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爹假死再娶,我帶娘種田掙誥命

第418章 最烈

  幾個孩子相視一眼,最後目光全全落在像個小牛犢似得宋小麥身上。

  「...」

  宋小麥看著大夥:「...」

  雖不知娘怎突然有此一感,但她還是在幾個姐弟的目光下,三兩下啃完了那一大塊骨頭。

  嘰嘰喳喳的宋秋生也消停了,默默在母親和小妹之間掃了一眼,很快猜到母親在憂慮什麼。

  他咽一下一大口飯,心裡卻在不停腹誹,小妹哪裡是光吃不長啊,娘要是瞅見小妹單手拎缸的模樣,指定就該心疼我們幾個了...

  看著女兒吃完了排骨,王氏眼裡才多了幾分笑意,心中卻暗道:

  得趁著降霜之前,趕緊給幾個見風就長的孩子趕製一身冬衣出來,布料得選厚實耐磨的,尺寸也要特意放寬些,袖口褲腳多留點邊,明年開春還能放出來再穿一季!

  宋家晚飯,在溫馨的閑話家常中結束。

  宋修遠在房裡睡的香甜。

  夜裡,宋冬生抱著自己的被子,來到五弟房間:「娘,小妹,今晚我跟修遠睡吧,他病還沒好利索,萬一晚上再燒起來,或者咳嗽,我在旁邊也能及時照應。」

  剛給宋修遠喂完葯的王氏和宋小麥一聽,都覺這主意不錯,便點頭同意了。

  一家人互相道了晚安,燭火次第熄滅,小院沉浸在寧靜的秋夜中,一一安睡。

  第二天清晨,雞鳴剛過第二遍,天色尚還灰青。

  村民還未下地時,宋家院子裡卻已有了動靜。

  在宋小麥的「監督」下,一家老小,除了尚在養病的宋修遠,從王氏到宋春生,皆穿戴整齊,在院裡排成了不太整齊的一列。

  「都醒醒神!」宋小麥背著小手,站在一家人前頭,像個點兵的小將似的,對著家人肅穆道:「咱們就從最簡單的開始,先在院子裡慢走幾圈,活動開手腳,再跟著我做些伸展的動作。」

  考慮到時下正是秋收農忙時節,村裡人都在田裡揮汗如雨,自家若大張旗鼓地跑出去鍛煉,難免會惹來「有勁沒處撒」「瞎折騰」的閑話。

  一家人商量後,決定這段日子就先在自家院子裡進行。

  於是,宋家小院裡很快熱鬧起來。

  一開始,王氏有些不好意思跟著幾個孩子一般大開大合,隻跟在隊伍最後,慢慢踱步。

  宋月娥和其餘兄弟兩個則都十分認真地跟著宋小麥伸胳膊踢腿,雖然動作還顯得有些笨拙僵硬,但幾遍下來,慢慢找到訣竅後,很快就像模像樣起來。

  最小的宋春生,原本一臉睡眼惺忪,當看到母親和幾位哥哥姐姐動起來後,大概是覺得新鮮,慢慢來了幾分精神,倒成了幾人人裡做的最起勁的一個,小胖胳膊小胖腿揮舞得虎虎生風,時不時逗得大夥忍俊不禁。

  當晨光漸亮,宋小麥帶著家人圍著碩大的院子來回跑了幾圈後,幾人面上都開始隱隱發汗,再不覺冷。

  今日乃頭一回鍛煉,她也沒給大夥上太高的強度,見幾人都開始微微喘息時便喊停了下來。

  跑在最後的王氏大鬆一口氣,擡手摸了摸「撲通撲通」直跳的心口,臉上紅潤一片,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倒覺身子爽利不少。

  鍛煉之後,一家人各自忙開。

  洗漱的洗漱,借著晨光早讀的早讀。

  王氏帶著長女張羅早飯,宋小麥則點燃小泥爐,開始給宋修遠煮葯。

  很快,一股混著藥味苦香和米粥香氣的氣息,成清晨獨有的味道。

  跑了一早上的宋春生不知是因著新鮮勁,還是發洩多餘的精力,今日格外興奮,捏著手裡一把李雨送給他的小木劍,站在一叢綠蔭前武的虎虎生風。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沿灑進床頭,睡了一天一夜的宋修遠終於悠悠睜開了眼。

  比起昨日的渾噩,今日病情好轉的他眼裡一片清明。

  耳邊聽到院外一家人時不時的談論聲後,孩子眼裡閃過一抹安心的笑意,沒多久,他摸索著衣服,起床,推開房門。

  正在院裡廊下熬藥的宋小麥,一看穿戴好的五弟出來後,頓驚:「早上涼氣重,怎不再睡會,一會四姐把葯和早飯給你端屋裡去!」

  望著不遠處被小爐火光映的臉頰通紅的四姐,小小少年的心如同泡在蜜罐裡的糖,甜意絲絲縷縷,隨著這平凡又溫馨的日子,點點滲入四肢百骸,暖的他鼻尖發酸。

  他乖巧的搖了搖頭,聲音雖還有些沙啞,卻也有了氣力:「四姐,我睡飽了,身上也鬆快了,想出來和大家一起...」他頓了頓,小聲補充了句:「屋裡...有點悶。」

  聽其這般說,宋小麥便也沒再勸,不過:「那行,但得穿厚點,在院裡走動走動,暖暖身子,別久坐。」

  說著,她快步來到對方屋裡,從衣櫃裡取了件氅衣,不由分說地給宋修遠披上,將他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張白皙小臉。

  宋修遠順從地任由四姐擺布,裹著暖和的氅衣,來到二哥三哥屋跟前,聽了一會二人讀書聲,隻覺歲月靜好,莫過於此。

  這時,正行俠仗義的宋春生忽然收了「神通」,舉著小木劍跑過來,獻寶似的:「五哥五哥!你看我的新劍!雨哥給的!等你全好了,我教你練武,以後就不生病了!」

  宋修遠捏捏小弟圓乎乎的小臉,展顏一笑。

  等到一家人用完早飯,王氏又提了些吃食,打算去看看正在坐月子的李氏。

  宋月娥去了作坊,宋冬生兄弟倆照舊上學。

  很快,院子裡就剩宋小麥帶著一病一小兩個弟弟。

  經歷過這次為弟弟看病,想著回報黃大夫父子二人,以及聯想到將來自家人可能遇到的各種情況,她越發覺得擁有一種有效的消毒手段十分重要。

  在這個時代,傷口感染是緻命的,許多疾病也因衛生條件差而肆虐。

  念此,宋小麥開始在家中悄悄摩挲。

  完全現代的酒精蒸餾提純對她目前來說不現實,設備和技術都是問題。

  但她知道,高度數的酒本身就具有一定的消毒作用。

  她從家裡翻出那壇待客用的燒刀子,據啞叔和阿力古親口告知,這酒是二人喝過的酒中,迄今為止「最烈」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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