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4章 番外三十七
插完一瓶花,桌子上還剩下許多鮮花,張冉卻失去了興趣,她兀自走到沙發上坐下,愜意的開始泡茶。
符琴陪著楊桃去做美容。
校長想念孤兒院的孩子們,一大早就讓司機開車送她去了孤兒院。
三個人都不在家,否則這會就該跟警察吵起來了。
五妮身為管家,警察搜到哪,她跟到哪。
眼看過去了一個小時,一無所獲,謝南走到沙發斜對面坐下,等張冉泡好茶,自來熟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香四溢,還未喝就快把人香迷糊了,品嘗一口,回味甘甜。
他喝過很多茶,哪怕是局長辦公室的茶葉,他想要喝也能隨時進去泡一杯,可永遠也比不上張冉這裡的茶,不過他也清楚,這麼好喝的茶葉金貴的很,他一輩子也買不起,隻能趁機多蹭幾杯。
張冉看著他像牛飲似的喝了一杯又一杯,微微挑眉調侃:「你是來查案的還是來喝茶的?」
「查案。」謝南回答的一本正經:「口渴了,順便喝口茶。」放下茶杯示意張冉再給他倒一杯。
「要喝自己泡。」張冉白了他一眼,拿起手機準備玩遊戲。
謝南看著她盤腿坐在沙發上玩遊戲的樣子,忽然開口:「韓京燁好歹跟了你幾個月,留他一條命。」
張冉忙得打遊戲,頭也不擡的懟了一句:「你們一個個都有病吧?他失蹤搞得好像人是我殺的,我睡過的男人多了,難道他們哪天沒了都是我幹得?」
擡頭飛快的看了謝南一眼,陰陽怪氣,「怎麼他就失蹤,你卻活得好好的?畢竟你也被我睡過。」
謝南一噎,下意識猛地轉頭看向其他人,看到客廳內隻有幾個傭人,這才想起來他帶來的人正在其他地方搜查,他頓時鬆了口氣,這要是被他們聽見了,傳到他老婆耳朵裡,他就完蛋了。
再次看向張冉,皺著眉提醒:「我已經結婚了,過去的事情請不要再提。」
「結婚?恭喜啊。」張冉並未意外,反倒好奇他老婆是誰。
提起老婆,謝南一臉驕傲,「我們局裡的法醫,你應該見過。」
張冉的腦海中浮現冷若冰霜的大美女,拿著各種工具解剖著屍體,「原來是她。」隨即嫌棄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謝南,「你配不上她。」如今可是十年後,謝南因為常年查案忽略了鍛煉身體,腹肌已不復存在有了小肚腩,頭髮也沒以前那麼濃密,呈現禿的趨勢。
謝南瞬間急了,「我老婆追的我!」
張冉知曉他不會撒謊,仍舊不耐煩的道:「行了,不用解釋,趕緊搜,搜完趕緊滾,看到你們就影響我胃口。」
警察搜了一下午,一無所獲。
謝南習以為常的準備收隊,忽然接到了距離打過來的電話,幾分鐘後他掛斷,眼神複雜的看著張冉,「人找到了,現在在醫院,要一起去嗎?」
「去。」她去醫院看看韓京燁失蹤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到底有多慘,她最喜歡落井下石,看熱鬧。
謝南看著她臉上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終於確認了一件事,韓京燁的失蹤跟她沒有關係。
謝南讓其他人回警局,隻帶了兩個人開著警車前往醫院。
張冉沒有坐警車,她是坐著自己的車去的醫院。
到了醫院,她走在謝南的身側一起進的病房。
病床裡隻有一個中年男人守在病床邊,他正是韓京燁的經紀人。
原本他是坐著的,看著警察到來立馬站起身,目光隨之落在張冉的身上,心虛的連忙移開視線不敢多看,畢竟是他報警指控張冉跟韓京燁的失蹤有關,警察才會帶著搜查令上門搜查。
張冉無視了經紀人,目光落在病床上。
男人被紗布裹成了木乃伊,完全看不出是韓京燁,他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眼神獃滯的看著天花闆,連他們的到來都沒有一點反應。
謝南走近後看到他這個情況,皺了皺眉,「韓京燁,我是警察,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韓京燁的眼珠子緩緩轉動對上了謝南的視線。
謝南見他還是有反應的,鬆了一口氣,「你是怎麼失蹤的?又是怎麼傷成這樣?能說說嗎?」
韓京燁眼神平靜的又轉回去看著天花闆:「我自己摔得,與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謝南瞬間擰眉,意識到他在害怕幕後綁架他的人,還沒想好該怎麼勸他說出真相,站在一旁的經紀人頓時急著上前,「你傷成這樣怎麼可能是摔的?你要是不告訴警察拿不到賠償,你怎麼去國外整容?!」
原來,韓京燁毀容了。
他引以為傲的臉被人劃爛了,他難道不想報仇?
可綁架他的幕後之人權勢滔天,就算是告訴警察也沒用!隻會自取其辱!他又何必說出來再傷害自己一次,萬一被其他人知曉,他也沒臉繼續活著了。
「我撤案,這就是一個誤會。」韓京燁漠視了經紀人,斬釘截鐵的對著謝南道。
謝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拿出紙筆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放在床頭,「你若是改了主意要為自己討回公道,隨時打我電話。」轉身離開時路過張冉的面前,腳步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堅定的向前。
隨著病房的門打開又關上,經紀人突然對著病床上的韓京燁爆發:「你這樣是沒辦法繼續工作!你手頭的那些資源我會分給其他藝人!你好自為之!」轉身氣咻咻的離開時眼角餘光掃到張冉,觸電般收回快速逃離。
人都走光了,張冉慢慢踱步走到病床邊坐下,伸手從果籃中精挑細選出一顆水蜜桃,悠然自得的慢慢剝掉皮。
韓京燁轉動著眼珠子看向她,眼神複雜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張冉手中的水蜜桃剝掉了一大半的皮,這才擡頭遞過去,「要吃嗎?」不等對方回答忽然又收回手,甜甜一笑,「忘了你現在這副鬼樣子吃不了東西。」
韓京燁看著她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享受般的品嘗著經紀人給他買的水蜜桃,心中翻滾著恨意,但更多的卻是恐懼。
他本就是螻蟻,怎敢撼樹?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神哀求的看著張冉,「你能送我去國外整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