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在陸子恆頭上撒尿!
「現!」姜綰又大喝一聲。
床又被從空間裡放了出來。
一收一放,動作太快。陸子恆隻覺得眼前一黑,什麼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壓在了床下。
豐澤村這種結婚專用的百工雕花木床設計極其巧妙,床底下是空的,但大約是害怕底下藏人,所以床的四周是圍著擋闆的,所以一旦人被困在裡面,就好像關在棺材裡差不多,逃不出來。
現在,陸子恆就被困在裡面了,他不知發生何事,一頭霧水,一動就撞到了床闆,「綰妹,綰妹!」
發生什麼事了,難道地震了?
姜綰此時還被五花大綁地躺在床上,她喘了一口氣,剛剛收放雕花床的時候,看到上次從汪梨娟鐵盒裡收來的剪刀了。
暈死,早知道空間裡有剪刀,就早點放出來,省得跟陸子恆這個噁心的傢夥周旋那麼久。
姜綰放出剪刀,但由於她的手是被反綁著,手指都被困住,沒辦法使用剪刀,隻能一個手指勾著剪刀的刀柄,把剪刀打開之後,人靠過去,挨著剪刀一點點磨。
「綰妹!綰妹!」
這時候陸子恆已經反應過來自己被困在床底下了,他完全弄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被困在下面,手砰砰砰敲著床闆,「把我放出去。」
「你開玩笑,我被綁得跟粽子一樣,我怎麼放你!」姜綰理直氣壯。
就算她沒有被綁著,她也不會放他出來。
姜綰終於割斷了一根繩索。
這之後,再割斷另外兩根就容易多了。
姜綰扯掉繩索,活動了一下手腕,這次被綁得時間太久,手和腳都發青浮腫了。
姜綰尿急,真的很急。
按理說,婚房裡面應該會放有凈桶,方便如廁。
但姜綰完全不想使用凈桶,她跳下床,掀開被子,再掀開被子底下的褥子,露出褥子下面的床闆。
陸子恆你這個混蛋,她都已經跟傅君寒定親了,還非要娶她,把她綁得身上全是繩子的勒痕,這就怪不得她了!
姜綰又爬上床,解開褲帶。
陸子恆隻聽得姜綰在床上動來動去,有點光從床闆縫隙中漏下來,他還以為姜綰是要把他從床底解救出來,哪料到下一秒,他的頭上淅淅瀝瀝的,被淋了一頭的水!
陸子恆抹了一把臉:「???」
隨之,床底下傳來一陣怒吼,「綰妹!你在搞什麼?」
「我什麼都沒搞啊!我都跟你說過我很尿急!」
姜綰感到爽快,重生後,她實現了第一個夢想——在陸子恆頭上撒尿!
人還是要有夢想的,要不然跟鹹魚有什麼差別!
陸子恆:「!!!」
陸子恆這時候還沒有想到姜綰已經解開繩索了,隻道她還是被綁著,那也屬於身不由己。
陸子恆深吸一口氣,違心地道:「綰妹,我不怪你。」
他還是沒弄明白他怎麼就在床底下了。
房門外傳來大大的笑聲。
像這種新婚之夜,少不了鬧婚房的,更何況是陸子恆這個豐澤村出名的大才子的婚禮。
之前姜綰已經鬧了退婚,又再訂婚,這會兒陸子恆又逼婚,所以,參加婚禮的人不多,可道婚房外面聽熱鬧的人,倒也有那麼幾個。
「你們聽到聲音了嗎?哈哈哈!」
「陸子恆喊這麼大聲,能聽不見?」
「聽起來,陸子恆著急上火啊,被綰妹輕鬆拿捏!」
「噫籲嚱,我還以為能聽到陸子恆大戰四方呢,結果還是綰妹手下敗將,還得是綰妹!」
一眾人各種葷的笑話說著,大都不堪入耳。
陸子恆在床底下各種捉急,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他現在被困在床底下好嘛!
「救命,救命!」
陸子恆喊救命。
但大傢夥都以為陸子恆是在那個,就算聽到了,也沒人理會。
「救命!我在床底下!快點,真的救命!綰妹被綁住了,見鬼了,我在床底下!」
陸子恆情急大叫。
外面的人說,「喲,從床上幹到床底下,牛啊!不愧是大學生。」
姜綰肚子餓,跳下床找東西吃。
婚房裡面擺著不少糕點,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栗子這些,全都是寓意婚後美好早生貴子團圓喜慶的東西,像花生、栗子這些都是生的,寓意要快點生。
姜綰也不拘,抓起來就吃。
她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過東西,早就餓得慘了。
隻可惜這些東西不怎麼頂飽。
姜綰吃了足足一刻鐘,才感覺肚子填飽了一點,身上也恢復了一些力氣。
當然也還沒有吃盡興,但是她不想吃了,外面的人太聒噪了。
姜綰手一伸,意念一動默念一聲:「收」。把房間裡所有的吃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
接下去,她可能要逃亡了,到陌生的外地去,到豐澤村的人找不到她的地方去,她需要租房子,需要置辦生活用品,看到床上鋪的被子、褥子和枕頭,都是全新的,也沒有被尿濕,她伸手一碰,放到了空間。
婚房裡有很多新辦的物品,搪瓷臉盆,臉盆架子,毛巾,熱水瓶,包括床邊一盞檯燈是個稀罕物,她全收了。
床邊的架子上擺著一對男孩女孩的布偶,眼睛烏溜溜,怪可愛的,雖然沒什麼鳥用,但想著上輩子陸子恆欠她那麼多,她收了起來。
床前的桌子上擺著陸子恆的一個手錶和鋼筆,她收了。
打開桌子下面的抽屜,裡面有陸子恆的剃鬍刀,香煙,領帶,幾張照片,一份文稿,寫的是英文大概是工作的稿子,她全收了。
下面一層抽屜,有一個筆記本,姜綰打開一看,是中文寫的,這個她看得懂,都是寫著暗戀蘇靜涵的心情日記,她不嫌噁心地照單全收了。
再打開下一層抽屜-----
姜綰嫌麻煩,索性把整張桌子都收了進去。
把桌子邊的椅子也收了進去。
管他呢,反正她的空間夠大,多少東西都裝的進去,
姜綰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把看得見的東西全都收進空間。
連凈桶都收了。
回頭一看花床上掛的蚊帳也拆了下來收了。
陸子恆還在床底大聲喊,外頭的人也漸漸聽出不對勁來了。
「陸子恆,怎麼了?是不是綰妹又鬧了?你把綰妹的繩子解開了?」
如果姜綰的繩子沒解開,那陸子恆怎麼能把姜綰給拆了。
陸子恆道:「你們少說廢話,趕緊進來。」
他現在他都弄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但是陸子恆之前把房門都反鎖了,外面的人一時也進不來。
姜綰看看東西都弄得差不多了-------對了,還有一樣東西沒有收,她關了燈,擰下電燈泡,把燈泡收起來。
房間裡一片漆黑。
姜綰走到後門,把門打開,
「砰」
後門那個人剛好往裡面撞門,姜綰門一開,他就倒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