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謝卻猶猶豫豫：「我去帶律師沒問題，東方玥那邊可能需要您親自出馬。」想到東方玥他就怕了，能在警察局橫行無忌的主，他怕是連東方家都進不去。

　　想起東方玥的蠻橫霸道不是小謝能應付的，陸隊決定親自帶隊去東方家抓人。

　　小謝則帶隊去了莊園。

　　他們走後，看守審訊室的警員直接滅了檯燈，把張冉一個人關在裡面。

　　張冉不吵也不鬧，閉著眼睛休息。之前關進小黑屋，空間逼仄，什麼也沒有，至少審訊室的空間大，還有一張椅子能讓她坐著。

　　兩個小時後，陸隊跟小謝帶回了所有跟張冉接觸過的相關人員。

　　從天黑審訊到大天亮，直到局長來上班，他們才不得不暫停審訊，走進局長辦公室向紀晴彙報最新進展。

　　紀晴皺眉，盯著陸隊，「證人王雄死了？我們的人呢？」

　　陸隊臉色難看的回答：「我們的人都受了重傷，已全部送醫搶救。」心裡不斷祈禱他們平安無事，不然他寢食難安。因為這件事是他全權負責，也是他挑選了隊裡最信任的幾個屬下去接證人，現在全都出了事，萬一有人沒能搶救回來，他無法面對他們的家屬。

　　「王雄的屍體運回來沒有？」紀晴追問。

　　陸隊點頭。

　　紀晴站起身讓陸隊帶路。

　　王雄的屍體停放在停屍房，身上蓋著一塊白布。

　　紀晴掀開後仔細打量王雄破破爛爛的屍體，發現他死不瞑目，眉心中彈，轉身看向法醫吩咐：「立即屍檢，提取子彈，追查兇器來源。」目光一轉落在陸隊的身上，「調取事發地點的監控，追查兇手的行蹤。」

　　「沒有監控。」陸隊黯然神傷，聲音嘶啞著解釋：「出事地點距離京城有十幾公裡，附近沒有住戶，也沒有監控。」說完無力的閉了閉眼睛，對方提前埋伏，精心挑選的地點，自然不可能給他們警方留下明顯的證據。

　　根據同事傳遞迴來的消息，現場還被特殊處理過，連子彈殼都沒有找到。

　　紀晴聞言眉頭緊鎖，「看來是早有預謀，故意挑釁我們警方。」一路上有很多機會可以動手，卻偏偏選在即將進京的地方。「那就去查，是誰走漏的風聲，是我們內部出了問題，還是外部因素。」

　　陸隊領命大步離去，哪怕一夜沒睡，可他卻睡意全無，鬥志昂揚，他一定要把這世上所有的罪犯都繩之以法！

　　法醫拿出工具準備屍檢，紀晴擡腳走了出去。

　　小謝立即跟上。

　　紀晴突然回頭看向小謝：「聯繫醫院，問問我們的人現在什麼情況。」

　　小謝連忙回答：「我剛打過了，他們暫時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壓低音量發表意見：「發生車禍後所有人都受了重傷，對方隻殺了王雄，並沒有對我們的人開槍，顯然從一開始就是沖著王雄去的。」

　　「沒對我們的人開槍？」紀晴再次確認。

　　「是。」小謝解釋：「有一個同事受傷最輕，當時還保留著神智。據他所說，車禍後他們失去了反抗能力，一夥兇徒戴著面罩包圍了警車，看到他活著也沒有對他開槍，殺掉王雄後清理完現場就走了。」這些年，他們的同事不知道犧牲了多少，還是頭一回遇見歹徒放了他們警方一馬，沒有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