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妹妹居然是姜寶珠,秦澤崩潰
姜綰感覺自己的臉上有些潮,一抹,原來是眼淚無聲地流下。
「你就說是不是吧。」
姜綰也有些急眼了,秦澤對她很好,是她重生以後收到的難得的人間的善意。
假如秦澤是秦業的兒子-------
上一世,秦業指使那些人對自己的毆打和欺辱,驅趕和破壞,他做的種種,一幕幕在自己眼前閃過。
她真的沒辦法接受,她和仇人之間夾著一個秦澤。
姜綰捉急地追問:「秦業是你爸?你親爸?」
或許是秦澤也感受到姜綰此時狀態有異,秦澤沉默了一會兒。
他好像預感到一點什麼,一想到姜綰那小巧可憐的臉蛋,杏眼裡卻帶著小公牛一樣不服輸的的小樣子,所以下意識不想讓她難過。
半晌吐出一句,「那還真不是。」
聞言,姜綰驟然松出一口氣,「不是就好。」
剛剛真的把她給急死了。
秦澤:「聽你的口氣,好像很不喜歡大-------秦-------秦業?」
「嗯,不喜歡,很討厭,我跟他有仇。」
「啊?」
秦澤沒想到姜綰會這麼直快,讓他有點始料不及。
「你怎麼會跟他有仇?」
對此,姜綰也說不出來,因為仇恨是前世的。
今世,她和秦家還沒有打過交道呢。
姜綰撇撇嘴,「這個你別管了,總而言之,我遲早會跟秦業打一場,到時候,你別站錯隊了。」
「啊!」秦澤震驚,聽姜綰的語氣,卻不太像開玩笑。
姜綰道:「畢竟咱們是結拜過的,你是我哥,對吧?」
秦澤:「------」
掛了電話,秦澤一片茫然。
姜綰跟大伯有仇?
姜綰怎麼會跟大伯有仇?
秦家的根基在臨城,下放在大西北,而姜綰從小在豐澤村,這是南方水鄉。兩者沒有認識的可能性。
至於姜綰來到傅家大院之後,好像也沒有跟大伯打過交道吧?
秦澤記得他第一見姜綰的時候,他就覺得姜綰很親切,姜綰問過他一個同樣的問題,「秦業是你爸?」
那時候姜綰說隨口問問,還說在報紙上看到過秦業的新聞。
秦澤仔細回想姜綰當時的神情,卻不太想得起來了。
其實傅家和秦家是有些老交情的。
秦家的人彷彿有經商的基因,對於商業有敏銳的感知力。
至於傅老爺子也很早繼承了保安堂,早早在港城建立分部,資本雄厚。
後來兩家人都遭逢巨變。
傅家選擇從軍,用軍功換取按時待命的機會。
而秦家,是秦澤用自己的法律知識,一張利嘴巧辯把秦業給撈了回來。
兩家的路子不同,傅君寒一直在部隊,所以兩家的交往才少了一些。
但情分還是在的,所以曾怡當時才會找上他,讓他給姜綰做補習。
不過------此次傅君寒受了重傷,大伯一家確實還沒有來探望過傅君寒。
這一點確實很不尋常。
按照兩家的交情,這不尋常實在是不應該發生的。
當時傅君寒在雲市的時候,大伯或者堂弟就應該前去探望才對。
秦澤疑惑不解,難道在他出國的這段時間裡,兩家了發生了什麼事?
