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向哲宇,我蕭淩寒的女人,你也敢動?」
森冷的語氣,滿身的煞氣,如同地獄來的修羅,讓向哲宇的臉色蒼白一片。
「蕭......蕭總,這個女人早就不潔了,你這樣高高在上,這個女人根本不配跟你在一起。」
「配不配,由我說了算。向哲宇,你這是在找死。」
蕭淩寒眸光如利刃,握拳的指關節咯吱作響,似乎下一秒,就準備將人痛揍一番。
身後的冷憶如見狀,忙快步上前,一把挽住了蕭淩寒的手臂。
「蕭......阿淩,別跟這種噁心的男人一般見識。把他打壞了,我怕髒了你的手。」
已經有人聽到動靜過來圍觀了,她不想一大早就被別人當猴子圍觀。
女人的聲線柔軟,一聲普通的叫喚,卻讓人聽出了絲絲親昵。
蕭淩寒的深眸微動,側頭瞥了她一眼,周身的戾氣稍稍消散了些。
「向哲宇,你看到了嗎?我現在是阿淩的人。如果你不想惹得一身腥,那就別再來騷擾我,否則,我家阿淩絕不會讓你好過!」
一口一個阿淩,讓向哲宇的眼裡閃過一絲難堪和怒意。
他捂著已經痛到麻木的手臂慢慢站了起來,微微垂眸,隱去眼裡的妒忌和怒意,快速地離開了此地。
等人一離開,冷憶如這才大大地鬆了口氣。
「那個,剛剛謝謝你。」
幸虧有蕭淩寒出現,否則,向哲宇指不定會騷擾她到什麼時候。
「他......親你哪兒了?」
蕭淩寒深眸幽幽,寒涼的語氣透著森冷的怒意。
「沒...沒親哪兒。」
冷憶如沒來由的心虛,不自在地將耳邊的秀髮別到耳後,語氣裡帶上了一點討好,「幸虧你出現的及時。」
蕭淩寒不語,隻是盯著她的眸心漆黑幽暗。
冷憶如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還拉著蕭淩寒的手臂,忙鬆開了他,將話題打岔,「那什麼,你怎麼過來了?有事?」
心裡莫名的心虛算怎麼一回事?
他又不是她什麼人,她做什麼有種被人當場捉姦的心虛感呢!
不過,不管怎麼說,還是感謝他的出現,幫她擋掉了一朵爛桃花。
「我不過來,你還想跟你的舊情人繼續纏綿下去?」
蕭淩寒眉頭微挑,眸光掃過那已經撤離的小手,心下頓生不爽。
利用完了就丟了,這是她一貫的作風?
冷憶如一噎,瞪著某個出言不遜的男人。
她要收回剛剛對他的感激。
這個男人,永遠會在她對他心生感激時,及時將好感收回!
「拿著。」
蕭淩寒瞥了冷憶如一眼,從地上拿起一個物件,遞給冷憶如。
冷憶如接過,一臉的狐疑。
這是什麼盒子?
好輕啊!
「這裡面是禮服,晚上的宴會,別給我丟臉。」
冷憶如:「......」
原來是回來送禮服的!
就不能好好說麼?
非要說得這麼刻薄!
怕她丟臉,就別讓她陪他去啊!
冷憶如心裡默默腹誹,收下了這燙手的禮服盒子。
「知道了,我進去了。」
還是快點去公司吧,免得被這個毒舌男氣出鬱氣來。
「記住我的話,你是我的女人,別再朝三暮四!」
冷憶如磨牙!
朝三暮四?
好想把這手裡的禮服盒子丟某人一臉啊!
深吸口氣,冷憶如回頭怒瞪了某人一眼,大步向前,快速地進了公司。
身後,蕭淩寒黑眸深沉,窺不見底。
.....
總裁辦,冷憶如敲了敲門,在聽到一聲請進時,推開了門進了辦公室。
「北塵哥,早。」
冷憶如捧了杯現磨咖啡,笑眯眯地端到紀北塵的跟前。
紀北塵停下手中的工作,擡眸朝她溫潤一笑,「心情不錯,看來昨晚在蕭家睡得很好。」
「哪有!」
冷憶如坐到沙發上哀嚎一聲,「昨晚我差點失眠,好懷念我原來的居室啊。」
「哦?是因為到了新的住所,所以睡不著了?」
紀北塵眉眼含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起身坐到沙發的另一側。
「這也是其中之一,最主要的還不是蕭淩寒,他......」
想到蕭淩寒的那一個吻,冷憶如頓時又羞又惱,「算了,也沒什麼。反正蕭淩寒那人就是個喜怒無常的暴君。」
好想遠離他啊!
可偏偏,每天都能擡頭不見低頭見!
看著冷憶如的俏臉上鮮活生動的色彩,紀北塵輕笑一聲,「阿如,你現在的樣子像在談戀愛。」
冷憶如:「!!!」
談戀愛?
跟蕭淩寒?
「北塵哥,你在說笑呢!」
談什麼戀愛?
這輩子,她是不可能再跟人談戀愛了!
「四年了,你也該從那段失敗的人生中走出來了。現在的你很鮮活,我終於看到阿如青春活潑的一面了。」
紀北塵淡淡一笑,說出的話卻讓冷憶如想哭又想笑。
「北塵哥,難道我之前很沉悶嗎?」
「是啊,尤其是第一年,我差點以為救回了一個將要暮年的老婆婆。」
「北塵哥!」
冷憶如嘟了嘟嘴,哭笑不得地瞪著紀北塵。
「呵呵,開個玩笑。」
紀北塵呵呵一笑,意有所指道:「不過,能看到你找到屬於你的幸福,我很欣慰。」
冷憶如:「......」
北塵哥他弄錯啦!
找到蕭淩寒算她哪門子的幸福?
當然,冥冥之中能找到可愛的小阿離,也算是她的幸福啦!
「北塵哥,不跟你貧了,我就是來檢查一下,你早上喝葯了沒。」
冷憶如湊到紀北塵跟前嗅了嗅,卻沒有聞到一點藥味,不禁秀眉微擰,「北塵哥,你是不是沒聽我的話?」
紀北塵:「......」
還能這樣?
他以為可以逃過喝苦藥的命運的。
「咳,我吃過早飯後急著來公司,就忘喝了。等晚上回家,我一定喝。」
冷憶如歪著腦袋,一臉不滿地看著他,就是不說話。
紀北塵被人直直盯著,撓了撓眉心,無奈道:「阿如,我真的回家就喝,需要我發誓嗎?」
「不需要。」
冷憶如像個老大媽似的開始碎碎念,「北塵哥,你不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知道嗎?良藥苦口啊,那可是我花了好幾個小時熬出來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