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冰封的心逐漸融化
想到此,冷憶如輕嘆一聲,無意識地伸出手,輕輕環過他的腰,想給予他安慰。
突如其來的溫熱,讓蕭淩寒的身子一僵。
側頭,就見冷憶如水潤盈盈的眸光看著自己,像是在說:別難過,我會陪著你。
蕭淩寒的心裡升騰起絲絲暖意,冰封的心逐漸融化。
兩人就這樣靜坐著看著對方,空氣裡氤氳著溫馨的因子。
冷憶如的頭暈暈乎乎的,剛剛喝過的酒後勁上了頭。
她看著身邊這個自帶冷香的男人,朝著他嬌嬌一笑,大著舌頭道:「蕭淩寒,你一天到晚擺著臉,其實隻是你的自我保護對嗎?你不想別人看到你內心的傷痛,所以一直擺著這張棺材臉不讓人接近你。以後,我和阿離陪著你啊,你可以對著我們敞開心扉的。」
這個男人,冷的時候讓人敬畏,難過的時候也讓人心疼。
這一刻,冷憶如隻想用自己的熱來捂暖他的冷。
聞言,蕭淩寒的心口一震。
眼前的女人因為酒精的刺激而不勝清醒,可說出的話卻足以讓人感動。
酒後吐真言。
她......挺好!
「唔,蕭淩寒,你別晃了,晃得我頭好暈。」
冷憶如打了個哈欠,伸出縴手捧住蕭淩寒的俊臉,擡著霧蒙蒙的水眸不甚清醒地看著他。
臉上傳來溫暖的觸覺,女人的馨香夾雜著絲絲酒香撲鼻而來,讓蕭淩寒的眸色漸深。
「呃,蕭淩寒,你怎麼還在晃?不要再晃了,真不聽話,你一點都沒有小阿離聽話。我不理你了,我要去找我的小阿離睡覺了。」
冷憶如打了個酒呃,想掙開蕭淩寒,卻被人緊緊的禁錮住。
女人的眼色迷離,修裁合體的連衣裙將她的小腰襯得盈盈一握。
她是他的妻子,不管她是否願意,她終要成為他的女人。
蕭淩寒的眸色深深,一把抱起昏昏欲睡的女人,慢慢往樓上跑去。
經過冷憶如住的客房,他的腳步微頓,最終越過,來到自己的主卧室外,推開了房門。
......
翌日,冷憶如習慣性地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看著頭頂的大吊燈,冷憶如眨了眨眼。
她住的客房裡的燈有這麼大麼?
迅速地環顧四周,冷憶如這才發現,自己睡的房間並非自己的客房。
思緒有一瞬間的凝滯,冷憶如急忙起身,掀開被子看了看。
身上的衣服換成了睡衣,冷憶如的小臉一白,有些不敢相信。
蕭淩寒!
這個不守信用的男人,他明明說過不會動她的,為什麼最後......
果然,男人的話可信,母豬也能上樹!
冷憶如一片懊惱,後悔昨晚自己的掉以輕心,被某人的虛偽給騙了。
迅速下床,冷憶如隻想快點逃離這個房間。
這時,浴室裡的門突然被推開,蕭淩寒身穿浴袍,手裡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黑髮走了出來。
「蕭淩寒!」
一見到蕭淩寒,冷憶如怒不可遏,快步衝到他跟前,怒斥道:「你這個卑鄙無恥之徒,算我錯看你了。」
居然趁人之危,虧她昨晚還同情他,安慰他來著。
真是氣死她了。
被人罵作無恥之徒,蕭淩寒也不惱,隻是慢慢傾頭,黑眸幽幽地盯著冷憶如,薄唇輕啟:「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卑鄙無恥了?」
「你......你趁人之危,這還不算卑鄙無恥嗎?」
冷憶如急急地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嗔道。
「我趁人之危?」
蕭淩寒輕笑一聲,慢悠悠地往前一步,「你是指昨晚......我對你......」
「蕭淩寒,你別再說了,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我......。」
他居然還笑得出來!
她真恨不得把人痛揍一番!
然而,下一秒,蕭淩寒的一番話卻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隻見男人薄唇輕啟,磁性的嗓音裡透著絲絲揶揄。
「昨晚,某隻醉貓喝多了酒,發了半夜的酒瘋,還吐了我一身。我本著盡點丈夫的職責的態度,幫你換了衣服,照顧了你一宿,到頭來卻落得被人罵的下場。呵,果然是好人難當。」
隻是這樣麼?
是她錯怪蕭淩寒了?
他並沒有趁人之危,反而是她喝多了發酒瘋,還麻煩人家照顧她來著?
冷憶如的臉一陣青紅交替,瞪著某個眸底滿是笑意的男人不知該說什麼。
「你就這麼不相信我?雖然我是男人,可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入眼的。」
蕭淩寒看著冷憶如局促懊惱的模樣,逗弄的心思更甚。
他步步逼近,直至將人逼到床沿一屁股坐下。
「你的身材......其實真的刺激不起我的慾望。」
轟的一聲,冷憶如全身的血液直擊腦門。
她的身材有那麼差?
蕭淩寒他胡說!
「蕭......蕭淩寒,你把我看光光了不說,還故意說這些話,別告訴我,你其實是不行的!」
她的身材好著呢!
該凹的地方就凹,該凸的地方就凸。
就連閨蜜都曾羨慕自己有這樣的好身材。
蕭淩寒他提不起興趣,絕對是他的那方面有問題!
要不然,這麼多年,他怎麼沒出過緋聞呢?
聞言,蕭淩寒眉頭微挑,眸色漸深。
他兩手撐在床側,聲線低沉而暗啞。
「我怎麼從你的話裡聽出了激將法?阿如,你是在責怪我昨晚沒把你上了麼?要不,我現在就讓你親身體驗一回?」
低魅的聲音,邪肆的笑意,無一不散發著男人緻命的誘惑,讓冷憶如的臉更加爆紅。
「誰激將了?誰要試了?蕭淩寒,你給我走開。」
一大早的,這個妖孽男抽什麼瘋!
冷憶如用力地推搡著男人的肩膀,隻覺得觸手的肌膚一片滾燙。
蕭淩寒紋絲不動,垂眸盯著眼底下的女人嬌羞的面容,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翻滾。
他是不會承認,她的身材標準極了。
有一瞬間,他強大的自制力差點崩塌。
隻是最終,他還是平復了心情,幫她換好了睡衣後,與她同床共眠。
這不算什麼。
最令他驚訝的是,她睡在他的身邊,他居然能安然入睡到清早。
十幾年來,除了那人以及阿離的親生母親能讓他安睡外,這是第三個能讓他安睡到天亮的女人。
他何其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