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女特種兵她能一打十

第1125章 發現十七個被困礦工。

  水聲。

  一開始隻是細微的、若有若無的滴答聲,像有人在頭頂的岩層上輕輕敲擊。一聲一聲的敲擊在特種隊員們的心上!但沒過多久,那聲音就變了,從滴答變成了淅瀝,從淅瀝變成了嘩啦,從嘩啦變成了轟隆。

  那不是滲水,那是潰水。

  蕭念念停下腳步,把手電筒的光柱對準頭頂的岩層,水珠從岩縫中滲出來,起初隻是一滴兩滴,緊接著變成了一條細細的水線,再然後,水線變成了水柱,從頭頂傾瀉而下,砸在地上激起一片水花。

  「所有人,加快速度!」陸景的聲音從隊伍後方傳來,帶著一種罕見的急促,「這不是普通的滲水,是他們故意炸穿了...」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刀疤臉那幫人不僅埋了炸藥,還精準地計算了炸藥的位置,他們不是要炸塌巷道那麼簡單,他們要炸穿礦區上方的地下含水層,讓水灌進整個地下系統,把所有人活活淹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

  歹毒,這群歹徒們的心腸歹毒到了極點。

  水來得比他們想象的要快得多。

  幾乎是轉瞬之間,巷道地面上的積水就沒過了腳踝,冰冷刺骨的水灌進鞋子裡,像無數根針紮在腳上。蕭念念顧不上去感受那份寒意,她的腦子在高速運轉,眼睛在手電筒的光柱中尋找任何可能的出路。

  「蕭隊,前面的路被堵了!」走在最前面的偵察隊員突然停下來,手電筒的光柱照在前方——一堆巨大的岩石從頂部塌落下來,把整個巷道堵得嚴嚴實實,連一條縫隙都沒有。

  蕭念念衝上前去,用手電筒照了照那堆岩石。最大的幾塊少說有上噸重,憑他們二十幾個人根本不可能搬開。她轉頭看了看兩側的岩壁,又看了看頭頂,水已經從各個方向滲進來了,像無數條銀色的小蛇從岩縫中鑽出,順著牆壁往下爬。

  「退回去,走另一條路!」蕭念念當機立斷。

  隊伍掉頭,朝來路往回走。但水已經漲到了小腿,每走一步都要克服水的阻力,前進的速度大打折扣。蕭念念走在最前面,手電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來回掃動,她的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回放著剛才走過的每一條岔路、每一個轉角。左轉,直行,右轉,再左轉。

  她在心裡極速的畫出了一幅礦道的地圖。

  「前面三十米有一個土坡,坡頂有一條橫向的巷道,通向礦區的另一側!」蕭念念大喊。

  隊員們聽到這話,像是打了強心針,腳下的速度又快了幾分。但水漲得更快,到他們爬上那個坡的時候,身後的巷道已經完全被水淹沒了,渾濁的地下水裹挾著泥沙和碎石,在巷道裡翻滾咆哮,像一頭飢餓的巨獸張開了血盆大口。

  坡的頂端確實有一條橫向的巷道,比他們之前走過的都要寬敞,目測有三米多寬,兩米多高,應該是礦區的主運輸巷道之一。但這條巷道的情況也不樂觀,牆壁上有好幾處裂縫在往外噴水,水壓很大,噴射的距離有一兩米遠,說明外面的水層已經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水正以驚人的速度湧入。

  「往哪邊走?」沈硯渾身濕透,水順著他的迷彩服往下淌,他的背上還綁著小崔,小崔雖然醒了,但還是很虛弱。

  「把人給我。」

  陸景從沈硯背上接過小崔。

  陸景背著小崔,目光看向周圍。

  蕭念念的目光在巷道兩端來回掃視。左邊,巷道向下傾斜,水正朝那個方向奔湧,說明那一邊的地勢更低,走那邊等於自投羅網。右邊,巷道向上傾斜,水流的速度明顯減緩,大部分水朝左邊去了,隻有少部分漫向右邊的方向。

  「右邊!」蕭念念指向右側,聲音斬釘截鐵。

  隊伍向右轉,開始了又一輪的狂奔。

  水在身後追,人在前面跑。這是一場與死神的賽跑,輸了的代價就是所有人的命。

  蕭念念在心裡暗暗決定,要是她們跑不過,那就動用空間,她絕不會讓隊員們犧牲在這裡。

  跑了大約五分鐘,前方的巷道忽然開闊起來,手電筒的光柱照到了一個巨大的採空區,面積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高度也有十來米,採空區的頂部有幾個通風孔,月光從上面灑下來,在黑暗中投下一片片銀白色的光斑。

  蕭念念目光落在了採空區的另一側,那裡有十幾個身影,蜷縮在採空區地勢最高的一塊岩石上,周圍的水已經漫上去了大半,隻給他們留下了一塊不到十平方米的乾燥區域。

  是礦工。

  至少有十幾個人,穿著髒兮兮的工裝,戴著安全帽,有人蹲著,有人躺著,有人抱著膝蓋瑟瑟發抖。他們的頭燈大多已經滅了,隻有兩三盞還亮著,在黑暗中像螢火蟲一樣微弱。有女人的哭聲從那個方向傳來,斷斷續續的,像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可能熄滅。

  「有人!那邊有人!」沈硯第一個喊了出來。

  蕭念念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記得王科長說過,礦區正在進行爆破作業。炸藥爆炸的時候,這些礦工應該正在地下作業,爆炸導緻的坍塌和潰水,把他們困在了這個採空區裡。

  刀疤臉那幫人不僅想炸死他們,還連帶這些無辜的礦工一起算計了。

  「過去!」蕭念念帶頭朝礦工們所在的高地跑去,水花在她腳下炸開,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那群礦工也看到了他們,有人站起來揮舞著手臂,有人大聲呼救,聲音裡帶著哭腔。一個上了年紀的老礦工從人群中走出來,踉踉蹌蹌地朝蕭念念跑過來,老淚縱橫。

  「同志!同志!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啊!」老礦工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他抓住蕭念念的胳膊,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爆炸了,全塌了,水進來了,我們出不去,也聯繫不上礦上的領導...」

  「你們有多少人?」蕭念念問道。

  「十...十七個。」老礦工哆哆嗦嗦地說,「有一個受傷了,腿被石頭砸了,走不了路,還有幾個嗆了水,情況不太好...」

  「同志,你們是來救我們的嗎?」

  蕭念念快步走到人群中。傷員們躺在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闆上,傷的最重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壯年礦工,左腿從膝蓋以下被一塊石頭壓過,褲腿全是血,臉色慘白,嘴唇發紫,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旁邊還有幾個礦工捂著胸口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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