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離出問題也不遠了
車子裡,冷憶如呆坐在駕駛室上,思緒一片混亂。
一個是她的救命恩人,一個是她的丈夫。
他們兩人之間怎麼會有過節的?
要是他們倆真的爭鬥起來,她又該幫誰?
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冷憶如的思緒。
她拿起,見是閨蜜的來電,急忙接了起來。
這個時候,她迫切需要找人傾訴。
「思思。」
「阿如,我有點事跟你說,我們見個面。」
兩人約了地方,冷憶如驅車前往。
咖啡廳裡,姐妹兩相對而坐。
「阿如,節哀順便。」
俞思思握了握冷憶如的手,安慰道。
「思思,我爸的死,也許有問題。」冷憶如抿了抿唇,艱難地開口道。
「你說什麼?你養父的死有問題?到底怎麼回事?」俞思思一驚,忙問道。
「是向哲宇告訴我說,我爸的死有問題。」
冷憶如道:「他還告訴我,冷欣芝跟楚天兩姐弟不是我爸的親生子。」
「什麼?怎麼會......」
俞思思一臉的不可思議,又道:「阿如,會不會是向哲宇故意挑撥離間。」
「我不知道。」
冷憶如搖了搖頭,想了想從包裡掏出一張紙來。
「我在我爸的書房裡發現了這張體驗報告,你能幫我找專業人士看一下嗎?」
俞思思接過看了一眼,「這種事,直接找宮澤夜不就行了。我這就拍照片發給他看看。」
「等等。」
冷憶如連忙叫道:「思思,拍照的時候,記得把名字遮掉。」
她也知道隻要找宮澤夜就行了。
可是一想到宮澤琳所說的話,想到蕭淩寒對自己的好隻是偽裝的,她就下意識不想讓他和他身邊的人摻和進來。
俞思思愣了愣,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聽話地照做了。
等把照片傳給宮澤夜後,俞思思這才仔細地觀察著冷憶如,試探道:「阿如,你還有心事?是不是跟蕭淩寒之間出問題了?」
不然,剛剛的那張體檢表,直接讓蕭淩寒幫忙問宮澤夜就行了。
為什麼要瞞著呢?
「沒有。可是,我覺得離出問題也不遠了。」
冷憶如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苦澀一笑。
「你們怎麼了?我看他對你很好啊?」俞思思一臉的狐疑。
「是很好,隻是這份好到底有幾分真心在裡面就不知道了。」
冷憶如放下杯子,「思思,你不是一直在查北塵哥之前的事嗎?就在剛剛,我知道了......」
「你已經知道了?」
俞思思低呼,「我叫你出來,就是想告訴你我查到的一些事。」
她這段時間利用她的關係一直在查紀北塵的事,真的讓她查到了。
還真讓她說中了,紀北塵跟蕭淩寒之間是有過節的。
而且,這份過節還挺大。
「真沒想到,他們兩人之前曾發生過這樣的不愉快。」
俞思思道:「阿如,紀北塵的腿雖然是被他爸爸打斷的,可追根結底,源頭在蕭淩寒身上。如今,他突然回到虞城,跟蕭淩寒又是競爭對手,你說,他會不會是回來複仇的?」
又是這樣的問題。
大家想的都是同一個問題嗎?
冷憶如不語,隻是慢慢攪和著杯子裡的咖啡。
「阿如,紀北塵是你的救命恩人,如果他要你對付蕭淩寒,你說你會幫他嗎?」
俞思思是個直腸子,直接問了出來。
冷憶如心頭一緊,下意識地不想考慮這個問題。
「不會的,北塵哥是個很溫潤的男子,就算之前他跟阿淩有過節,可是那已經是過去式了。我相信北塵哥不是個會記仇的男人。」
是的,一定是她想太多,先入為主了。
也許根本就不像他們所說的那樣,紀北塵是回來複仇的。
他就是回來做生意啊。
這有什麼不對嗎?
「可是,如果他不記仇,為什麼他要隱瞞過去的經歷呢?」
俞思思一語就把冷憶如好不容易豎立起來的信念給推翻了。
冷憶如抿著唇,隻想把這個問題屏蔽。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太傷心了,這才不願意讓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俞思思安慰道:「畢竟,那是他的親生父親,居然可以不顧血緣親情地下狠手打斷他的腿。要是我,我也會當成失憶,永遠不要想起來才好。」
那個可憐的男人,怪不得身上有股憂鬱的氣息。
任誰小時候經歷過這種事,心裡也會有陰影吧。
俞思思心裡暗嘆一聲,對紀北塵起了絲絲憐惜。
「是吧。思思,你也覺得北塵哥不像他們所說的那樣,是回來尋仇的對吧。」
冷憶如一臉的激動,緊緊地盯著俞思思。
「咳,阿如,不要這樣看我,我隻是推測。」
俞思思輕咳一聲,沒好意思說她隻是在安慰她。
憐惜歸憐惜,但紀北塵這次回來到底有什麼目的,誰也不知道。
「不過,我也很希望他們兩人能和平相處。畢竟,我知道他們兩人在你心中的地位一樣重。」
要是真有點事,難過的可是閨蜜。
「嗯,我相信他們會和平相處的。」
冷憶如像在說服著自己,「北塵哥回來都這麼久了,不是一點事都沒有嗎?」
雖然剛開始跟蕭氏搶了點生意,但那也是良性競爭。
她覺得這很正常啊。
「嗯,也許是我們庸人自擾了。」
俞思思沒好意思打擊她,「阿如,這件事,蕭淩寒知道嗎?」
聞言,冷憶如的臉色一變,扯了扯嘴角,「他早就知道了。」
「那他有什麼反應?」
俞思思看著冷憶如的不對勁,「他該不會以為你是紀北塵派到他身邊的商業間諜,然後開始對你設防了吧?」
設防?
她倒寧願他對她設防,好讓她清清楚楚知道他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冷憶如扯了扯嘴角,「他沒有對我設防,反而,他對我更好了。他跟我談他過去的事情,像是把我當成了最信任最親密的伴侶。可是,也許他隻是在迷惑我,想知道我到底會不會幫北塵哥來對付他。」
那個男人縱橫商界,是個心思極其深沉的人。
她覺得他要是想把自己賣了,她還會給他數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