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陰狠的很
「阿離,這錢到底是怎麼來的?」
冷憶如哭笑不得地看向小傢夥,知道自己賬戶裡多出來的錢一定跟自家兒子有關。
「嘿嘿,昨晚我黑進了爸爸的電腦,直接從他的賬戶裡轉出來的。」
蕭離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
「淘氣。」
冷憶如蹲下來扶住他,「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媽咪能養活你。」
她跟他結束了,他也有了未婚妻。
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接觸,更不會想要他的錢。
「可是,媽咪太辛苦了,阿離不想讓你過得這麼辛苦嘛。」
蕭離嘟著小嘴,「再說了,爸爸那麼有錢,這一點小錢對他來說是毛毛雨啦。隻是......」
想到昨晚的視頻通話,蕭離小眉頭一皺,小腦袋耷拉了下來,「爸爸好像把你和我都忘了。」
臭老爸,怎麼能把他的寶貝兒子和親愛的女人都忘了呢?
真是過份。
把他們都忘了!
冷憶如驚愕。
腦海裡閃過昨天跟蕭淩寒見面時的場景來。
原來他不是故意裝作不認識,而是真的把她忘記了嗎?
心裡的疼痛在蔓延。
他怎麼會忘記他們的呢?
是因為不想再面對他們的過去嗎?
也對,如果可以,她也想抹掉他們之間的一切糾葛和恩怨。
「媽咪,你別難過。既然爸爸忘記了我們,那我們更加不能便宜他。你把錢收好,當作是他對我們的補償。下次休息日,你去買幾套新衣服,再給阿離買點最新的玩具好不好?」
見冷憶如黯然傷神,蕭離摟著她的頸脖插科打諢道。
冷憶如:「......」
她養的兒子什麼時候變成小財迷了。
是不是這一年裡她太委屈他了?
「好了姐,你就聽阿離的。」
冷楚天將煎好的雞蛋盛出來,笑道:「時間不早了,吃完飯我們上學的上學上班的上班。
聞言,冷憶如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
她就暫且收著這筆錢吧。
等他找她要收回時,她再給人家也不遲。
三個人吃完了早餐,冷楚天開著車和冷憶如一起送蕭離上學。
「楚天,你真要跟我一起去劇組?」
送完了蕭離,冷憶如坐在車裡詢問了一句。
「嗯,我學的是影視編導,已經進入了實習期,正好有機會跟你去劇組學習一下。姐,你不會不帶我去吧。」
冷楚天邊開著車邊笑道。
其實他隻是不放心她的腳傷,跟著去方便照顧她。
「怎麼會呢?你可是未來的大導演,必須要多給你一點機會觀摩。」
冷憶如笑了笑,跟冷楚天隨意調侃了幾句。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很快就進了影視城。
「咦,冷公子也來了?」
助理蘇嵐也剛到,瞧見冷楚天扶著冷憶如下車,急忙迎了上去。
冷楚天朝著蘇嵐笑了笑,兩人一邊一個扶著冷憶如往休息室走。
「姐,你先坐著,我幫你去倒點水。」
進了休息室,冷楚天扶著冷憶如坐下,隨手取過水杯準備去倒水。
「冷公子,我正好上洗手間,一起走吧。」
「好,一起。」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了休息室的門,邊上正在休息的幾名舞蹈演員齊齊圍了上來。
「冷老師,那是誰啊?長得好清秀呢。」
「是啊是啊,他叫冷老師為姐,難道他是你弟弟麼?」
「......」
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著,讓冷憶如臉上的笑意深了些。
冷楚天長得好看,她為有這麼個弟弟而感到驕傲。
冷憶如剛想張口回應,卻不想,一道女音傳了過來。
「咦,冷老師今天把小男朋友給帶到劇組來了啊?這是怕大家都不知道,你和小男朋友同居一年時間的事了?」
小男朋友?
同居一年時間了?
幾名舞蹈演員個個一臉的訝異,看向冷憶如的笑臉頓時斂去了。
原來不是弟弟啊!
這冷憶如是老牛吃嫩草呢。
「梅大明星,請你不要那麼嘴碎好嗎?他隻是我的弟弟。」
冷憶如看著梅語歆,淡淡道。
「弟弟?哦,我知道的,你們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弟嘛。」
梅語歆款款走到冷憶如的跟前,一副瞭然的模樣,「冷憶如,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的,你不用刻意解釋的。」
看著梅語歆得意洋洋的臉,冷憶如倏地一笑,「齷齪之人思想就是那麼污。梅語歆,你這麼著急污衊我,不就是怕我會重新回到蕭淩寒身邊,怕你搶來的男人再次隻對我情有獨鍾麼?」
一句話,讓梅語歆洋洋得意的笑臉瞬間崩塌。
死女人,她就這麼篤定蕭淩寒隻對她情有獨鍾嗎?
「什麼意思?女神跟冷老師難道是情敵?」
「蕭淩寒,是不是昨天來看女神的那個大帥哥啊。」
「肯定是的,你們說他到底喜歡誰?」
「......」
周圍的舞蹈演員紛紛竊竊私語,一臉興奮地看向兩人。
「你們先出去。」
梅語歆的眼鋒掃過一圈,精緻的臉上布滿陰霾。
周圍的人見狀,很識趣地走了出去,把地方讓給兩人。
四周安靜下來,梅語歆居高臨下地看著冷憶如,也不再偽裝和善。
「冷憶如,你給我聽好了,現在馬上給我離開虞城,滾回你的C市去,別再出現在我和淩哥面前,否則,我要你好看。」
陰魂不散的女人,真恨不得整死她。
「要我好看?是跟昨天一樣,讓舞蹈演員裝病,然後把一雙破損的舞鞋給我穿,在我替她上場對戲時,試圖讓我摔斷腿嗎?」
冷憶如擡著眸,不急不緩地反問道。
「哈?被你猜出來了?」
梅語歆得意一笑,「對,就是我做的。冷憶如,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懲罰,如果你想平安地活著,就立馬給我滾蛋。」
她好不容易才讓蕭淩寒回到自己身邊,她絕不會再讓冷憶如破壞掉。
「梅語歆,你果然還是一貫的會耍心機。」
冷憶如輕笑一聲,眸光淡淡。
昨天回去後她想了很久,隱約覺得這裡有古怪。
領舞好巧不巧就那樣在上場的時候摔了。
而她被催著去對戲,也沒來得及檢查一下自己的舞鞋有沒有問題。
她摔倒,除了巧合,隻有一個人有可疑。
今天這麼一詐,還真被她詐了出來。
這個梅語歆,還真是陰狠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