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新婚之夜
「到底是誰幹的?說。」
這幾道青紫的痕迹很新鮮,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是那樣的觸目驚心,很明顯是剛有人用力捏了她的肩膀才會導緻。
到底是誰敢動他的女人?
難道是向哲宇又來騷擾她了?
蕭淩寒的臉色更加陰沉,周身的寒氣逼人。
冷憶如強忍著笑意,擡起因為憋笑而更加水潤的眸子道:「如果我說了是誰把我的肩膀弄成這樣的,你會怎麼做?」
「誰敢動我的女人,我當然不會放過他。」
蕭淩寒冷著一張臉,沉聲道。
「哦,那你千萬不要放過你自己。」
冷憶如實在憋不住了,撲哧一聲笑出聲,「你不記得了?早上在蕭家老宅,你抓著我的肩膀有多用力!」
蕭淩寒:「......」
原來造成這塊青紫的人是他自己!
她又涮了他一回!
蕭淩寒不語,隻是周身的戾氣盡斂,眸光幽幽地盯著她圓潤的肩頭。
被人盯著,冷憶如隻覺得被盯的那塊的肌膚一片灼熱,快要燃燒。
「那個......」
「抱歉。」
短短兩字,讓本想說點什麼的冷憶如愣愣地噤了聲,不敢相信地瞪著蕭淩寒。
她沒聽錯吧。
不可一世的蕭淩寒居然會向她道歉!
「我沒事,也不怎麼疼。」
冷憶如急忙搖頭,朝著他微微一笑。
乖乖,某人這麼一本正經地向她道歉,她有點承受不住啊。
蕭淩寒不語,隻是盯著那塊青紫,幾秒鐘後,他緩緩起身。
冷憶如:「......」
就這樣走了?
他是幾個意思?
是愧疚難當,沒臉與她同坐吃飯麼?
她沒怪他好麼?
「喂,你......」
「坐下,等著。」
短短幾字,透著一貫的清冷,讓本想起身的冷憶如又乖乖坐了下來。
嘁,她怎麼那麼聽他的話呢?
不過,她還沒吃飽,她坐下來,隻是因為想填飽肚子。
冷憶如喝了一大口酒,又夾了一塊咕老肉,吃得腮幫子鼓鼓。
片刻後,正當冷憶如坐在餐桌前吃得正歡,不經意一瞥,就見蕭淩寒手裡拿著一瓶東西走了過來。
急忙將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冷憶如愣愣地看著蕭淩寒越走越近,坐到了她的身側。
蕭淩寒不言語,隻是將手中的瓶子打開,頓時飄出一股藥味來。
「那個,你.......」
原來他是去拿藥水了麼?
他是想......
沒等冷憶如說完,肩膀上突然多了一道力量。
男人的掌心溫熱中帶著絲絲涼意,覆蓋著她的肩膀,輕柔地按壓著。
冷憶如:「......」
蕭淩寒在紓尊降貴地幫她上藥!
「疼?」
見冷憶如的臉色千變萬化,蕭淩寒按柔的力道一頓,放柔了聲線:「再忍忍,這葯是阿澤給我的,活血化瘀的效果很好,明天早上就會有療效。」
男人刻意放柔的聲線透著絲絲誘哄,呼出的溫熱氣息噴薄在她的臉上,讓冷憶如的臉瞬間滾燙。
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試圖遠離那魅人的氣息。
「別動。」
蕭淩寒看出了端倪,嘴角微微上揚,故意靠近了些,朝著女人圓潤的肩頭輕輕吹了口氣。
溫熱的呼吸,曖昧的行為,一瞬間就讓冷憶如裸露在外的肌膚激起陣陣顫慄。
她猛得掙脫開來,小臉越發滾燙。
「可……可以了,我不疼了。」
好熱呀!
她是不是喝多了?
為什麼會覺得頭暈暈呼呼的呢?
「你的臉很紅?身體不舒服?」
看著冷憶如的臉頰上的紅暈一點一點地從臉上蔓延到頸脖,讓蕭淩寒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小女人在害羞!
他這是報了她戲弄他的仇麼?
「沒……沒有。我可能喝多了。那什麼,我吃好了,我去樓上了。」
拜託了,別再靠近,不然她要暈菜了。
「等等。」
蕭淩寒一把拉下起身的女人,黑眸深深:「今天也算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就打算這樣走了?」
新……新婚之夜?
冷憶如一個激靈,酒醒了一大半,忙掙開蕭淩寒的手,雙手抱胸,一臉的警惕。
「蕭……蕭淩寒,雖然我們領證了,可不代表我現在就接受了你。請你不要亂來!」
她跟他領證實屬無奈,她還沒做好要跟他進一步的準備好麼?
「呵!領證了就是合法夫妻,夫妻……做點夫妻之事,怎麼能稱為亂來?」
蕭淩寒將人圈在他和椅子中間,慢慢靠近她,聲線低魅,「更何況,我看你應該對我不反感,相反,對我很有好感才對。」
冷憶如:「……」
自戀狂又上線了!
他哪隻眼睛看到她對他有好感了!
冷憶如的小臉爆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咬牙切齒喝道:「蕭!淩!寒!」
「叫那麼大聲做什麼?我耳朵不聾。」
眼見著某女要惱羞成怒,蕭淩寒輕笑一聲,慢慢遠離了她一點,取過自己的酒杯,輕抿了一口。
「坐著陪我喝一點。放心,昨晚上某人對我投懷送抱,我都能坐懷不亂。如今,我也不會動你。」
他還沒那麼沒底線。
做不出強人所難的事情。
更何況,他要找女人,還用得著用強嗎?
聞言,冷憶如暗鬆了口氣。
隻要他有分寸就好。
乖巧的幫他取過碗筷,冷憶如抿了抿唇,慢慢平復著內心的激蕩。
女人的乖巧行為大大的取悅了蕭淩寒。
他輕抿口酒,薄唇輕啟道:「早上,讓你受委屈了。我爸的話不用放在心上。我的事,他無權過問。」
不顧她的反對,將她強行拉進他的生活裡,他對她有那麼一絲歉意。
他打定主意,從今往後,他會護著她,不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有你和阿離護著我,我沒受什麼委屈啊!」
感受到蕭淩寒的真誠,冷憶如搖了搖頭,渾然不在意。
蕭淩寒不語,隻是把玩著手裡的酒杯,側頭看向一旁的女人。
女人的側顏很秀美,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寧靜安然。
想到早上她在蕭家所說的一番話,蕭淩寒黑眸柔和一片。
「新聞一出,想必你養父那邊應該也知道了。等我安排好時間,見一見嶽父大人。」
不管自己家人這邊如何反對,他隻做他該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