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人渣姑父,是非不分
蘇曉曉十分平靜的闡述,卻在袁天明的心裏面丟下了一顆炸彈。
「曉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蘇曉曉低下了頭,「我研究過大梁子,他在五歲前的記憶,基本是零,而且葉律明查過他的身世,那個生育大梁子的女人在生的時候就難產而亡,在肚子裡的時候,就被用了蠱,就好像從他孕育開始,就培養成了大姑姑的兒子。」
袁天明深吸了一口氣,「那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你大姑姑的孩子,是用實驗手法得來的孩子?」
袁天明的想法,讓蘇曉曉也驚到了,試管嬰兒在這個年代並不成熟,甚至國內都沒有人能研究出成功的案例,可如果這麼做的人是李福,那就真的有可能,因為那是一個瘋子,瘋子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怕是誰都意想不到。
「師父,如果大梁子真的是……」
「他是我的兒子,無論到什麼時候,他就是我跟你姑姑的兒子,僅此而已!至於他異於常人的性格,也隻是他的天性,沒有摻雜任何不好的東西,明白嗎?」
蘇曉曉點頭,「我明白!」
大梁子恢復能力驚人,晚上發燒,早上起來就開始活蹦亂跳,還去院子裡掃雪,去廚房幫忙,順便把蘇梨他們的房間都打掃的乾乾淨淨。
他要給蘇梨洗衣服,被袁天明拒絕了。
「你還是個孩子,以後這種事情我來,你去藥房,跟著你姐姐好好學習,日後家裡的事情,還要靠你!」
袁天明的話,讓大梁子很高興,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對他來說,太重要了。
「好的,袁伯伯,我現在就去找姐姐!」
一時半會的,大梁子還喊不出爸爸兩個字,袁天明也無所謂,對大梁子這個兒子,他盡心儘力,就在京大即將開學的前夕,他們一家還搬了家,蘇曉曉跟葉律明都去幫忙。
兩室一廳的房子,傢具都是新的,大梁子坐在自己的房間裡,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
木闆床,寫字檯,大衣櫃,放上這些,屋裡就擺的滿滿的,外面的客廳裡一面牆壁都是書架,袁天明畢生的藏書都在這裡。
「這些書隨便看,有不懂的就問我!」
大梁子點頭,高興的去摸書架上的書,珍惜無比。
蘇梨收拾完卧室出來,看見這一幕,笑著過去攬住了大梁子的肩膀。
「喜歡這裡嗎?」
大梁子點頭,「媽媽,我好喜歡!」
大梁子喜歡,蘇梨心裏面就鬆了口氣,「你喜歡就好,媽媽以後會在這裡任教,你早上跟你爸爸一起去學校,家裡又買了一輛自行車,一人一輛!中午就去你爸爸單位吃食堂,你爸爸給你買好了飯票!」
事情都安排的好好的,袁天明勾唇笑了,看來家裡有個女主人就是不一樣。
一家三口整整齊齊的,蘇曉曉這就回了家,剛進門關荷就過來了。
「曉曉,律明的姑姑來了,一直在哭!」
蘇曉曉趕緊去了堂屋,葉江英看見蘇曉曉,就起來抱住了她。
「曉曉,你要救救慶民,救救他啊!」
蘇曉曉看見葉江英,就知道她來這裡是做什麼了。
「慶民的病因都查清楚了?」
葉江英點頭,「他全身都拍了片子,我都拿過來了,軍區醫院那邊的醫生都做不了這樣的手術,姑姑隻能來求你了!」
蘇曉曉沒說話,拿著片子一張一張的看了,看完之後,蘇曉曉給了自己的意見。
「手術要分三次,從易到難,胳膊腿上的針比較容易取,痛苦也會少一點!心肺附近的針,還有腹部的針,取出來有些難度,但也不緻命,可腦袋裡的針是最難的,估計全國也沒有哪個醫生敢接這個手術,但是我能,就是我無法保證,能不能保住他的眼睛!」
葉江英哭的不能自已,兒子遇到這樣的事情,對葉江英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姑姑,到底是誰做的?」
說起這件事,葉江英就氣的不行。
「還能是誰,你姑父的親娘唄!她不喜歡我,所以也不喜歡我的孩子,我以前都忍了,可她竟然用這種法子對一個孩子,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葉律明坐在椅子上突然開口,「姑父不會同意的!」
說起這個,葉江英就更氣了,「你放心,我已經告訴了你爺爺還有你爸,我會跟你姑父離婚,這件事我也報了案,那個老虔婆已經被抓進了局子裡,這幾天他一直在找我,希望我原諒他母親,可怎麼可能?」
沒有一個母親是可以忍下這件事的,蘇曉曉知道了葉江英的態度,就看向了葉律明。
「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敢傷害葉家人,這件事不會這麼容易過去的,不過你跟姑父多年的感情,姑姑真的要離婚?」
葉江英點頭,「我本來以為,他就算是愚孝,但至少還能有點良知,可現在,為了他那個惡毒的娘,他竟然不顧我兒子的死活,讓慶民出院,去普通的小醫院治療,就是害怕慶民的傷被更多軍區的人知道,他太丟臉!」
葉律明的臉色冷了下來,為了這件事,小兩口回了一趟葉家,正好何建軍也在。
「江英,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不過就是老人家糊塗弄得一些小傷,你為什麼要這麼斤斤計較?」
葉臻跟葉江河都沒說話,葉江英直接過去,啪的一聲,就給了何建軍一個耳光。
「何建軍,今天有我給江英做主,她要跟你離婚,我同意了!你可以維護你的母親,沒問題,但你不應該沒有是非觀,她犯了法,謀殺自己的孫子,這已經不是家庭糾紛,懂嗎?」
葉臻老爺子開口,何建軍不敢反駁,可要離婚,他捨不得啊!
「爸,我們就是鬧了點小矛盾,不至於離婚吧?」
蘇曉曉無語,親兒子都要被害死了,還是小矛盾。
「今天可算是開了眼了,姑父,慶民弟弟可是您親生的孩子,他的命不重要,反而是殺人兇手的命更重要?你平時在部隊裡,都是這麼的是非不分嗎?」

