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敢對我嫂子欲行不軌
聽到宮澤夜堅定的話語,再看著他灼熱的目光,俞思思一時之間有些怔愣,被酒精麻痹的神經像是生鏽的機器,無法快速地運轉時。
見狀,宮澤夜勾了勾唇,狹長的眸光裡閃過一絲笑意,讓那張俊美無比的臉龐在幽暗的燈光下更顯魅惑。
「思思,我喜歡你,答應我好嗎?」
他隻是晚了一步,隻要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會讓她先愛上自己。
燈光下,女人的紅唇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呼出的熱氣帶著絲絲酒味,迷亂了人心。
宮澤夜有些口乾舌燥,眸光暗了暗,慢慢傾頭......
嘩!
酒液往下淋的觸覺。
宮澤夜隻覺得頭頂一陣潮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就被人狠狠的揪到了地上。
「你個流氓,敢對我嫂子欲行不軌,我打死你。」
耳邊傳來女人的嬌呵聲,宮澤夜錯愕地看著一個長相嬌美的女人憤恨地揮舞著手上的手提包,朝自己的身上臉上打來。
「喂,哪來的潑婦?還不給我住手?」
宮澤夜反應過來,快速地閃身,躲過了女人的手提包,從地上站了起來。
此刻,他的渾身上下滿是酒漬,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頭皮上,憤怒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明明很狼狽的模樣,卻依舊掩不住男人與生俱來的貴氣。
葉芷暖微微一怔,漂亮的杏眸裡閃過一絲驚艷。
好帥氣的男人,隻是......
想到剛剛見到的場景,葉芷暖精緻的臉蛋又冷了下來。
哼,敢覬覦她嫂子,打他幾下算便宜他了。
狠狠地瞪了宮澤夜一眼,葉芷暖走到俞思思眼前,扶起她道:「嫂子,跟我回家。」
俞思思在短暫的驚愕中終於回神,「芷暖,你怎麼來了?」
這是紀北塵的嫡親堂妹,在葉家,唯一一個紀北塵與之交好的小輩。
「還說呢,我打你電話怎麼不接呢?你知不知道,我哥很擔心你,是他讓我來找你的。」
葉芷暖扶著俞思思,目光瞥向一旁整理自己衣服的男人,冷笑道:「我要是晚來一步,你就要被登徒子給佔便宜了。」
長得倒人模人樣的,卻不想是斯文敗類。
真是白瞎了那張帥氣的臉蛋。
被罵作登徒子的宮澤夜手上的動作一頓,對著葉芷暖怒目而對。
「這位小姐,你哪位?對於別人的事,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莫名其妙的女人,簡直是潑婦!
「宮澤夜,她是紀北塵的堂妹葉芷暖。」
被葉芷暖這麼一鬧,俞思思的酒醒了一些,見兩人劍拔張的模樣,急忙介紹起來。
「原來你是宮澤夜?」
葉芷暖聽說過宮澤夜的名頭,上下打量著宮澤夜,烈焰紅唇勾了勾,「堂堂的葉家少爺,鼎鼎有名的心腦科專家,沒想到還有這種嗜好,喜歡覬覦別人家的老婆?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你......」
被人諷刺,宮澤夜的臉色陰了又陰,好看的桃花眼裡盛滿了怒火。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了,俞思思急忙開口道:「好了,芷暖,我跟你回去。」
這位大小姐目前正混娛樂圈,脾氣可不太好,敢說敢做,因此得罪了不少娛樂大咖,混到現在也還是個不出名的十八線開外的小明星,可千萬別在大廳廣眾之下跟宮澤夜吵起來。
俞思思的目光掃向宮澤夜,心裡暗嘆一聲,「宮澤夜,我先走了,謝謝你來陪我喝酒,你要記得,我們是永遠的朋友。」
她跟宮澤夜是不可能的。
葉芷暖來得剛剛好。
不然,就憑剛剛的場景,兩人以後見面會很尷尬。
她是紀北塵的女人,怎麼能跟宮澤夜親吻?
永遠的朋友!
聽到俞思思特意的強調,宮澤夜的臉上一陣變幻。
就這樣把他們的關係定下來了?
就算紀北塵對她再不好,她也不願意離開紀北塵,給他一個機會嗎?
宮澤夜心裡苦澀,愣愣地看著俞思思沒有說話。
「嫂子,我們走。」
葉芷暖扶著俞思思,走之前還不忘瞪一眼宮澤夜,讓苦悶的宮澤夜心裡的鬱氣更甚。
目光怔怔地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宮澤夜握了握拳,頹然地坐到卡座上,取過酒杯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灌了下去。
活了二十幾個年頭,第一次煩心的事居然是感情問題。
他很差嗎?
明明很多女人都對自己趨之若鶩的。
另一邊的卡座上,程浠全程目睹了這邊的動靜。
她認出了俞思思,卻沒有上前打招呼。
此刻,她的心情很亂,隻想借著酒意讓自己淩亂的思緒找到突破點。
正喝著小酒,聽著會所裡熱鬧的聲響,一旁有幾人走過,腳步踉蹌著撞到了卡座,同時撞上了她。
程浠嘶了一聲,下意識地用力推開壓向自己的男人,眉頭緊蹙。
「哎喲。」
男人被程浠推倒在地,叫喚了一聲,滿是酒色的臉上閃過一絲兇狠。
他身旁的幾人急急將他拉起來,「九哥,沒事吧。」
被稱為九哥的男人一把推開幾人,酒色迷離地盯著程浠,慢慢走到程浠跟前,一臉的痞相。
「喲,小妞膽子很大嘛,居然敢推本少爺?現在本少爺渾身都疼,你說,是不是該有點賠償?」
聽著這話,再看著這幾個面色不善的男人,程浠心知遇到地痞流氓了,頓時有些頭疼。
「對不起,剛剛是我下意識的反應,我向你道歉。」
是他們先撞上的她,她隻是下意識地推開他,誰知道他喝多了會站立不穩的?
可她也知道,這幫人是不會跟她講理的。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她隻能低頭認錯。
隻是,領頭的人根本沒打算就這樣算了。
他坐到程浠的身側,一手撐在椅背上,一手捏起她的下巴,一臉的獰笑,「小妞,道歉太沒誠意了,不如,你陪我一晚,你推我的事,本少爺就即往不咎了!」
陪他一晚?
開什麼玩笑。
程浠的臉色冷了下來,一把拍開男人的鹹豬手,起身道:「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如果你身上有傷,我可以陪你去醫院,但如果你想訛人,我會陪你去警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