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衝上去給她點教訓的莫嚴軍忽然止步，像看新奇動物似的瞅了張冉好幾眼，忽然笑了起來，又恢復了之前班長派頭，「我現在就教大家如何發展下線。」

　　「入會以後大家都是新人，隻要拉三個新人入會就能成為咱們的VIP，拉十個新人入會就能成為小組長。」

　　「無論你們拉來多少人都屬於你們的下線，歸你們自己管。」

　　「以此類推，一步步往上升……」

　　莫嚴軍自豪的整理著衣領，「升到我這個職位，年入百萬。」目光一一掃過眾人，「你們可得加油。」

　　真相大白，眾人臉色更加蒼白。

　　原來他們都是莫嚴軍拉來的人頭！

　　是他往上爬的下線！

　　怪不得他在群裡積極組織同學聚會！

　　王林臉色慘白的提出關鍵性問道：「要是拉不到新人入會怎麼辦？」難道要像莫嚴軍一樣去騙其他人？這要是被警察知道了，會被抓吧？！

　　莫嚴軍臉上的虛偽笑容瞬間消失，「一個頭兩千，拉不到新人就交錢，我依舊算你們拉到了人。」

　　歸根究底就是要錢，要錢，還是要錢！

　　全場靜默。

　　莫嚴軍仔細觀察著所有人的反應，繼續教授經驗：「拉人頭其實很容易，比如發簡訊告訴你們的爸媽，親戚，朋友，說自己找到一份工資很高的工作，但是缺人，把他們都叫過來……」

　　他越說，眾人的臉色越是難看，騙別人很困難，但是騙自己的家人、親戚實在太容易了，出於信任，幾乎都會上當受騙。

　　莫嚴軍不管不顧他們死了爹媽的難看臉色，繼續道：「……拉來的人隻要交了錢，就算你們的下線，算你們的業績，到時候按人頭給你們發錢。」目光一一掃過眾人，「之前你們不都見過銷售冠軍許付寶？他剛來的時候跟你們一樣是新人，現在卻是人人羨慕的許總。」

　　如果坑害朋友，同學、親戚就能暴富……似乎也不是不行。眾人面色各異，下意識觀察其他人的反應。

　　莫嚴軍可沒有耐心等，第一個對準了小胖，「拿出你的手機，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叫人過來，要麼問他們要錢。」

　　鼻青臉腫的小胖結結巴巴，「我我沒有手機。」

　　不等莫嚴軍一聲令下，一個打手立即上去搜身，小胖下意識想要反抗又挨了一頓揍，從他的衣服口袋裡翻找出手機。

　　莫嚴軍拿著手機，朝他冷笑：「我把你當同學，你把我當傻子，那就別怪我了。」他往後一退，打手立即上前對著小胖拳打腳踢，這一次出手非常重，鮮血濺到了牆壁上，地闆上，打手也沒有停下。

　　眾人看到這一幕嚇得瑟瑟發抖，下意識擠成一團。

　　藉助其他人的遮擋，王林偷偷摸摸的拿出手機想要撥打報警電話。

　　其中一個打手發現了這一幕，立即衝上去，一拳砸在他的臉上，鼻血頓時噴濺到其他人的身上。

　　「啊！」

　　伴隨著王林的慘叫，眾人下意識回頭，看到王林被一個打手按在地上打，抓住他的頭往地上撞，三兩下，腦袋開花，人沒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