似乎也不太對啊。
傅君寒回到臨城之後,秦澤一直在醫院幫著忙前忙後,傅老爺子、曾怡等人都沒對他露出什麼態度不對。
秦澤想來想去想不通。
不過,這些疑惑,等他來到秦家別墅的時候,就砉然解開了。
秦家的別墅在臨城的東區,原先是一片廠房,後來秦家的廠被停了。
秦業回到臨城之後重新拿回這塊地,便不再建廠房,而是改成了別墅,因此這片別墅建築不高,佔地挺廣的,還有前後花園。
秦澤手上拿了盒子,裡面裝著一枚金飾胸針。
之前秦澤跟姜綰結拜的時候,就是送了一枚這樣的胸針。
現在堂妹被找回來,他也送一枚一模一樣的胸針。
結果,剛剛進門,傭人接過他手中的包,他從客廳走進去,就看見姜寶珠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大伯和大媽一邊一個把她夾在中間。
大伯有些沉默,性格使然。
而大媽則拿著一套兒童公主裙,在逗弄姜寶珠,「小瓏瓏,你看,這條裙子是媽媽給你買的,粉粉的,是不是很好看?你趕緊去換上,好不好?」
------好吧,大媽的神智並不太清爽。
秦澤整個人都懵了,如遭雷擊。
不是吧!秦家找回來的妹妹,居然是姜寶珠!!
這--------這也太離譜了。
秦澤整個人臉都黑了,就隻見姜寶華拘束地坐在另外一邊,表情有些莫名的生硬和尷尬。
而堂弟秦清則依靠在對面的沙發上,一臉寵愛地看著姜寶珠——這個新認回來的妹妹。
秦澤渾身都不好了,一股被刺撓的麻意在頭頂轟然炸開,熱螞蟻一樣爬遍全身。
真他麼的見鬼了,秦家心心念念找的女兒,居然是姜寶珠!
秦清看到秦澤,便起身站了起來,「哥,你回來了。」
「呃。」
秦澤吐不出一個字,費力地咽了一下唾沫。
「禮物呢?」
秦清伸手替姜寶珠要禮物。
秦澤下意識把手上的盒子裝回了褲兜裡,「呃,我給忘記了。」
秦清眉頭皺了一下。
秦澤把秦清拉向客廳後面靠餐廳的屏風那邊,「二弟,你別告訴我咱們的妹妹是姜寶珠!」
秦清一臉重逢喜悅寵愛,「對啊,大哥,姜寶珠你應該是認識的吧?不過,我覺得你們應該重新認識一下。」
秦澤瘋了,心臟裡面就好像有個耙子,不停地耙他。
秦清拉著秦澤。
姜寶珠這時看到了秦澤,頓時指著他大叫起來,「啊,他!他不就是那個壞蛋律師!爸爸,就是他把我爸爸媽媽送到牢裡去的!」
秦澤滿頭的黑線,對著秦清,「二弟,所以你們都知道了?」
秦清點了一下頭,認親這麼大的事,關於姜寶珠的過往簡歷,他們肯定是查過了,就會知道當初汪梨娟逼著姜綰嫁給陸子恆,而姜綰從陸家逃走,之後是秦澤用了自己的律師身份,將汪梨娟夫婦以及陸朝陽夫婦都送到了牢裡。
秦澤:「所以,這次傅家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居然看都沒過去看一下?」
秦清道:「妹妹在鄉下吃了不少苦,我們的意思,分開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回來,肯定要好好補償一下她。」
姜寶珠還在哇哇亂叫。
秦澤感到有些頭疼。
此時,秦業也站起身來,走到屏風這邊。「阿澤,這件事情恐怕還得你處理一下,就是寶珠的養父養母還在牢裡-------」
秦業深深地看著秦澤,「我知道要是你來做律師,去上訴,是有能力把他們從牢裡弄出來。」
「啊?」
秦澤無意識地輕呼了一聲,整個人跟被雷劈成了焦炭一樣。
是他把姜福厚夫妻送牢裡,現在要他把他們從牢裡撈出來?
「姜綰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當初是她自己同意嫁給陸子恆在先,後來又反悔。這件事,姜福厚夫婦或許有錯,但主要錯還在姜綰自己。現在姜綰既然已經嫁進了傅家,也沒有什麼損失,再把姜福厚夫婦關牢裡布合適。」
秦業拍拍秦澤的肩膀,說了一句,「辛苦你了。」
秦澤:「------」
他好像知道姜綰為什麼說她跟秦家有仇了。
但為什麼姜綰不知道他也是秦家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