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村長被群撓
「啥,李公子要在蓮花溝落戶,」村長受寵若驚的被林家人請來吃飯。
聽到了自覺了不得的大事。
李公子是誰,那是在蓮花溝當神仙般的存在。
林雨荷最多也就是財神爺摟錢的耙子。
李落花的美貌可是俘獲全村的大姑娘小媳婦,就連那五六十的見了都走不動道。
你說這人咋能長這麼白呢!這麼好看呢!
姓李的每次來林家,村裡的婦人去個茅房都得繞道林家,就想來個偶遇。
最好能搭上兩句話。
弄的村裡的漢子不止一次的跟自己婆娘說,「看看就行了,那個小白臉不屬於蓮花溝。」
現在是啥情況,神仙一樣的人要把家安在蓮花溝,那以後蓮花溝的漢子,不是要睡覺都得睜一隻眼。
村長心裡是翻江倒海五味雜陳,李落花還等著他回話。
「村長說的沒錯,蓮花溝風景優美人更美,以後咱們還能天天見面不好嗎?」
李落花自覺村長是高興的麻了,都忘記說話。
其實現在的村長心裡擔心的是,村裡的漢子心裡會長草,他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好,好個屁,」這是惦記上村裡誰家的婆娘了,村長不敢大聲說,就在嘴裡嘟囔。
「村長,你說啥,」一起吃飯的林父咋覺得村長今天有點不對勁。
「呵呵,呵呵,天天見好,就是村裡沒了蓋屋子的空地了。」
村長為了不被村裡的漢子捶,想法扯了個謊。
心裡十分後悔想給自己一巴掌,都是自己嘴饞,他就知道林家的飯不是那麼好吃的。
坐在一邊吃飯的林雨荷,眼皮都沒翻一下,心裡明白這個是村長的說詞。
林家作坊前面到山腳下可是有上百畝的林地,林家隻是買了幾十畝蓋作坊。
「嗯!村裡確實沒有蓋屋子的地方了,還有不少後生娶了媳婦也沒地方起屋子,」林阿爺也不知道是哪邊的。
話裡都是偏著村長說話。
「就是就是,就是林叔說的這個理,」村長借坡下驢,覺得順著林阿爺的話說準沒錯。
「我不用多,就作坊以南到山腳下的林地就行,村長說多少銀子就多少銀子,」李落花獅子大開口。
不多還不多,那片林地可是有好幾十畝,家裡得有多少人要蓋這麼大的屋子。
可是村長一想,李落花說的銀錢隨便他要,又有些心動。
「真的隨我要,」村長這是見錢眼開了。
「這話說的,要不我先給你一百兩在你這押著,」李落花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他就說村長是個有錢就能擺平的吧!
要不是那片林子是蓮花溝的地,他還真不想跟村長打交道。
「村長,你真沒有立場,咋這麼容易就把地賣了,」吃飽了看熱鬧的林雨荷忍不住說了句。
她就是覺得這個村長被李落花拿捏的太容易。
被銀子晃花眼的村長經林雨荷一打趣,也覺得自己回答的太快。
「不不不,李公子這事得跟村裡商量,那林子是村裡的我一人說的不算,」村長說實話他是怕挨揍。
說到這裡,李落花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阿金,」李落花叫來自己的隨身小廝。
從一摞銀票中抽出兩百兩拍在村長面前,意思就是他說的押金,隻不過一百兩給漲到了兩百兩。
村長徐旺從林家出來,一手揉著不消化的肚子,一手攥著兩百兩。
不知道心裡是啥滋味,低著頭朝家裡走去。
「村長吃了嗎?」
「村長在哪吃的。」
村裡人不時的跟他打招呼,他都是嗯一聲。
「哎!你們說村長今天是咋了,咋像生瘟的雞一樣,」村裡三兩個婦人聚一起,不知道說了啥,轟的大笑出聲。
確實徐旺不像平時那種當官的高傲樣,自認村長也是官。
這群婦人沒等太久就知道了天大的好事。
「你說的是真的,落花公子真的想在蓮花溝蓋屋子,要是真的那不是天天能看見天仙一樣的俊公子。」
一個看著有四十多已經做了婆婆的婦人激動的說道。
「哎!你不是落花公子的小廝嗎?」有個婦人認出了阿金。
「對啊對啊我就是我家公子的人,我家公子打算在蓮花溝買作坊前的那片林地蓋屋子,村長不同意。」
阿金說完還嘆了一口氣,恐怕別人聽不見的嘟囔一句,「看來我家公子在蓮花溝安家不成嘍。」
沒錯阿金就是李落花安排授意的,專門挑婦人紮堆的地方說起這事。
「啥,村長不同意他想幹啥,都賣給林家幾十畝了,剩下的咋就不能賣給落花公子,」婦人中有人開始抱不平。
有一就有二,有人說道,「走,咱們去村長家問問村長是啥意思。」
村長徐旺到家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村裡好幾個閑著沒事幹的婦人給堵在家裡。
「村長,落花公子買地蓋屋你為啥不願意賣,」婦人中也有那不怕家裡老爺們的。
張口就是興師問罪,也不怕自己爺們會不會生氣。
「你們這幫老娘們聽誰胡說的,哪有人買地,根本沒有的事,」村長現在就是屬死豬的。
再熱的開水他也不怕,反正就是不承認,還想跑出家門。
「聽落花公子的小廝說的,」姐妹們村長這是有私心,別讓他跑了撓他。
有一人上,就會一起上,你拍一下我撓一下,村長的頭髮散了,腰帶都被扯了。
「哎,別撓了,撒開撒開我家男人,想撓去撓你們自己家男人去,」村長媳婦可是親眼看到有婦人佔了他家村長的便宜。
慌的上前去拉架,就是在潑辣的村長夫人,也架不住想趁機佔便宜的。
可憐的村長還沒開始跟村裡漢子們商量,就已經敗下了陣,還被自己媳婦念叨。
「你說你也是的,人家落花公子要買地你賣就是了,賣給誰不是賣幹啥要阻攔,」村長媳婦幫忙把村長的腰帶撿回來。
「放屁,你個老娘們家家的知道個啥,去給我倒碗糖水去,哎吆,這幫老娘們下手可真是狠。」
村長摸著自己脖子上不知被誰撓的傷痕,哎吆叫疼。
「活該你被撓,」村長媳婦去廚房倒水,嘴上還說著不鹹不淡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