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打的就是你
聽到咳嗽聲,蕭淩寒的腳步微頓,轉身問道:「冷楚天怎樣了?」
「他被你打昏了,現在還在洗手間裡,就等著你派人送他回冷家。我一會兒就打電話把今天的事告訴冷伯父。」俞思思回神,急忙回復道。
冷欣芝跟張心夢真的太過份了。
要不她偷聽到兩人的談話,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有驚無險,蕭淩寒及時做了安排,這才避免了一場隱患。
「我的人已經在來的路上,這兒交給你,我帶她去趟醫院。」
蕭淩寒沒再多做停留,抱著冷憶如大步離開。
醫院,接到信息的宮澤夜早就等候著。
「阿淩,這次你又傷哪兒了?」
這幾天,貌似兄弟來醫院有點勤啊。
「不是我,是她。」
蕭淩寒抱著冷憶如大步走進了宮澤夜的專屬辦公室,將人輕輕放在床上。
「她?冷憶如?她怎麼了?」
宮澤夜湊近一看,就發現了端倪,頓時眉頭微挑,「被下藥了?」
「嗯,快幫她解了。」
蕭淩寒解開胸前的一粒扣子,隻覺得體內的火還在亂竄。
「嘖嘖,阿淩,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這種小事,你直接跟她那啥不來得更快些。」
宮澤夜一臉的戲謔,目光上下掃視著蕭淩夜。
「少啰嗦,趕緊的。」
「行行,你先出去。」
打趣過後,宮澤夜恢復了正經,示意蕭淩寒出去。
蕭淩寒來到走廊裡,掃了眼自己的身下,暗暗咒罵一聲,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激蕩。
閉了閉眼,蕭淩寒瞬間恢復了清冷模樣。
掏出手機,給助手撥通了電話。
「蘇奇,冷楚天送回冷家了嗎?」
「快要到冷家了。」
「好,給我吩咐下去,立即停止跟北城張氏的所有合約。以後,蕭氏也不再跟北城張氏有任何生意往來。」
「好,我知道了。」
掛完電話,蕭淩寒的黑眸裡閃過道道銳光。
有些人,總喜歡自尋死路。
敢動他的女人,他就要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
從今以後,北城張家就別想在虞城翻身。
要怪,就怪他們生了一個不識好歹的女兒。
至於冷欣芝......
蕭淩寒的唇邊挑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刀削斧鑿般的冷峻面龐上閃過絲絲冷戾。
她跟張心夢的情況不同,他會用其他方式來讓她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的。
「蕭總,阿如她怎樣了?」匆匆趕來的俞思思扶著細腰問道。
「還在裡面。」
蕭淩寒瞥了俞思思一眼,頓了頓道:「今天,謝謝你了。」
冷憶如的閨蜜,人還是挺機靈的,知道第一時間來找他解決問題。
「不用謝,我跟阿如在同一個孤兒院長大,關係鐵著呢。」俞思思笑著開口。
聞言,蕭淩寒默了默。
對於自己的未婚妻,他似乎知之甚少。
不過,她的過往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後。
她即將成為他的妻子,他會儘可能地護她周全。
這時,辦公室的門打開了,宮澤夜從裡面走了出來。
「好了?」蕭淩寒問了句。
「當然,這點小事,讓我一個獲得過無數獎項的神經內科醫生來做,簡直是大材小用。」
宮澤夜擦著伸長的手指,好看的桃花眼掃過蕭淩寒身旁的俞思思,不禁微一挑眉。
這位妹妹長得挺嬌俏啊!
宮澤夜想跟人套近乎,卻聽到蕭淩寒冒了句:「她馬上就要成為我的未婚妻,你覺得這還是大材小用嗎?」
「未.....婚妻?阿淩,你來真的?」
宮澤夜一愣,挑著一雙好看桃花眼問道。
蕭淩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薄唇輕啟,「我什麼說過假話?」
「啊哈?沒有!好事,這是好事。」
宮澤夜哈哈一笑,心裡在恭喜好友的同時也暗嘆一聲。
這下,自家那個單相思的妹妹,也該把心思從蕭淩寒的身上移除了吧。
……
冷家,啪的一聲,冷欣芝的臉上就出現了五個鮮明的手指印。
「爸,你打我!」
冷欣芝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暴怒的冷林海。
「打的就是你。」
冷林海指著冷欣芝,氣得臉色鐵青,「你說,是不是我對你太過縱容了,讓你變本加厲地對付自家人?」
「哎呀,阿海,你為什麼要打女兒?她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你這麼生氣?」
從樓上下來的張玲嚇了一跳,急忙走到冷欣芝身旁,仔細檢查著她的臉。
「你教出來的好女兒。」
冷林海氣不打一處來,「你問問她,今天在晚宴上對小如跟楚天做了什麼事?」
張玲一愣,頓時心煩意亂地看了冷欣芝一眼,問道:「欣芝,到底出了什麼事?」
兒子被人擡了回來,醫生剛檢查過,說他體內有某種緻幻葯。
現在冷林海這麼生氣,她直覺這跟自己的女兒脫不了關係。
冷欣芝咬著唇,心思不斷地翻滾著。
她知道蕭淩寒派人將冷楚天送了回來。
如今,冷林海到底知道哪些事情,她心裡沒底。
但不管怎樣,她都不能承認。
「媽,我做了一件錯事。」
冷欣芝紅著眼道:「楚天談了個女朋友,她找我哭訴,說楚天要跟她分手。她說她很愛楚天,沒有楚天就活不下去了,我看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於是就給她出了個主意。」
冷欣芝頓了頓,一旁的張玲急忙問道:「什麼主意?」
「就是......在今天的宴會上,我讓她在楚天的酒水裡下了點東西。」
冷欣芝微垂著腦袋,輕輕地說了一句。
「啊?楚天變成這樣,是你的緣故?」
張玲氣得點了點她的額頭,「他是你親弟弟,他的私生活,你多管什麼閑事?」
果然跟自己女兒有關!
她怎麼能這樣做!
「隻有這樣嗎?」
冷林海冷笑,「難道你沒給你妹妹也下了點葯,然後又把你弟弟和你妹妹兩個關在一個屋子裡,再引所有人過去,好讓大家看到你妹妹如何地放浪形骸,連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都不放過,最終讓她身敗名裂,再也擡不起頭做人嗎?」
聞言,冷欣芝的心裡一個咯噔,心裡暗叫不好。
冷林海居然知道的這麼詳細,就像他親眼所見似的。
他是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