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那些人是什麼人
喝得有點多,冷憶如跟俞思思打了聲招呼,準備去趟洗手間醒醒酒。
上了樓梯,冷憶如吐了口氣,扶著欄杆往上走著。
不遠處匆匆走過一個身影,冷憶如眯了眯眼,眼尖地發現那是冷楚天。
想到上次跟冷楚天一別,他們已經好久沒見了,冷憶如嘆了口氣,心裡莫名的有些傷感。
他現在還好嗎?
有沒有跟自己的親生父親見面了?
想了想,冷憶如朝著冷楚天的方向走去。
她把他當成親弟弟,她不該跟他疏遠的。
「姐,你怎麼能跟那些人合作?那幫人的背景不幹凈的,你不能把集團毀了啊。」
這是冷楚天的聲音。
拐角處,冷憶如腳步微頓,眉頭微擰,隱到了角落裡細細聆聽起來。
「哼,我不跟那些人合作怎麼辦?你難道不是知道蕭淩寒為了冷憶如那個賤人,正在打壓我們冷氏?要是我沒有及時靠上他們,你覺得現在還有我們冷氏集團的存在嗎?」
這是冷欣芝的聲音。
靠上了他們?
冷欣芝靠上了誰?
冷憶如眸光動了動,屏著呼吸繼續聽下去。
「可是,那些人不簡單的,你這樣把冷氏跟他們聯繫在一起,遲早要毀了的。更何況,冷氏本來就該屬於二姐,淩哥替二姐出頭,那就把冷氏給他們好了啊。」
「冷楚天,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冷氏憑什麼屬於冷憶如?這是我們的產業,如果你不想要,也別拖我們的後腳。」
「......」
聽著姐弟倆的交談,冷憶如紅唇緊抿。
冷氏屬於誰,她並不關心。
隻是她也不想讓冷氏落到殺害養父的殺人兇手手裡。
前段時間,她為了尋找親生兒子的下落,不得已答應了冷欣芝,讓蕭淩寒收手,不再收購冷氏。
如今,孩子的真相已經大白,想來因著冷欣芝利用了莫青青來混淆視聽,蕭淩寒是不會放過她的,因此又開始對付冷氏了吧。
所以冷欣芝這才尋找別人的幫助。
不知道那幫人到底是誰?
正想著,裡面冷楚天的話讓她的心猛地提起。
「姐,你老實告訴我,媽換掉的爸的葯,那些葯是不是那些人給的?」
「什麼爸?冷楚天,你給我記住了,他不是我們的爸爸。還有,別再提這些事情知道嗎?事情已經過去了,難道你真的想看到媽被送進牢裡?老闆今天剛回國,現在就在包間裡,你給我打起精神,不許哭喪著臉知不知道?」
「......」
後面的話,冷憶如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隻聽到一句話,那就是冷楚天問的,養父被換掉的葯,是不是那些人給的?
所以,那些人到底是什麼人?
他們是不是給了張玲某種藥物,這才讓養父命喪於此的?
冷憶如的胸脯不斷地起伏著,手握緊了拳頭,一臉的怒意。
她要進去看看,那幫人到底是什麼人!
從角落裡出來,看著冷欣芝拉著不情不願的冷楚天推開了一個包間,冷憶如深吸口氣,轉身快速離開。
她要喬裝一下,看看那幫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冷憶如溜進了員工休息室,拿過掛在牆上的一套工作服換上,又來到隔壁的化妝間,給自己畫了個煙熏妝。
看著鏡子裡面目全非的自己,冷憶如定了定神,快步走了出去。
來到記住的那間包間外,一個服務生正巧端著酒水過來,冷憶如笑著接過,示意她送進去就可以了。
等服務生離開,冷憶如深吐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光線幽暗。
男人的調笑聲跟女人的嬌笑聲融合在一起,空氣裡瀰漫著奢靡的氣息。
冷憶如屏著呼吸,邊走邊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沒發現冷欣芝跟冷楚天,卻看到了一個她怎麼也沒想到的人。
紀北塵!
紀北塵居然在這兒。
他的一旁還坐著趙欣雨!
冷憶如的臉色微變,不動聲色地將酒放到桌上,然後準備退出去。
這裡面除了紀北塵,還有幾個手臂上有紋身的男人。
那些人看起來都不像是善茬,她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來頭,隻能先出去再說。
「哎,你,等等。」
男人的聲音響起,冷憶如心裡一個咯噔,慢慢側頭,就見開口的男人正看著自己。
不會吧。
他叫住自己幹嘛?
可千萬別暴露自己的身份啊。
冷憶如硬著頭皮轉過身,微垂著頭道:「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男人上下打量著她,一臉的興味,「嘖,你這小妞身材不錯。過來,陪爺我喝酒。」
一句話,讓冷憶如微一皺眉。
「先生,我隻是一個送酒水的小服務生,沒接觸過陪客人喝酒的培訓。萬一沒做到位,怕惹先生不開心,不如我去跟經理說一聲,讓他安排人來陪先生你喝酒。」
有些男人總是這副德性。
隻希望今天她能全身而退。
「喲呵,這小嘴還挺能說。」
男人起了興緻,起身朝著冷憶如走去,色眯眯地盯著冷憶如的臉看。
「嘖,不錯,這近距離看,你這小妞的臉蛋長得也不錯。今天三爺我就要你陪了。隻要你陪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
說著,男人就想攬過冷憶如的腰。
冷憶如急忙往一邊躲去,「三爺,不好意思,我真不會陪客人喝酒,還請您高擡貴手,讓我出去吧。」
完蛋了,看來這男的挺難纏。
「他娘的,別給臉不要臉!」
碰了個壁,自稱三爺的男人臉色很不好看,一把扯過冷憶如,拽著她就往沙發方向跑。
冷憶如掙紮著,目光掃向一旁的紀北塵,卻見他看也不看她一眼,正端著酒杯品酒。
「三爺讓你陪酒是你的福份,再不乖乖聽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男人一臉的兇神惡熬,把冷憶如狠狠地甩到沙發上,在她的身邊坐下,倒滿了酒杯,遞到她的嘴邊。
「過來,把這杯酒給喝了。」
男人捏起了冷憶如的下巴,直接將酒灌進了她的嘴裡。
琥珀色的酒液源源不斷地流淌著,冷憶如拚命地掙紮著,嗆得不住地咳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