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你一定要好好的
「阿如,別走。」
身後繼續傳來打鬥聲,冷憶如的腳步微頓,握緊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
一旁的向哲宇嘴角噙著得意的冷笑,命令道:「把他給我扔出去。」
蕭淩寒,他輸了!
「向哲宇,別傷害他,否則......」
冷憶如擦了把眼淚,冷著聲線道。
「阿如,隻要他不再糾纏你,我會饒過他。」
向哲宇扶著冷憶如,在她想掙開他時緊緊地錮著她,帶著她往屋子裡走。
冷憶如強忍著厭惡,被帶進了屋子。
門被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聲音。
冷憶如再次淚如雨下,站在窗口目光遠眺,看著蕭淩寒體力不支地撐在地面,被人硬拖著離開,再也見不到身影。
阿淩!
阿淩!
你一定要好好的!
冷憶如的哽咽聲再也控制不住,捂著嘴抽噎著。
啪的一聲脆響,打斷了她的哭泣聲。
冷憶如回頭,就見向哲宇站在袁思璐的跟前,袁思璐的臉偏到了右側,左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他打袁思璐做什麼?
冷憶如吸了吸鼻子,看著向哲宇一把扼住了袁思璐的脖子,語氣陰冷,「小璐,你敢背叛我?」
居然敢偷偷放倒守夜的人,讓蕭淩寒溜了進來。
她居然背叛他!
袁思璐的臉瞬間被掐紅了,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向哲宇,卻不掙紮。
她背叛他了嗎?
她隻是動了一次小心思罷了。
「向哲宇,你鬆開她,你想掐死她嗎?」
冷憶如急忙跑過去,用力地撥開向哲宇的手。
袁思璐深吸了口氣,捂著脖子咳嗽了起來。
冷憶如幫她順著氣,瞪了向哲宇一眼。
向哲宇的臉色陰陰的,看著袁思璐冷聲道:「小璐,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這兒。」
一句話,讓袁思璐猛地擡頭,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你讓我離開?」
又要趕她走了嗎?
她連待在他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是,這兒不再歡迎你,走吧。」
向哲宇冷著聲線,側身不看她。
聽到這話,再看著向哲宇冷漠的側臉,袁思璐的心在滴血。
她推開身旁的冷憶如,強忍著淚水道:「阿鳴,這麼多年了,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她知道她隻是替身,可是替著替著,她就會當真。
總是幻想他眼底的溫柔是給的自己,而不是把自己當成另外一個女人。
「沒有。我愛的人從來都隻有阿如。」
向哲宇的額角微微一跳,一閃而過的情愫讓他快速地摒棄掉,依舊冷漠地回答著。
「是嘛?所以,這麼多年來,我其實就是個傻子對嗎?」
心甘情願的付出一切,最後正主回來了,而她隻能黯然退場?
「是你自己貼上來的,沒人逼你。」
向哲宇眉宇間閃過一絲煩悶,薄唇輕啟,依舊吐著戳人心窩子的話。
「對,是我自己犯賤。」
袁思璐的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流著,明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卻還是自欺欺人地想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默默抹了把眼淚,她黯然轉身,準備離開。
一旁的冷憶如急了,連忙拉住袁思璐,「思璐,你去哪兒?你不要走。」
她隱約明白了向哲宇為什麼動怒。
難道蕭淩寒是她放進來的?
不然,外面的守衛那麼森嚴,蕭淩寒怎麼可能會進得來。
其實她也是個女人,也希望跟自己喜歡的男人共度一生吧。
隻可惜,她喜歡上了錯的男人。
向哲宇太不值得她愛了。
「鬆開。」
袁思璐一把甩開冷憶如,看向她的杏眸裡閃過無數的情緒,最終一言不發的離開。
「思璐......」
「阿如。」
身後傳來向哲宇的喊聲,冷憶如停下了腳步,轉身看向向哲宇,眼裡滿是憤怒和厭煩。
「向哲宇,你到底懂不懂感情?思璐對你真心一片,你為什麼就看不到她的好?你錯過她,將來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多好的女人!
她多希望向哲宇能看到袁思璐的好,然後改邪歸正,把她放回去,再把解藥拿給蕭淩寒。
「我錯過她不會後悔,可我錯過你,我會終生抱憾。」
向哲宇慢慢走向冷憶如,擡手輕撫過她的秀髮,眸色溫柔,「阿如,以後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我會讓你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一切都結束了。
她終於是他的了。
「向哲宇,你真會自欺欺人。」
冷憶如一把撥開向哲宇的手,眼含譏諷,「答應我的事,不要忘記了。我再說一遍,如果我發現你騙我,就算你跟我結婚了,你得到的也隻是一具屍體。」
真是可笑。
如果不是為了蕭淩寒的解藥,他哪來的自信,她會跟他過二人世界?
難道他不知道,跟他在一起,她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
「放心,隻要你乖乖做我的新娘,答應你的事,我絕不食言。」
向哲宇也不惱,隻是一把勾住她的小腰,眸色深深要盯著她的紅唇,「阿如,我想你了。」
他已經忍了夠久了,她就要成為他的女人了,他不想再忍!
看著男人的眸色漸沉,冷憶如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向哲宇,你想幹嘛?不要亂來。」
她還沒做好準備,就算她答應嫁給他,可她還沒做好委身於他的準備。
「阿如,你遲早會是我的妻。我最後悔的事就是在五年前跟你談戀愛時太過君子,沒有吃了你。」
白白便宜了蕭淩寒。
向哲宇的眸裡暗沉一片,大手不規矩地在冷憶如身上遊移著。
冷憶如的臉色白了一片,用力地掙開向哲宇,快步跑到桌子前,順手就拿起了上面的水果刀。
「向哲宇,你別過來,我現在沒心情,能讓我靜一靜嗎?」
能拖一天是一拖,她真的做不到跟除了蕭淩寒以外的男人上床。
看著冷憶如一臉的抗拒的模樣,向哲宇的臉色很難看。
深吸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慾望,向哲宇點點頭。
「好,我給你冷靜的時間。阿如,我隻希望等到我們新婚的那一夜,你不要再抗拒我的親近。不然......」
威脅的話他沒說出口,但冷憶如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看著門被打開又關上,屋子裡又剩下她一人,冷憶如手上的刀掉到了地上,愣愣地坐到了上,任憑淚水模糊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