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梅如琴來了
「沒有了。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冷憶如抿了抿唇,朝著蕭淩寒乾乾一笑。
她本沒想瞞他,可當時心裡不舒服啊。
算了,爸的事情最為重要。
猜疑什麼的,先排後面吧。
「我知道了,我會安排人查線索的。」
蕭淩寒將單子塞進兜裡,握著她的雙肩沉聲道:「記住我說的話,一切都有我。而你,最主要的任務就是養好自己的傷。婚期將至,我可不希望我太太破著相跟我結婚。」
他希望他的女人能全身心的依賴自己,而不是像隻獨立又無助的小獸,讓人擔心不已。
「我知道了。」
冷憶如的心裡閃過一絲甜蜜,「阿淩,你......」
他為什麼對她那麼好?
他對她的好裡到底有幾分真有幾分假?
「我什麼?」
蕭淩寒微一挑眉,問道。
「你真的好帥,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長得最帥的男人。」
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了。
知道他對她的好有幾分真有幾分假又怎樣?
她隻要時刻提醒自己,她的心不要一再深陷下去就行。
「呵,嘴這麼甜,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
蕭淩寒將她往懷裡帶,眼裡閃過一絲危險氣息,「或者,你還做了其他的虧心事?」
冷憶如:「......」
難得誇他一回,居然被當成心虛的表現。
雖然她是在轉移話題,但他長得帥是確有其事啊。
「嘁,阿淩,你對自己的長相是不是有什麼誤解?你覺得我說的不對,你覺得你長得很挫?」
冷憶如戳著他的胸膛,「好吧,那我把剛剛那句改一下:阿淩,你長得真挫,是我迄今為止見過的長得最挫的男人。這下,你可滿意?」
蕭淩寒:「......」
伶牙俐牙!
居然曲解他的意思!
蕭淩寒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深眸裡閃過一絲笑意,「說我長得挫的人,你也是迄今為止第一人。」
寵溺的語氣,溫柔的眼神,讓冷憶如隻覺得心神一陣蕩漾。
她推開蕭淩寒,嬌嗔道:「嘁,你這人好難伺候。說你長得帥你不信,說你長得挫你又生氣。好了,我什麼都不說了。我肚子餓了,現在得去吃飯。」
她的男人啊,沒事對她別太溫柔行不行?
身後,蕭淩寒眉眼寵溺,皆是化不開的柔情。
......
一連幾天,冷憶如向公司請了長假,在家養傷。
紀北塵沒有再打電話過來,這讓冷憶如即愧疚又不安。
她知道,他在給她時間考慮。
可她根本就無法做出決定。
唯有走一步看一步。
這幾天虞城出了一則大新聞。
冷氏集團的總經理向哲宇涉嫌職務侵占罪被相關部門帶走問話。
一時間,冷氏集團的高層重組,冷欣芝則成了冷氏集團的最高領導人。
冷憶如沒按捺住好奇心,私下問過蕭淩寒,向哲宇怎麼會突然出事的。
蕭淩寒一如即往的高深莫測。
最終,架不住冷憶如的軟磨硬泡,他道出了實情。
「阿如,我說過,敢覬覦你的男人,我是不可能放過的。我跟他通過電話,答應他隻要他把所知道的真相都告訴我,我就放過他跟別人另立門戶的公司。他很爽快的答應了,當然我也兌現了承諾,沒有動他們的經紀公司。」
「隻是,放過他的公司不代表我就真的放過他了。向哲宇在冷氏集團做總經理時,一直利用職務之便從中牟取私利,我隻是找到了一點證據,然後送交了相關部門。」
原來如此。
這頭狡猾的大野狼。
冷憶如對於此事不多做評價。
她更想知道的是向哲宇所知道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蕭淩寒開了口,「阿如,向哲宇隻是偷聽到了冷家母子三人的對話。雖然張玲確實說過你爸的死系她所為,但他手裡根本沒有掌握到確切的證據來證明是張玲乾的。」
爸的死真的是張玲做的?
冷憶如心裡難免激動和憤怒。
那個女人怎麼能如此狠心?
那是跟他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人生伴侶啊?
她怎麼能下如此的狠手?
面對冷憶如的激動,蕭淩寒關照她,不要打草驚蛇,他會想辦法來查找證據。
事已至此,冷憶如也隻能無奈同意。
這一天,冷憶如正在翻看著菜譜,準備給阿離做一道新菜。
門鈴響了,有僕人去開門,進來的人叫了一聲阿如,讓冷憶如猛地一怔。
她猛地擡頭,就見多日不見的梅如琴正在一名保鏢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梅如琴來了。
她怎麼來了?
冷憶如愣愣的看著梅如琴臉上掛著慈愛的笑容,慢慢走到她跟前,拉著她的手道:「阿如,你好嗎?媽媽來看你了。」
溫柔的語氣,慈愛的笑臉,讓冷憶如驚得手裡的菜譜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來看她?
她以為這輩子他們都不會再見面了。
她不是被帶回了家,受到了嚴懲嗎?
那她應該恨透了她這個親生女兒才對?
為什麼如今對著她卻笑得那樣的慈愛。
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
「我很好,你的關心我受不起,你可以走了。」
之前的種種歷歷在目。
她的所做所為讓她心寒。
她不知道她又在打什麼主意。
一想到她的出現伴隨著的是冷林海的死亡,冷憶如的心情就起伏的厲害。
梅如琴靜靜地看著冷憶如,然後嘆了口氣,輕輕將她擁進了懷裡。
「阿如,我知道你心裡對媽媽有意見。以前的事都是媽媽不好,媽媽對不起你。是媽媽一時糊塗,做了錯事,傷了你的心,你在心裡對媽媽有恨也是應該的。我隻希望你能給媽媽一個機會,以後,就讓媽媽陪在你身邊,盡一點做媽媽的責任好不好?」
真誠的語氣,透著深深的歉意,讓冷憶如的心再次波動得厲害。
又來了。
她又來做戲了嗎?
她就是抓住了她的弱點,知道她心裡對母愛的渴望,所以一再地來傷害她嗎?
冷憶如掙開梅如琴的懷抱,壓下鼻腔的酸澀冷淡道:「梅女士,你不用再裝出這副慈母的模樣,我不會再上當了。」
她的心裡隻有小女兒,她有自知知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