媽媽曾局長還是經濟局的局長,我們秦家做生意,少不了要跟曾局長打交道。如果惹惱了傅家,曾局長在審批的程序上給我們秦家設個卡,就有我們受的。」
秦黛道:「你應該跟小傅太太,也就是你以前的姐姐姜綰搞好關係。」
「啊啊啊啊!」
姜寶珠崩潰了,捂著耳朵發出土撥鼠的尖叫。
她花了兩萬塊錢,買了一大堆用不上的貨,辛辛苦苦拿回來,可是還沒討好上姜綰,姜綰還是要來參加宴會,麻煩沒處理好,她的錢還沒有了!
秦黛還訓她!
她就不能安安靜靜做個秦家的富有的千金嗎?
為什麼還有一個姜綰活著,時時刻刻提醒她,她是個冒牌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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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姜綰的心情也並不好。
暮色如同融化的焦糖,淌過古老的四合院的每個角落。淩霄花藤爬上院牆,幾個花骨朵隱在茂盛的綠葉之中。
孩子們的吵鬧聲漸漸歇了。
四周安靜。
姜綰給傅君寒做手臂的按摩運動,「傅君寒,你知道嗎?姜寶珠居然是秦業的女兒,現在已經認回秦家去了。」
「命運真是不公,姜寶珠這個蠢人竟然出身那麼好,說實話,我有點嫉妒。」
姜綰覺得自己這樣的嫉妒有點陰暗,畢竟一個人的出生是定好的,誰能改變呢。
可她就是嫉妒。
換了傅君寒清醒的時候,姜綰是不會跟他說這樣的話的。
姜綰自卑,不敢暴露自己的陰暗面,特別是自己崇拜的人面前。
但傅君寒現在不是植物人嘛,
雖然她知道傅君寒應該有意識,但到底沒了之前的那種畏懼。
而且,她每天都給傅君寒擦身和按摩,漸漸地,也有了一種類似老夫老妻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