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想跟你聊聊
吱的一聲,汽車的剎車聲響起。
一輛炫酷的跑車攔住了冷憶如的去路。
車窗搖下,露出蕭博文的臉來。
見到來人,冷憶如收起了悲傷神情,面色清冷。
「去哪兒?我送你。」
蕭博文摘下墨鏡,一臉的痞笑。
冷憶如睨了他一眼,越過車子往前走。
車門打開,蕭博文大步走到冷憶如跟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弟妹,如果你不想再讓人拍到我跟你在一起的照片,最好快點跟我上車。」
赤果果的威脅,讓冷憶如憤怒地瞪了他一眼。
「蕭博文,你到底想幹嘛?」
上次的事情她還沒來得及找他算賬,現在他又想幹嘛。
「不幹嘛,就是想跟你聊聊。」
蕭博文痞痞一笑,「怎麼,弟妹,膽子這麼小,怕我吃了你啊?」
一別多日,他突然發現這段時間腦海裡想的全是她。
就連他平日裡最愛的嫩模都無法挑起他的興緻。
還真是魔怔了。
「呵,我怕你?笑話!」
冷憶如一把甩開蕭博文手,冷睨了他一眼,「蕭博文,我警告你,別再動歪腦子,否則,我不介意讓你的腦袋開瓢。」
說完,她轉身上了蕭博文的車。
心情不好,也不想回去。
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又在打什麼主意。
車門被關得呯響,蕭博文也不介意,勾著唇痞笑著上了駕駛室。
有個性的女人,他喜歡。
「弟妹看起來心情很不好?」
蕭博文發動了車子,漫不經心地問道。
「是啊,看到了討厭的人,心情會好嗎?」
冷憶如輕嗤一聲,毫不客氣地譏諷著。
蕭博文:「......」
討厭的人說的就是他吧。
還真是直接。
「弟妹,說話別這麼帶刺,我今天可是想做個好人。」
聞言,冷憶如瞥了他一眼,再次譏諷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蕭博文:「......」
估計今天他說什麼話,都會被她給懟得體無完膚。
不過,這種被懟的感覺,並不令人討厭。
難道他還有受虐傾向?
蕭博文側頭看了眼冷憶如的側臉,隻覺得這張小臉越看越對味。
腳下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如離弦的箭般駛了出去。
冷憶如心頭一緊,忙拉住車子的扶把,怒斥道:「蕭博文,你想死嗎?要死自己死去,別拉我陪葬。」
這男人到底想幹嘛?
「弟妹,我可沒想不開。不過,如果能跟你一起同生共死,倒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蕭博文將頭頂的車窗打開,任憑清風拂面,亂了髮絲。
「你......」
冷憶如磨牙,緊緊地拉住一旁的扶手,低斥道:「蕭博文,你開慢一點,小心一旁的車。」
「放心弟妹,我的車技沒那麼差。」
蕭博文勾著唇角,油門踩得更深了些,「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吹吹風,弟妹,我是不是很貼心?」
貼心個大頭鬼?
冷憶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抿著唇不再言語。
車子開得很快,清風吹亂了她的長發,冷憶如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有種發洩的慾望。
「弟妹,我這可是跑車,站起來,讓我聽到你的喊聲。」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理活動似的,蕭博文在一旁煽動著。
冷憶如瞪了他一眼,想懟他幾句,可最終,想發洩的慾望佔了上風。
抿了抿唇,冷憶如起身,張開了雙臂,用力地叫出了聲。
「啊!」
多希望清風都帶走她所有的煩惱。
多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多希望她的世界裡隻有真善美!
「啊!」
冷憶如閉上眼,用力的撕吼著,全然不顧形象。
駕駛室上的蕭博文掏了掏耳朵,嘴角噙著笑,油門繼續踩著,車子開得飛快。
車子瘋狂地開了一圈,最終停在了一汪湖邊。
冷憶如發洩夠了,深吸了口氣,神色淡淡地看著不遠處的風景。
「怎樣?我沒說謊吧?我說了,今天我要做個好人,現在心情好點了沒?」
蕭博文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頭看向冷憶如,痞笑地問道。
「如果沒有某人的呱雜訊,我覺得心情會更好一點。」
冷憶如聲線淡淡,側頭看著窗外,回應了一句。
蕭博文哂笑,「弟妹,我就這麼讓你討厭?」
「是啊,你還挺有自知知明。」
冷憶如回頭看向蕭博文,毫不客氣地懟道。
蕭博文:「......」
還能愉快地聊天嗎?
顯然,不可能。
「你跟紀北塵是一夥的對嗎?」
冷憶如問道:「蕭博文,我想不明白,你勾結外人來對付蕭氏,弄垮了蕭氏對你有什麼好處?」
他到底知不知道,紀北塵的乾爹跟蕭氏有著深仇大恨?
他跟他們勾結在一起,其實也是被人利用啊。
「哪裡是弄垮蕭氏?」
蕭博文微微一怔,沒想到冷憶如會聊到這種事情,「隻不過是易主罷了。」
人都有野心,誰不想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同樣姓蕭,憑什麼要讓蕭淩寒做集團的統治者?
憑什麼他們要低他一等?
「易主?易給你們嗎?蕭博文,你們是不是太自信了?」
冷憶如看著蕭博文,眼裡閃過一絲憐憫。
就算易主,照眼下的情況來看,他們蕭家大房也不可能取代蕭淩寒的位置。
阮瑞德早就對蕭氏虎視耽耽,也許過不了多久,蕭家真要被別人易主了。
她真的很不希望看到有一天,她在裡面也出了一份力。
「弟妹,不到最後一步,鹿死誰手誰都不知道。」
被人質疑能力,蕭博文心裡有些不爽,看著冷憶如清麗的面容,突然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弟妹,我勸你不要把一顆心都撲在蕭淩寒身上,你看看我,我哪點比他差?」
「你哪哪都比他差。」
冷憶如一把打掉蕭博文的手,擰眉道:「蕭博文,我再說一遍,麻煩你以後離我遠一點,別再纏著我,我對你這種沒有下限的男人非但不感興趣,甚至看到你就會想吐,你明白嗎?」
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纏著自己,這種心術不正的男人,她怎麼可能喜歡得來?
冷憶如懶得再搭理他,正準備下車,被蕭博文一把拉住,「冷憶如,你再說一遍?」
看到他想吐?
他難得對一個女人用心思,居然被人嫌棄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