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爹假死再娶,我帶娘種田掙誥命

第163章 村學

  兄弟倆的動靜,將神遊九霄的宋修遠都拉了回來。

  聽那兩口子說,當初就是在初二的雪夜將他帶回的...而今又到了相同時節。

  所以,自己就是在...

  不知扔下自己的人,是想讓自己活活凍死在雪地,亦或者,想尋個好人家收養...

  總之,跟他們都再無關係。

  宋修遠默然,生下他的人一定不是娘親這般的女子,也不會是小姑這樣的娘...因為她們都是寧可犧牲自己也會護佑自己孩兒的好母親...

  最大可能,也就是從前隔壁那般的娘了。

  不論怎麼樣,能活著已是他此生最大的幸運。

  躺在溫暖舒適的被窩裡,聽著身側大大小小兄弟幾個嘻嘻哈哈的玩鬧,孩子難得揚起了嘴角。

  這一刻,他決定不再怪隔壁那對夫婦。

  沒有他們,自己早就凍死在了雪夜,哪還有有命活到今天,讓他擁有了曾經從不敢奢望的現下一切。

  一夜風雪。

  心裡裝著事的宋小麥早早醒來,穿好衣服出了門後,發現院裡果然已白茫茫一片。

  看到將將沒過腳踝的積雪,宋小麥心頭微微鬆了口氣,倒也不會影響今日行程。

  不過一家人出門前,需得將雪清掃乾淨才是。

  正這般想著,她便見著西屋的房門忽的推了開,隨後破天荒的發現,今日最先起的竟不是二哥,居然是三哥?

  看到對方眼下青黑,宋小麥奇道:「三哥夜裡逮耗子去了?」

  本就心情鬱結的宋秋生,一聽這話更是憋悶,捏起拳頭狠狠捶了捶自個胸口,鬱鬱寡歡的瞥了一眼小妹,本想刺撓對方兩句,忽的又想起昨夜二哥話來,頓時頹喪。

  宋小麥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對方魂不舍守的尋了掃帚,「呼啦——呼啦——」揚起一地雪花。

  今非昔比,孩子放在前世還是四六不懂的年紀,然這個時代不可同往日語。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小心思了,作為對方妹子,也不好刨根問底不是。

  她決定今日做糖水蛋的時候,多給對方添一勺糖好了。

  心頭再苦,甜甜小嘴就好啦!

  就這樣,一家人收拾好吃早飯時,當第一口湯喝進嘴裡,宋小麥便眼睜睜的瞧見自家三哥一雙慘淡的眉驟然亮起!

  「小妹做的糖水蛋越發好吃了!」

  一大家子端著碗吃的香甜,宋月娥更是同自己娘親默默相視一笑。

  別看家裡孩子多,誰頭疼腦熱,誰心情起伏,稍有一絲異狀,大夥可都看在了眼裡。

  宋冬生瞧的好笑,可不就好吃麼,畢竟多的那一勺糖,除了對方本人,全家可都瞧見了!

  一頓早飯吃的熱熱鬧鬧,飯畢後一家人便開始各忙各的,將一早給陳青山準備的年禮拿了出來,再齊整裝進背簍。

  隨後王氏帶著子女幾個,喜氣洋洋的朝著李家村走去。

  而此時李家村北山腰上小院裡,陳青山正於東南位的一處屋裡焚起一爐香火,朝上方幾個牌位拜了三拜。

  陳母也早就醒來,獨自坐在被兒子燒的暖烘烘的土炕上,捏著一厚厚千層底,一錐一針的納著。

  「娘,今日香燒的很旺。」

  掀開布簾推開房門,陳青山笑著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熱湯和一碟烙的軟乎的菜餅。

  老人家一聽香燃的旺,本還疏淡的眉眼頓時染了幾分笑意。

  放下手中千層底,端過兒子送來的湯食,笑著道:「好啊,香火旺就是好兆頭。」

  「這是你爹他們在那頭佑著咱娘倆呢!」

  見老人家準備掰碎菜餅往湯裡放,陳青山面上生起少有的愧意,伸出手就想替對方掰餅,卻被自個老娘撇了回去。

  「娘...」

  望著那部分焦黑的麵餅,陳青山窘迫:「待十五開了學,我倒是要跟自己兩個徒兒學學這庖廚手藝才是...」

  陳母噗嗤一笑,也沒勸慰,反是點了點頭:「這不就應了你們讀書人的一句話,三人行必有我師。」

  陳母年邁,外加常年用著湯藥,陳青山早沒讓其再做什麼活計,自己將家中裡裡外外都包攬了來。

  雖說一開始有些生澀,事事不盡人意,但隨著不斷重複,很快就得心應手,隻有一樣,便是廚藝。

  明明用著同一個鍋竈,同一味料,自己兩位弟子做的就是要比他這個夫子可口數倍不止。

  原本他並未讓二人同自己讀書習字的檔口還要親自下廚做食吃,但挨不住兄弟倆吃了一次他做的飯後雙雙這般要求。

  最後,在吃了一次兄弟倆做的飯後,他再沒提過自己下廚這事。

  都說由奢入儉難,而今倆弟子不過才休沐幾日,他就開始一心盼著對方早日復學的來。

  陳母吃著湯泡餅,別人或許覺得沒滋沒味,她卻永遠不會這般認為。

  試問,世上有幾個母親,能日日食得兒子親手做的羹湯?

  除了壓在心頭的那事,她這輩子都沒什麼遺憾了。

  「青山,前幾日村長說的那事你考慮的如何?」

  陳青山沉默著搖搖頭。

  陳母心頭微嘆,面上一派沉靜:「可是還在怪當日村裡劃去你名之故?」

  陳青山一笑:「娘,當初村裡隻需兩位夫子,勢必會有一人落選。」

  「且不說兒名聲一事,其餘兩位都是本村族人,孰親孰疏自有分別。」

  「所以我從未對此生過怨懟。」

  這倒讓陳母不解起來。

  「那這次相邀為何不去?」

  原來,自李家村建了學堂,周邊村子得了消息的不少人家,紛紛都將自家適齡兒童送了過來。

  鎮裡的學堂遠不說,還貴,一年光束修就得二兩。

  但李家村不同啊,李村不僅離自個村子近,一年一個孩子隻收一兩,可比鎮裡書院少了整整一倍。

  因此有條件、條件又不是太優渥的農家,大多選擇將孩子送到這來。

  莫看眼下大多農戶過的清貧,但耐不住李家村附近村子多,一個村哪怕出兩三個讀書人,加一起就足有二三十之多。

  且這還是保守估計,實際足有四十人之多。

  李家村族內的學子讀書隻需三百文,族內孩子就有三十餘。

  兩相一加,學堂裡的兩位夫子很快就吃力起來。

  孩子有長幼,所學進度也大不相同,這就代表兩位秀才公一人就要帶至少兩個班的娃,加一起不下三十人,不吃力才怪。

  這才不過幾個月,以後隻要沒有太大變數,來此讀書的孩子隻會愈發的多。

  因此當初三選其二的李家村村長,在年關前特意尋了一次陳青山,想邀他去做村裡學堂第三位夫子。

  每月束修一兩,管一頓晌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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